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说了说,我身上哪处跟闷骚男三个字挂边。”傅律恒说着慢条斯理将西装外套脱下,松开领口,一只手抵在山根处,轻松将眼睛摘了下来。
他果然是听见了。
江向晚察觉到危险,下意识的往后退,企图远离他,男人长臂一伸,堵住了她的去路。
傅律恒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像领小鸡一样拎着她往浴室走去。
这种令人尴尬的姿势,江向晚的脸刷一下就红了,紧搂着他的腰怕她掉下来与地面来个亲密接触。
傅律恒确实是身子弱,但不代表没有力气。
他用手臂紧紧的捆着她的腰,毫不费力往上提了一下。
又瘦了,傅律深的眉头轻拧,眉宇间闪过一丝他自己都未成察觉到的燥意。
江向晚最近在为杨导的角色减重,原本只有九十斤的她,硬生生的减到了八十二斤。
江向晚见浴室越来越近,她连忙扒主浴室门的门边,扬声道:“我已经洗过澡了。”
傅律恒垂下眸子,看见她的动作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很浅,很难人让人捕捉到。
“陪我再洗一遍。”
真的只是单纯的洗澡吗?
江向晚的脸更红了,抬头恼羞的圆着眼睛瞪着他。
她那张红透的小脸,娇艳欲滴,犹如一朵红玫瑰热烈绽放着,傅律恒深邃的眼眸里浮一丝欲色,性感的喉结不自觉的滚动。
声音有些低哑道:“时间还早,我们来讨论一些闷骚男是什么样的。”
江向晚欲哭无泪的看着自己的手指被她掰开,见着越来越近浴缸,江向晚挣扎的心思也歇了。
语气软了几分,央求道:“别留下印记。”
傅律恒的目光落在她优越的脖颈线时,视线往下,眸光一暗,沉声道:“我尽量。”
浴室里的水声响起,温度逐渐攀高,水声中夹杂着女人的唔咽声,随着水汽弥漫着整个浴室。
一个小时之后,江向晚筋疲力尽的靠在傅律深胸膛上。
傅律恒满足的闭上眼睛,一只手搭在浴缸边上,另一只手在她的肩颈处摩挲,滑动。
这时,怀里的女人突然动了,离他远了几分,指尖光滑的触感消失,傅律恒掀开了眼皮,看着江向晚下巴搁在双臂上,半边身子支在浴缸上,露出纤美的蝴蝶骨。
傅律恒心神微动,那骨节分明,纤长的指尖立刻追了上去,眸光随着指尖移动。
江向晚觉得有些痒,微微缩动。
“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江向晚抬眸望着他,语气带着几分慵懒,像是随意提起。
“嗯?”傅律恒的视线一直停留在她的蝴蝶骨上,没注意到江向晚眼中的一闪而过的紧张。
“我今天听小惜说了,今天在老宅发生的事情。”她说到这,突然间停下。
傅律恒这才收回了手,抬眸望向她。
没有镜片的遮挡,那双锐利的眼睛暴露在外,仿佛在他的眼中所有的伪装都是透明的。
让人看着心惊。
江向晚其实没跟林惜说实话,傅律恒在她心里,不似表面温润。
他的心比石头还硬,心狠到让她又爱又恨。
“如果,今天发生的事情是你跟我,你会如何做?”
江向晚说的隐晦,但傅律恒听得懂,明白她在表达什么。
她看着傅律恒的眼神越来越冷,江向晚那一颗希冀的心,也一寸寸的凉了下去。
“你越界了。”
随着他的声音落下,江向晚清晰的听见了她在心中搭建的玻璃房,碎了。
“记住你的身份。”
傅律恒深深的看她一眼,随后起身离开了浴室。
江向晚在他走后,身体彻底失去了力气,低下头,自嘲的笑了一声,可笑着笑着就哭了。
直到身下的水温越来越冷,她才似回过神来,将眼角的泪水擦干,又恢复了平时冷静的神色。
等她回到卧室,卧室灯已经关上了,只留下床头上的壁灯发着暖黄的灯,在微弱的灯光下,江向晚看着床上闭着眼睛的男人,脚下的动作停了下来。
她安静的看了一会,一如平时在熟悉的地方躺下。
江向晚此刻不想看见他,转身背对着他,望着窗前上的倒影,莫名的烦躁,伸手按了窗帘开关,关上了壁灯,卧室一片漆黑。
江向晚盍上了眼睛,却无丝毫睡意。
这时,傅律恒突然从身后抱住了她,一如平时一样,在她的耳边温柔道:“睡吧。”
江向晚的心狠狠的颤了一下,垂下的羽睫频频颤动,逐渐湿润。
傅律恒,你好狠。
打一棒子再给一颗糖果。
你让我如何不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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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家里乖乖的,妈妈晚上回来给你做曲奇饼干,好不好?”林惜蹲下身子,双手握着傅欢愉的手,轻轻摇动,整个人都透着温柔的神色。
“好,欢愉每天都乖乖的。”傅欢愉嘟着嘴。
傲娇的小模样十分可爱,林惜的一颗老母亲的心被萌化了,伸出指尖在她的鼻尖轻点了两下。
“那亲妈妈一口,跟妈妈说再见。”林惜说着侧着脸对着她。
吧唧一声,傅欢愉的亲亲就落在里林惜的脸颊上,林惜心满意足的出门上班了。
林惜刚走出去,就见傅律深穿着西服,依靠在车旁,在看见她时,沉声道:
“上车。”
林惜带着疑惑望着他。
“我今天也要去傅氏上班,顺路。”
“你让司机送你吧,我可以自己开车。”林惜此刻有些庆幸,她有随身带车钥匙的习惯。
傅律深对于并不意外,他伸手指了指林惜身后,温声道:“我出门的时候,跟欢愉说了,爸爸妈妈今天要一起上班。”
“你确定要让她看着我们两人分开走吗?”
傅律深眼底闪过一丝光芒,脸不红心不跳,不急不慢道:“林惜,注意家教,在小孩子面前说谎不好。”
林惜回头看着傅欢愉小小的身体趴在玻璃上,再看到她转身望过去的时候,立刻冲着她笑着挥手。
林惜微笑着回应,在转过身后,对上傅律深得意的笑容时,立刻冷下了脸,在心里安慰自己。
不就是坐同一辆车吗?以前又不是没坐过,没什么可矫情的。
我不生气!我不生气!!我不生气!!!
林惜在心里默念了三遍,才朝着傅律深走去。
傅律深嘴角带笑,十分绅士的替她打开了车门。
林惜面无表情,直接路过了他,从后面绕了过去,弯腰进去,砰的一声关上了车门。
傅律深眼底流露出一丝无奈的宠溺,心满意足的坐在了林惜的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