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这张暧昧的请柬被安安放到了床头柜里,和乌鸦送她的那只足金龙凤镯并排放在一起。
转眼就到了婚礼这天。
安安特意起了个大早,天还没亮就赶到了阿细家里。
阿细本来想请化妆师,但是KK拍着胸脯保证她的手艺很好,保证把所有人都画得好看,于是KK兼任了化妆师。
刚收拾好没多久,门口就传来一阵响亮地拍门声:“抢劫!开门啊!!”
KK率先冲到了门口,对着外面大喊:“你们想干嘛啊?!”
“干嘛?抢劫啊!”
“抢你妈个头!”KK听出是大天二的声音,对着门外破口大骂。
“不开门走咯?”山鸡的声音从外面传来,还伴随着一阵脚步声,好像真的走了。
KK有些担心,打开门往外看了下,陈浩南站在最前面。他一身笔挺西装,胸口别着鲜红的胸花,身后还跟着山鸡大天二包皮他们一群小弟,正笑嘻嘻地看着她。
大天二跟在一旁嘿嘿笑着挠头:“哇KK,你今日化得这么靓,快点开门让我进去啦。”
“别废话那么多。”淑芬见KK看见大天二就眼发直,站了出来,“总之我们细粒没有一百多万是不会出来的哦。”
山鸡挤开大天二站在了门前:“今天呢,就当是你自己结婚彩排。如果改天没人要你,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啊。”
淑芬气得伸手推他:“走开啦你!没人要也不找你。”
山鸡趁机往淑芬手里塞了个大红包:“一百个伏地挺身可以做,一百万没有,只有9999的大红包,呐,给你啦。”
KK和淑芬凑在一起笑着数红包,陈浩南笑着顺势挤进门来。
阿细听到外面热闹的声音,求助般看向安安。安安笑着拉起阿细的手,带着她一起走出了房间。
陈浩南就在外面,看着带着头纱的阿细眼睛都直了。他屏住呼吸,轻轻掀开了阿细的头纱,虔诚地吻了上去。
伴随着周围震天响的叫好声,陈浩南牵起了阿细的手,安安帮她撑着红伞,一群人热热闹闹地出了房间,先去了淑芬老豆的教堂。
牧师早就等在了这里,他一身整洁的牧师袍,看见这群人走进来,快步迎了上来:“浩南!恭喜你啊!”
陈浩南握着牧师的手,用力握了握:“牧师,今天全交给你了。”
待众人安静落座,安安坐在第一排,看着阿细和陈浩南互换戒指,在十字架下拥吻,她忍不住也红了眼眶。
阳光透过教堂彩绘玻璃洒在新人身上,温柔得像一层薄纱。陈浩南搂着阿细,用力对众人挥着手,像是完成了不得了的大任务一样。
“哦!!!!!”山鸡第一个冲上去,想要抱住自己的好兄弟,又被牧师一巴掌拍在脑袋上,灰溜溜地走了下来。
仪式一结束,教堂里仿佛变成了热闹的酒吧。牧师笑着摇了摇头,由着这帮年轻人吵吵嚷嚷地簇拥着新人往外走。
一行人大队人马直奔西环的酒店。停车场刚一停稳,就看见酒楼外早已挂起大红喜字,门口花篮排了长长一列,东星的兄弟三三两两站着说笑,气氛热闹得快要掀翻屋顶。
安安、淑芬、KK三个伴娘陪着阿细进休息室换衣服,KK手忙脚乱地帮她补妆,嘴里还不停念叨:“等会儿敬酒可别紧张,有我们三个在,谁都别想灌你酒。”
阿细紧张地攥着安安的手,点了点头:“有有有有你们在,我放心好多。”
安安笑着拍了拍她:“放心啦,今天你最漂亮。”
另一边,宴会厅里已经坐得满满当当。乌鸦带着东星的人坐在靠前的主桌,他难得一身西装端坐着,像是个正经人。
“没想到陈浩南当初靠砍巴闭睡兄弟女人出名,结果是个痴情种。”笑面虎脸上笑容灿烂,凑到乌鸦耳边说起了悄悄话。
乌鸦闻言也是险些笑出声,学着笑面虎的样子凑到他耳边道:“痴情种好啊,痴情种才好捏。全靠洪兴不长眼,人才都好来东星嘛。”
笑面虎哈哈大笑,举起杯敬乌鸦。陈浩南在医院里被他和乌鸦哥配合着哄进东星,现在回想起来还是爽啊。
乌鸦和笑面虎碰了碰杯,目光却早已越过喧闹的宴会厅,直直落在休息室的方向。阿细的伴娘是安安和那谁和那谁,陈浩南的伴郎是山鸡大天二和包皮。想到这里,他又在心里给陈浩南狠狠记了一笔。
没等多久,入口处忽然一阵骚动,新人入场了。
陈浩南一身笔挺西装,牵着阿细缓缓走在红地毯上。阿细紧张得头上都是汗,却满眼都是依赖地望着身边的人。
乌鸦的视线,一刹那就钉在了安安身上。
她今天穿了一身浅粉色伴娘裙,衬得肤色透亮。旁人在看新人,他只看他的女仔。
司仪还站在台前絮絮叨叨地说着吉祥话。台下的众人早就等不及,不知道是谁大喊了一声:“亲一个!”,很快全场都响起了欢呼声。
山鸡在台上喊的最大声,陈浩南无奈瞪了他一眼,转身搂住阿细,再一次亲了下去。
只是轻轻一吻,现场的欢呼声就仿佛要掀翻屋顶。陈浩南示意司仪快别继续说那些废话了,他和阿细直接开始敬酒。
第一桌要敬的就是乌鸦这一桌。
陈浩南看着站在眼前的乌鸦,心里感慨万千。刚行古惑时,他以为天下洪兴最了不起,自己一辈子都会是洪兴人,跟着大b哥闯天下。谁知道命运弄人,自己阴差阳错进了东星,现在还成了一个网吧经理。
想到这里,他真心实意地举起杯子对着乌鸦敬了一杯:“乌鸦哥,多谢你当初撑我,信我,我敬你一杯啊!”
乌鸦似笑非笑,端起杯子和陈浩南碰了一下,一口饮尽了杯子里的酒水:“浩南,我很看好你。你敢对你老婆不好,小心我带人去扁你啊!”
陈浩南闻言哈哈一笑,也仰头干了杯中酒:“乌鸦哥放心,我这辈子都不会亏待阿细!”
阿细站在一旁,攥着陈浩南的胳膊,脸颊通红,小声跟着说了一句:“谢谢谢谢乌鸦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