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特别顾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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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除夕安安在元朗过的很开心,除了偶尔抽时间去亚视指导一下《星侦探》的综艺拍摄,剩下的大把时光,大多是和乌鸦挽着手在元朗的街巷里慢悠悠晃荡。

此时的香港影视圈,亚视牟足了劲要和TVB较量一场。电视剧方面亚视凭着《爱在咖啡厅》自带的人气和TVB打了个四六开,亚视稍逊一筹。

但综艺方面,靠着《星侦探》的横空出世,亚视以收视率35点登顶全港,收视份额超了七成,硬是从TVB手里抢下大半市场,给亚视来了个漂亮的开门红。

亚视这个万年老二一朝翻身,尝到了合作的甜头,收视数据一出来就催着可乐来谈下一步的合作,态度也是异常殷勤。

可乐深知东缘能有今天全靠大嫂的支持,他本想直接送大嫂干股,但乌鸦哥不同意。东缘和东星牵连太深,他不希望安安会被牵扯到这些事里面来。

没办法,可乐最后想了个特别顾问的名头,不用参与公司杂事,只需要偶尔出出主意就好。这样既可以给大嫂体面的回报,真要是后续有什么风波,也绝牵连不到她头上。

可乐带着好消息来元朗报信时,激动的脸色发红。没想到只是尝试和亚视初步合作,就取得了这么亮眼的成绩,这让他对后续合作有了更大的期待。

待安安签完特别顾问的聘书,可乐才小心翼翼地开口:“大嫂,和亚视的初步合作这样成功,他们想尽快改编拍摄《梦回大清》,您看怎么样?”

“当然可以呀。”安安把签好的聘书还给可乐,笑着点了点头,当初为了迁就电影时长对小说进行了全篇改编,虽然故事都是她写的,但总归是有些遗憾,现在有机会弥补了。

见安安答应,可乐更激动了,立马说起亚视的另一个合作意向:“咱们电影上映时搞的投票活动反响特别好,亚视也想在电视剧里搞一搞,您看怎么样?”

安安想了想,对小说最后的苏婉独美的结局她很满意,她不想改变这一点被观众的投票左右,于是摇头拒绝了这个圈钱的点子。

可乐也没强求。大嫂不愿意搞投票,但是什么限量周边、演员特别签名照之类的都可以搞起来,还可以联合出版社弄一下影视特别版的小说,总会有让热情fans发挥的机会。

稍作停顿,可乐又腆着脸,嘿嘿笑了两声,带着点不好意思问道:“不过大嫂,《梦回大清》要改编成电视剧,这个剧本的事,您看有时间吗?”

安安“啊”了一声,自从东缘签约了陈学长,她便很少再接手剧本改编的工作。如果不是可乐提起,她都忘了陈学长现在还泡在《爱在咖啡厅》的剧组里。

“好吧,为了小说。”纠结再三,安安还是不放心直接把剧本交给亚视随意打磨,决定还是自己来吧。

可乐见状,连忙起身给安安倒了杯热茶:“大嫂您放心,《梦回大清》是亚视想来接档《咖啡厅》的,前期您先准备,后面等陈编剧忙完,立马就过来接手!”

安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温热的茶水暖了喉咙,也下定了决心:“没问题的,剧情不大改剧本就好改编,我尽量在开学前写完。”

重要的事全部都和可乐敲定,院外的天色也渐渐沉了下来。乌鸦从屋外推门进来,就看到安安和可乐聊得开心的样子。

见乌鸦哥回来了,可乐连忙识趣地起身,把聘书和记满要点的小本子揣好:“那我就不打扰大嫂和乌鸦哥了,我这就回亚视传信,告诉他们这个好消息。”

说着又想起什么,补了句:“大嫂您只管慢慢写,周边和宣发的事我都盯好,保证不拿杂事烦您!”

乌鸦瞥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好啦,有事电话说。”

可乐应了声好,轻手轻脚地退出门去,还贴心地把院门轻轻带上。等到无关紧要的人离开,乌鸦才凑过去搂住安安:“饿不饿?带你去吃大餐?”

安安顺势靠在他肩头,轻声应着:“嗯,饿啦,我们快走吧。”

休息到了正月初八,安安理了理思路,正式开工。

《梦回大清》的剧本改编对她而言并不难,毕竟是自己写的故事,人物性格和情节脉络都刻在心里,不过是把文字里的细节揉进镜头语言里。

有了电脑,安安改编的速度快了不少,不过十来天,剧本的初稿就写了大半。

只是安安也察觉到。这段时间的乌鸦,似乎格外忙碌。平时自己赶稿时,乌鸦总是会有各种花样,给她准备糖水甜品。可现在他每天都是早出晚归,有时安安晚上休息了他都还没回来。

安安不知道的是,在这个新年里,大b醒了,人也废了。

过量的粉侵蚀了他的神经,给他留下了难以治愈的后遗症。半边身子彻底偏瘫,手脚连抬起来都费劲,以至于连基本的生活都无法自理。

不仅如此,过量的毒物早已损伤了他的内脏,肝肾开始不可避免地衰竭。医院的化验单上各项指标都触目惊心,医生摇着头说,就算精心调理,大b也撑不了太久。

而最可怕的,不是身体的残疾和脏器的衰竭,是他染上了毒瘾,每次毒瘾发作都让他痛不欲生,本就虚弱的身体愈发破败。

大b醒来时,陈浩南正守在他旁边。他醒来第一件事就是问陈浩南他的妻子和孩子怎么样,陈浩南沉默的态度和悲伤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是阿坤…”大b用尽全身力气才挤出这句话。

“b哥,我知道是他的。”陈浩南悲伤地看着病床上的这个男人,自己从十几岁就跟的大哥,“他甚至给你办了葬礼,可我没证据,没人信我。”

大b的眼睛骤然瞪圆,半边能动的手死死攥着床单,指节泛白,青筋暴起,喉咙里挤出嗬嗬的嘶吼,像是困兽在绝境里的挣扎。

他想抬手,想怒骂,可偏瘫的身子根本不听使唤,只有肩膀徒劳地颤抖,嘴角溢出涎水,狼狈又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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