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黑衣人朝立即拔刀相对,看向对面的人。
这一看之下又是一惊!
锦衣卫!
这里怎么会有锦衣卫!
不是几个平民学生住的地方吗?
再看另外的屋子,同样有锦衣卫持刀对立,他们甚至连屋门都没有进得去。
心念急转直下,黑衣人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用过余光瞄了一眼屋内。
唯一的可能,就是驸马在这里。
所以,才有锦衣卫贴身护卫。
“拿下!”张昭一声令下,所有人便齐齐朝着黑衣人攻去。
而他自己站在门口守卫,就担心后面还有人来。
梁瑞瞬间从梦中惊醒。
他猛地起身走到床边朝外看去,只见院中,七八个人缠斗在一起。
三个蒙着面穿着黑衣的人身手看上去不错,和锦衣卫打得有来有回的。
又是哪个刁民要害...本驸马?
梁瑞站在窗口气得狠狠锤了锤墙,又疼得龇牙咧嘴得把拳头收回。
“怎么回事?这些人是谁?”梁瑞隔着窗子朝张昭问道。
“不知道,不过看身手都是顶尖的武道高手。”张昭面色有些凝重,“驸马是又得罪了什么人吗?”
“什么叫又?我是那种专门惹事的人吗?”梁瑞不禁提高了些声音。
张昭回头看了一眼梁瑞,虽没说什么,但那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不说这个,张昭你不是锦衣卫出来的吗?看不出这些人的路数?”梁瑞又问。
“锦衣卫也不是什么都知道啊...”
张昭总觉得,外面的人不是把锦衣卫想得太神,就是想得太阴。
但这两种态度都不可取。
他们锦衣卫也是普通人好不啦!
“不过,”张昭重新看向那几个黑衣人,“拿下就能审出来了!”
梁瑞点头,忽然想到什么一把抓住张昭的胳膊,“完了完了,还有李贽呢,他在那儿别也...”
“驸马放心,”张昭不动声色将胳膊收了回来,目光还有意无意瞄了一眼屋内,“李老先生那儿也有人在!”
梁瑞拍了拍胸脯,“那就好那就好...”
锦衣卫人多,却也用一刻钟左右才把所有人拿下,其中一个被一刀砍在脖颈上,当即没了性命。
剩下两个人都不同程度的受了伤,被压着跪在地上,却犹不甘心。
梁瑞见没了危险,披着斗篷就跑了出去。
然后一把扯掉黑衣人脸上的帕子,虽知道看不出什么来,但还是抱着几分希望。
见果然是生面孔,问道:“谁叫你们来杀我的?”
说完一想不对,改口道:“谁叫你们来杀他们?和你们有什么仇?”
跪在地上的二人俱是撇过头不说话。
张昭站在一旁,淡淡开口,“不如,让属下来审?”
梁瑞让开几步,“行,那就交给你们了...我回去继续睡了...”
刚转身,就听到隔壁传来中气十足的骂声,“哪个杀千刀的大晚上杀人,老夫招谁惹谁了,有本事被当缩头乌龟,出来同你爷爷我比划比划!”
梁瑞缩了缩脖子,小跑着进了屋子。
周默竟然没有醒。
不光是他,其他几个学生也都沉沉睡着。
年轻人就是好啊,不光到头就睡,还能睡得跟死猪一样!
想想上辈子的自己,焦虑、失眠、惊悸...
果然,人有了钱,烦恼就能去一半!
翌日天还没亮,梁瑞就听到了院中说话声。
“怎么院子里头有血?”这是陈文彦的声音,一惊一乍的。
随之是何选,“血?哪儿来的血?谁起夜弄伤了?”
“不对啊,这么多呢,墙上也有...该不会是...”
“什么?”
“闹鬼了吧!”陈文彦的一声惊叫,终于把周默也惊醒了过来。
“卯时了?得起床读书了...”周默迷糊着掀开被子,想要摸自己的衣袍,却摸到了旁边有人。
蓦地一惊,睁开眼睛,看清是谁后,疑惑道:“你怎么睡我这儿?”
梁瑞翻了个身,“昨夜太晚了,不高兴走,没事,你做你的,我还得睡会儿啊,昨夜可闹腾了一夜,累死我了!”
周默一脸懵,“闹腾了一夜...你你你...什么意思...”
梁瑞回头蹙眉盯着周默,“你是睡得真死啊,这么大动静你是一点儿也没察觉?”
周默咽了咽口水,看向梁瑞的目光中已是带了几分恐惧。
梁瑞却没有发觉,他正困着呢,“半夜来了刺客,好在张昭他们在外头,杀了几个,其他都被拿下了,还审着呢...”
周默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以后说话说明白点,吓死我了...”
“怎么就吓死你了,这么不经吓...”
周默穿好衣裳,开门走了出去,见院中果然有大滩血迹,喷溅的有,滴落的有,各种形态的都有。
陈文彦脸色苍白,拽着刘世忠的衣袖,“不会真是闹鬼了吧...怎么回事啊...”
“驸马说是昨夜有此刻,不过都被张千户他们拿下了,想来院子里头没清理...”
“刺客?”何选惊讶,“来刺杀谁的?我们,还是...咦,驸马在里面?”
何选发现了华点!
周默点了点头,打了个哈欠,“昨夜寻我说事,太晚了就留下了...”
诸人一脸恍然大悟,周默皱眉,“你们这是什么眼神?”
“没有啊...”
“驸马当真是辛苦...”
“是啊是啊,好辛苦...”
周默怎么听都觉得不对劲,便在此时,隔壁传来李贽的骂声,“都起了没,赶紧给老夫滚过来!”
“来了来了!”何选忙应了一句。
诸人都不敢再议论,收拾洗漱一番后,便轻手轻脚地离开了小院。
毕竟,驸马可还睡着呢!
梁瑞是在辰时醒的,醒来的时候还恍惚了一阵,继而想起昨夜的事,披衣起床,观梅已经在外候着了。
观梅服侍梁瑞起身,用早点时,便道:“少爷,张千户使人来问了好几遍了,要不要小人去回一声?”
梁瑞看向外头,院子里的血迹已经没了,应当是被清理干净了。
“他们在哪儿?”梁瑞问。
“就在西北角门那儿一处空屋子里。”观梅说道。
“行,我们过去。”梁瑞用帕子擦了擦嘴,起身朝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