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安抚好了傲娇的江大总裁,又给煤球倒满了顶级进口猫粮后,两人换上了舒适的居家服,走进了那间安保级别最高的红木书房。
书房的门被紧紧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响。
顾星寒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看着桌面上那个带有黑鹰火漆印章的信封。
江宴则站在他的身侧,单手撑着桌面,目光深邃地注视着那个印记。
“拆开看看吧。”江宴的声音低沉平稳,透着一股安定的力量。
顾星寒拿起一把精致的黄铜裁纸刀,分外利落地挑开了那枚暗红色的火漆。
信封里倒出来的,并不是什么长篇大论的威胁信,而是一张老旧的黑白照片,以及一张纯黑色的硬卡纸。
顾星寒先拿起那张黑白照片。
照片的边缘已经泛黄卷曲,拍摄的似乎是一个繁忙的欧洲港口。
在照片的中央,停泊着一艘巨大的远洋货轮,货轮的船体上,隐约可以辨认出“雄狮财团”的法文标志。
而在货轮下方,几个搬运工正在往船上运送着一个个密封的木板箱。
这场景,与顾星寒父亲日记里描述的十五年前南城码头的走私画面,简直如出一辙!
顾星寒的呼吸微微一滞。他放下照片,拿起了那张黑色的硬卡纸。
卡纸上只有用银色墨水写下的一行简短的字迹:
“游戏才刚刚开始。下周五晚,京华慈善拍卖晚宴,期待与顾总和江总共饮。”
没有署名,但那嚣张的语气和分外明确的邀约,已经说明了一切。
“雄狮财团的货轮,南城黑鹰的印记,还有下周五的京华慈善晚宴。”顾星寒将两样东西并排放在桌面上,清澈的眼眸里闪烁着冷静的分析光芒,“江宴,看来那股隐藏在南城的本土势力,早就已经和欧洲的雄狮财团暗中勾结在了一起了。今天那个拄拐杖的男人,就是他们派出来的代表。”
江宴推了推金丝眼镜,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不管他们是勾结还是结盟,既然他们主动送上门来,那下周五的京华晚宴,我们没有不去的道理。我会让他们知道,在这片土地上,到底谁才是真正的规则制定者。”
就在两人分析局势的时候,“砰”的一声轻响,书房的门被人用爪子从外面扒开了一条缝。
煤球不知道什么时候吃饱了肚子,顺着门缝钻了进来。它迈着优雅的步伐,直接跳上了宽大的办公桌,好奇地低头嗅了嗅那张黑色的硬卡纸。
“喵呜?”煤球似乎对这张纸没什么兴趣,它转过头,看到了桌角放着的那把黄铜裁纸刀,伸出毛茸茸的小爪子,分外调皮地拨弄了一下。
“当啷!”
裁纸刀被它拨到了地上。
顾星寒无奈地笑了笑,刚准备弯腰去捡,江宴的动作却比他更快。
江大总裁分外利落地弯下腰捡起裁纸刀,但在起身的一瞬间,他顺势伸出长臂,一把扣住了顾星寒的腰。
在顾星寒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江宴猛地发力,直接将他从老板椅上抱了起来,然后自己坐了下去,让顾星寒分外妥帖地跨坐在了自己的双腿上。
“江宴!你干嘛!猫还在桌子上看着呢!”顾星寒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想要挣扎起身。
“它看它的,我抱我的。”江宴不仅没有松手,反而将顾星寒搂得更紧了,那双深邃的瑞凤眼里翻滚着浓浓的占有欲和心疼。
顾星寒的脑海里,播报机再次传来了那个男人毫无掩饰的心声:
【星寒刚才看到那张照片的时候,肩膀绷得好紧。】
【他总是这样,把所有的压力都自己扛。】
【我不想看他露出那种沉重的表情。我想让他放松下来。】
【这只蠢猫总算干了件好事,给我创造了抱他的机会。】
【他的腰真软,坐在我腿上的感觉真好。真想就这样把他锁在书房里,哪也不去。】
听着江宴这借着吃醋和吃猫豆腐的名义,实际上全是对他心疼与安抚的心声,顾星寒挣扎的动作渐渐停了下来。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放弃了抵抗,分外顺从地将下巴搁在了江宴宽阔的肩膀上,双手环住了对方的脖颈。
“江宴,你现在真是越来越会找借口耍流氓了。”顾星寒的声音有些闷闷的,但在那股清冽雪松香气的包围下,他心底那份因为旧案重提而产生的焦虑感,确实奇迹般地消散了许多。
江宴低声轻笑,一只手揽着他的腰,另一只手分外轻柔地顺着他的脊背抚摸着,像是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咪。
“对合法丈夫耍流氓,是受法律保护的。”江宴偏过头,在顾星寒光洁的侧颈上落下一个细密的吻,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肌肤上,引起顾星寒一阵轻微的战栗。
“别想那么多了,顾先生。不管下周五的晚宴上是什么牛鬼蛇神,有我在,你只需要穿着最帅的西装,喝着最好的香槟,看着我怎么把他们踩在脚下就行了。”
桌子上的煤球看着这两个抱在一起的人类,无趣地甩了甩尾巴,跳下桌子,迈着优雅的步伐离开了书房,临走前还不忘用尾巴把门带上。
书房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顾星寒闭上眼睛,在江宴那平稳有力的心跳声中,汲取着无尽的勇气与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