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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傅律深:人又没死,我去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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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家那边鸡飞狗跳,汀兰壹号这边却十分的安静。
林惜从傅律深的房间出来以后,心情就很复杂,闭着眼睛躺在床上快要两个小时了,她却迟迟没有睡意。
好不容易有些零星点困倦,床边的手机的声音让林惜躺在床上的身体突然一个机灵的抖了一下。
她有些烦躁的拿起嗡嗡响的手机,一个陌生电话,出于职业原因,只要不是一眼能看出来诈骗电话的,她都会接。
“喂,那位?”
“你现在赶紧给我滚到医院里来,都是因为你,你妹妹割腕自杀,人差点就没了。”林致远暴怒的声音从手机那端传来。
林惜将放在耳边的手机微微拿开了些。
她早就把林致远的手机号码给拉黑了,不知道他是从哪借来的手机给她打电话。
“林惜,你听到我说话没?”
林惜朝着手机翻了一个白眼,冷声道:“等哪天她人死了,你再来通知我,出于人道主义关怀,我会在她的坟前献上一束菊花!”
林惜说完立刻挂断了电话,不给林致远骂她的机会,在亮着的屏幕上,指尖轻点将号码一键拉黑。
“妈妈、”傅欢愉被他们的声音吵醒,一只手揉着眼睛,十分迷糊的喊着林惜。
林惜连忙躺下,将她搂在怀里,轻拍着她的后背,小声道:“睡吧,妈妈在。”
傅欢愉再次陷入熟睡,林惜听着她平稳而缓慢的呼吸声,内心平静,丝毫没被林致远的这一通电话影响了心情,陷入梦乡,与周公相见。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撒在了床上相拥而眠的母女身上,这一晚,林惜难得的有一个好梦。
翌日清晨,林惜牵着难得早起的傅欢愉一起走了下来。
“爸爸,早安。”
傅律深穿着黑色的衬衫搭着同款西服裤,整个人与沙发上的颜色融为一体,他慵懒的靠在沙发背上,一只修长的腿随意的搭在另一条腿上,十四寸的电脑在他的腿上稳稳的放着,一只纤长有力,骨节分明的手搭在键盘上。
林惜刚走下楼梯,听着欢愉的话,抬眸朝着傅律深的方向望去,脚步停滞,心想:之前,在家他穿的都是家居服,今天突然穿的这么正式,明显是要出门的。
林惜忽然想起,林珍割腕自杀,现在还在医院里,他是要去见林珍的吧?
傅律深在听到傅欢愉的声音之后,侧头,温柔的对欢愉作出回应:“欢愉,早安。”
他说着,将腿上的电脑放在了茶几上,从沙发上站起了身,走到林惜的面前。
沉声道:“早安。”傅律深垂眸望着她。
很明显这句话是对林惜说的。
林惜有些呆愣的望着他。
傅律深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不等她回应,抱起欢愉往客厅的方向走去,好似刚刚的那句早安只是顺口说的。
林惜有些尴尬地站在原地挠了挠头,经过昨天晚上的谈话,按照傅律深现在的记忆状态,他应该是喜欢她的,准确来说,是最喜欢她的时候。
林惜在心里暗暗警告自己,坚守本心,只是18岁的傅律深喜欢她,不代表25岁的傅律深还喜欢她。
等哪天他恢复记忆了,就会想起他真正喜欢的人是林珍。
“在发什么呆,还不过来吃早餐。”傅律深抱着欢愉转身望向没有跟上来的女人。
“今天不上班吗?”
“上,等会去法院开庭。”林惜将乱七八糟的想法收敛殆尽,面色平静让人看不出来异常。
她说着往客厅里走去,坐下椅子上,安静的用餐,期间除了给欢愉夹些吃的,基本上都在沉默着。
她很快就吃完了。
“我吃好。”林惜放下餐具。
傅律深见她只吃一小块三明治和一杯牛奶,几不可察的蹙了一下眉,吃的这么少,怪不得这么瘦。
林惜昨天晚上睡的太晚,早上自然也没什么胃口。
“欢愉,我送你去太爷爷那里好不好?”林惜拿着纸巾,将小欢愉唇边的奶渍擦了下。
傅欢愉此刻跟个小仓鼠般,快乐的进食,没说话。
傅律深挑眉不解道:“爷爷说的吗?他为什么没跟我说?”
林惜摇了摇头,解释道:“你今天不是要出门吗?我今天要开庭,不方便带着欢愉。”周姨今天休假,给他们做完早餐就离开了。
家里又没有别的佣人,把欢愉一个人放在家里她不放心。
“我没打算出门。”傅律深大致猜到了她是误会了,沉声解释道:“国外的公司,有个视频会议要开,所以我才换的西装。”
傅律深的学习能力很强,再加上他潜意识里有那些商业知识,所以对于国外公司的业务很快就全面了解,并且可以上手操作。
“我以为你要去医院看林珍。”林惜说完之后,抬眸对上男人疑惑的目光,有些意外,林珍自杀的事情,他居然还不知道。
“林致远昨天给我打电话了,说林珍割腕自杀了。”林惜说着,发现傅律深的眼神连一丝波动也没有,仿佛她口中所说的人是陌生人。
她有些好好奇的问道:“她割腕,差点就死了,你不去看看她吗?”
不知为何,林惜觉得她刚说完,周围的温度瞬间有些凉,林惜心想可能是因为入秋了。
她以后早上出门还是要带件外套。
傅律深放下刀叉,餐具碰撞的清脆声音响起。
他抽出纸巾慢条斯理擦着手,冷声道:“又没死,我去干什么,我又不是医生。”
“她这明显是走投无路了,想要靠自杀卖个惨。”傅律深口中嘲讽的意味十足。
林惜颇为赞同的点了点头。
有那么个一个瞬间,林惜很想要让林珍亲眼看看傅律深如此冷漠的样子,光是想想就有种报复的爽感。
如果不是怕傅律深误会,她一定拿起手机把傅律深刚刚说那话的样子和语气都给他拍下来发给林珍看。
“我记得高三那年,你们的关系不错,就算你忘记了林珍曾经跟你在一起过。”林惜用的“过”字非常的巧妙。
“抛开这一层关系不提,难道你们不是朋友吗?”
傅律深像是被林惜的问题无语到,眉头皱得都能夹死一只苍蝇,十分嫌弃道:“谁跟她是朋友。”
傅律深显然是因为林惜的这一句话感到不满道:“林惜,不是什么人都配跟我做朋友。”
从小到大,他身边唯一的女性朋友也不过只有她林惜一个人。
但这话他没有说出口,因为就算说了出来,她也不会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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