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轰隆!!!”
一团巨大的橘红色火球拔地而起。
狂暴的冲击波夹杂着无数烧红的钢铁破片,瞬间清空了方圆五十米内的所有活物。
那头象征着神明化身、体型最为庞大的白色战象。
连同背上那座雕刻着繁复经文的坚固塔楼。
以及那位不可一世、自诩为湿婆神人间代言人的迦叶大祭司。
在105毫米高爆榴弹的绝对威力面前,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直接化作了漫天飞舞的血雨和焦黑的碎肉!
半截被炸断的象牙,打着旋儿飞出去了上百米远。
“吧嗒”一声,重重地砸在了一个正在疯狂逃窜的刹帝利将军的后背上。
直接把那个倒霉蛋砸得脊骨碎裂,狂喷鲜血扑倒在泥水里。
整个战场,在这一刻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下装甲列车粗大烟囱里喷吐蒸汽的“哧哧”声。
以及加特林机枪枪管因为极速摩擦而散发出的刺鼻焦糊味。
三十万天竺大军?
一千头披甲战象?
在这头代表着工业文明巅峰的钢铁巨兽面前,就像是一个荒诞不经的笑话。
从装甲列车开火,到迦叶大祭司连灰都不剩。
前后加起来,甚至不到一盏茶的功夫!
“咕咚。”
趴在泥坑里的王解放,艰难地咽了一口混合着泥沙的唾沫。
他虽然在洛阳特训营里见识过华夏的火器。
但他发誓,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残暴、这么不讲道理的屠杀!
这他娘的哪里是打仗?
这简直就是用铁锤在砸鸡蛋!
站在他身后的十万奴隶起义军,更是全都石化了。
他们手里还举着生锈的砍刀和捡来的石头。
眼睛却死死地盯着远处那片被炮弹犁平了的焦土。
那个能呼风唤雨、高高在上的大祭司,就这么没了?
连具全尸都没留下?
“当啷。”
王翻身手里的空罐头掉在了地上。
他突然双膝一软,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不是对着满天神佛。
而是对着那列喷吐着黑烟的装甲列车,对着车头上那颗鲜艳的红星。
“真理……”
“这就是华夏的真理!”
王翻身的声音嘶哑,却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狂热。
“菩萨闭眼,铁管子超度!”
“江主席没有骗我们!”
“神明挡不住大炮!”
随着王翻身这一跪,十万衣衫褴褛的奴隶就像是推倒了多米诺骨牌一样。
齐刷刷地跪倒了一大片。
他们没有念诵婆罗门的经文,而是用最原始、最粗鄙的天竺方言,疯狂地嘶吼着。
“华夏万岁!”
“江主席万岁!”
“红烧肉万岁!”
这声音汇聚成一股惊天动地的洪流,把天上的云彩都给震散了。
装甲列车上。
李世民推开驾驶室的铁门,从里面跳了下来。
他那一身笔挺的列车长制服早就被煤灰染成了纯黑色。
连脸上都只剩下两只眼睛在骨碌碌地转。
但他却兴奋得像个刚拿了压岁钱的孩子。
“哈哈哈哈!”
“过瘾!太过瘾了!”
李世民拍着装甲列车厚重的钢板,冲着车顶上的程咬金大喊。
“老程,看到没!”
“这就是老子开的火车!”
“一个急刹甩尾,直接把这帮黑炭头给看傻了!”
程咬金光着膀子从车顶上爬下来。
他那两条粗壮的胳膊因为长时间摇动加特林的摇把,现在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但他嘴里叼着的雪茄却翘得老高。
“呸!”
“你个烧锅炉的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要不是俺老程这三十挺加特林形成的交叉火力网。”
“那帮长鼻子的畜生早踩到你头上了!”
“你信不信,要是给俺足够的子弹,俺老程一个人就能把天竺给推平了!”
江宸端着那杯加了冰块的雪碧葡萄汁,慢条斯理地从VIP车厢里走了出来。
一身没有军衔的中山装,在一群灰头土脸的悍将中间显得格格不入。
但他一出现,李世民和程咬金立刻闭上了嘴。
乖乖地站直了身子。
“行了,都别吹了。”
江宸抿了一口冰饮,目光扫过远处跪了一地的十万奴隶。
“仗才刚开始打,尾巴就翘上天了?”
“杀几头大象算什么本事?”
“真正难啃的骨头,是这片土地上几千年根深蒂固的奴性。”
江宸把玻璃杯递给身后的警卫员。
大步流星地朝着起义军的阵地走去。
“老李,让后边的闷罐车厢开门。”
“把带来的好东西,都给咱们的‘天竺同志’亮一亮。”
李世民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得嘞!”
他转身跑回驾驶室,猛地拉响了汽笛。
“呜——!”
伴随着尖锐的汽笛声。
装甲列车后方的二十节闷罐车厢,沉重的铁门被同时拉开。
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肉香味,混合着新棉布的味道,瞬间飘散在空气中。
王解放带着几百个幸存的“天竺政委”,连滚带爬地迎了上来。
“啪!”
