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在草原上玩了一天的安安晚上又回到了蒙古包,在草原的最后一天,其其格邀请她体验一下住蒙古包。
“就是可能会不太方便。”其其格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草原上没有自来水,你们得忍一忍,不能洗澡了。”
“没关系的!”安安对在草原上住充满了期待,“既然来了总要体验一下的,一天不洗澡又不是什么大事。”
没想到回到蒙古包一掀开帘子,她居然在蒙古包里见到了乌鸦!
阿芬见她掀个帘子就站住不动了,还推了推安安:“怎么啦我的大宝宝,怎么呆住了?”
“我好像被白天那只虫子咬到出幻觉了......”安安惊恐地回头看向阿芬,想到了穿越前在云南吃毒菌子产生幻觉的新闻,难道草原上有毒虫也会有同样的效果吗?
“你要不要来摸一摸到底是不是幻觉?”乌鸦实在没想到自家傻女想法这么古怪。
阿细也戳了下安安,小声道:“安安安安,是乌乌乌鸦哥和耀扬哥,不是幻觉。”
安安这才注意到乌鸦旁边还坐着雷耀扬,她看见乌鸦时就没注意到别人了。她强装着镇定走进去说道:“我开个玩笑而已,好不好笑?”
阿芬低着头跟在后面一起进去,干巴巴地笑了两声:“哈哈,特别好笑。”
安安僵硬地坐到了乌鸦身边,见他们面前的奶茶都喝了半碗,连忙问道:“你不是在香港,怎么突然有空过来,还搞突然袭击。”
乌鸦笑着给安安也倒了一碗奶茶:“想你就来咯,惊不惊喜?”
朋友还在身边,而且雷耀扬也在,安安强忍住害羞,只是端起奶茶喝了一小口,温热的奶茶滑进喉咙,却压不住心口那头乱撞的小鹿。
这时其其格端着刚烤好的羊肉串走进来,笑着把盘子放在中间:“安安,陈老板说要给你个惊喜没让我告诉你!陈老板刚给我们市里学校捐了一栋楼,市里为了感谢陈老板特意请他来草原上玩!”
安安手里的奶茶杯顿了一下,猛地抬头看向乌鸦:“你居然捐了一栋楼?”
乌鸦语气轻描淡写地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东缘决定在《环游星程》的每一站都给当地学校捐一栋楼。”
阿芬和阿细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她们只知道乌鸦有钱,却没想到出手这么大方,这已经不是捐一栋楼的事情了。
雷耀扬在旁边淡淡补充:“我们东星就是这样爱国的社团,总要找些理由给祖国做贡献。”
其其格还在一旁热情地招呼:“陈老板人真的特别好,我们这里的学校很老了,有了陈老板捐的楼,孩子们终于不用在老教室里学习啦!”
几个人正说着话,一群穿着蒙古袍的人唱着歌跳着舞,端着一整只烤全羊进来了。
安安被这阵仗惊得差点把奶茶呛出来,烤全羊的香气瞬间把整个蒙古包都填得满满当当。
唱歌的牧民们围着中间的矮桌载歌载舞,一曲唱完,领头的大叔笑着说道:“陈老板,感谢你为我们草原孩子做的好事!今天,请允许我们用最尊贵的烤全羊招待你!”
乌鸦听了其其格的翻译,站起身凑过去握住大叔的手:“我们都是一家人嘛,为了孩子读书。”
雷耀扬也跟着起身站到了乌鸦身边:“一点心意而已。”
大叔不懂粤语,听其其格翻译完才大笑着拍着乌鸦的肩膀:“一家人一家人,别客气!来草原上必须招待好你们,吃好喝好!!”
草原上的人格外热情,轮番上来敬酒唱歌,安安不会喝酒,以茶代酒也是喝了个水饱。
烤全羊外皮烤得焦脆,一刀划开便香气四溢,油脂顺着刀刃往下滴。乌鸦亲自拿刀,割下最鲜嫩的羊排,直接放到安安的盘子里。
月色越来越深,草原上风声轻轻,蒙古包里却是歌声混着笑声,安安被这热烈的气氛感染,牵着乌鸦一起加入了跳舞的队伍里。
跳了不知道多久,安安觉得有些累了,她端了一碗烤羊肉坐在角落里,准备好好享受一下美味。
安安刚坐下,其其格就拿着一盘烤串坐到了她的旁边,笑着递给她一根烤大蒜:“来试试吗,吃肉配着烤蒜很香的。”
“好呀。”安安开心地接了过来,尝了一口,甜甜糯糯的,居然一点不像是大蒜,“怎么不一起跳舞啦?”
“这些天都没时间和你好好说说话。”其其格也拿起一根羊肉串咬了一口,“安安,我好感谢你愿意安排节目组来我们这里拍摄,让外面的人知道草原是什么样子的。”
“客气什么,是因为草原真的很美啊。风吹草低见牛羊,这是我一直都想来的地方啦。”安安笑着从碗里夹了块肉。草原上的羊肉没有一点膻味,烤的外焦里嫩,咬下去还有鲜美的肉汁,是她吃过最好吃的烤羊肉了。
其其格看她吃得开心自己也很好高兴:“再好的风景也要有人宣传才能看得到,你一个香港人不远万里愿意来这里拍节目,我们都特别感动。”
“谁说我是香港人?”安安咬着羊肉忽然开口道。
其其格愣了一下,手里的烤串都顿住:“啊?那你是……”
“我是美国人啊。”安安见其其格果然呆住,哈哈大笑,“但我也是中国人啊,我们都是炎黄子孙,都是一家人嘛。我从自己家的一边去另一边,”
其其格先是一怔,随即用力点头,用力“嗯”了一声:“对!你说得对!我们都是一家人!”
安安见其其格没那么郑重了,她也放松不少,两个人在一边吃着烤肉,从草原上的四季聊到了香港的街景,越聊越觉得相见恨晚。
喧闹的歌声还在蒙古包里回荡,烤全羊的香气混着奶茶的味道,暖黄的灯光把每个人的影子都拉得温柔。
夜越来越深了,这场小型宴会已经接近尾声,安安靠在软垫上,听着大叔唱着呼麦,低沉又悠远的声音像草原的风,穿过毡房,飘向茫茫夜色里的草场。
她不知不觉就看得有些出神,直到一只温热的手掌捏了捏她的脸,她才猛地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