王解放猛地立正,对着江宸敬了一个无比标准的华夏军礼。
眼泪混合着脸上的血水,止不住地往下流。
“报告主席!”
“华夏国际主义劳工培训学校,第一期学员王解放!”
“携天竺十万觉醒劳工,向您报到!”
“我们没有给华夏丢脸!”
“我们把天竺的后院,点着了!”
江宸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是血、瘦骨嶙峋的汉子。
伸出手,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样的。”
“你们都是华夏的英雄,是全天下穷苦人的榜样。”
江宸转过头,看着那十万双充满敬畏、渴望、甚至带着一丝恐惧的眼睛。
他拿过铁皮大喇叭,声音低沉而极具穿透力。
“天竺的兄弟们!”
“我是江宸。”
“我从东方来,不为抢你们的土地,也不为要你们的黄金。”
“我来,只办三件事!”
江宸伸出三根手指,在半空中狠狠一顿。
“第一,砸碎你们头上的枷锁!”
“第二,让你们吃饱饭!”
“第三,教你们怎么站着做人!”
十万奴隶鸦雀无声。
他们根本听不懂江宸在说什么。
但王解放和那些“政委”们,立刻用最大的嗓门,把江宸的话翻译成了天竺方言。
当听到“吃饱饭”这三个字的时候。
十万人的喉结,整齐划一地滚动了一下。
江宸猛地一挥手。
“后勤兵!”
“开饭!”
一队队穿着整洁军装的华夏后勤兵,从车厢里跳了下来。
他们没有拿枪,而是抬着一个个巨大的木箱子。
箱子一打开。
金灿灿的红星牌红烧牛肉罐头、白花花的压缩饼干、还有一摞摞散发着皂角香味的灰色粗布军装。
在阳光下晃瞎了所有人的眼睛。
王翻身看着那一座座由罐头堆成的小山,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食物!
这得吃到哪辈子去啊!
“排好队!”
“一个一个来!”
“今天管够!”
程咬金拿着大喇叭,扯着嗓子吼道。
起义军们疯了。
如果不是那些端着步枪的国防军战士在维持秩序。
这十万人绝对会像饿狼一样扑上去。
王翻身排在最前面,他颤抖着双手,接过了一个沉甸甸的肉罐头。
又接过了一套崭新的、没有半个补丁的衣服。
发东西的华夏士兵甚至还冲他笑了一下,递给他一块压缩饼干。
“兄弟,慢点吃,别噎着。”
王翻身愣住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满是泥垢和脓疮的双手。
又看了看那个华夏士兵干净的脸庞。
在这个国家,高种姓的人哪怕是看他一眼,都觉得脏了眼睛。
可这些东方来的天兵,竟然叫他“兄弟”?
王翻身猛地蹲在地上,把罐头死死地抱在怀里,嚎啕大哭。
哭得撕心裂肺。
哭出了这辈子所有的委屈和屈辱。
半个时辰后。
十万起义军全部换上了华夏的灰色军装。
虽然尺寸不太合适,穿在他们瘦弱的身上显得有些空荡荡的。
但当十万人统一着装,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往嘴里塞着红烧肉的时候。
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力,丝毫不亚于刚才的火炮齐射。
江宸站在一辆吉普车的引擎盖上,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李世民凑了过来,压低声音说道。
“主席,肉也吃了,衣服也发了。”
“这帮人现在对咱们可是死心塌地了。”
“接下来咱们怎么干?”
“直接让装甲列车开路,杀向曲女城?”
江宸冷笑了一声,摇了摇头。
“老李,你忘了我说过的话了?”
“装甲列车再厉害,它也得在铁轨上跑。”
“工兵团的铁轨才铺到边境线,咱们怎么开过去?”
“飞过去吗?”
李世民挠了挠头。
“那咋办?总不能让兄弟们扛着加特林走过去吧?”
“那多累啊。”
江宸的眼神变得无比冷酷,他指了指远处那群正在打扫战场的起义军。
“看到那些被俘虏的天竺贵族了吗?”
在阵地的边缘。
几千个侥幸没被加特林打死、也没被大象踩死的刹帝利将军和婆罗门祭司。
正被起义军像拖死狗一样,用绳子拴着脖子拖了过来。
这帮曾经高高在上的老爷们,此刻满脸惊恐,浑身是屎尿。
拼命地磕头求饶。
“别杀我!”
“我家里有黄金!有波斯美女!”
“我都给你们!”
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刹帝利将军,抱着王翻身的大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王翻身一脚把他踹翻在地,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
“去你妈的黄金!”
“老子今天只要你的命!”
江宸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老李,对付这种根深蒂固的旧势力。”
“光靠咱们杀是不够的。”
“必须让这些被压迫的奴隶,亲自沾上主子的血。”
“只有断了他们的退路,他们才会真正变成咱们手里最锋利的刀。”
江宸跳下吉普车,大步走向俘虏营。
“传我命令!”
“就地召开公审大会!”
“把那些平时欺压百姓最狠的恶霸、祭司,全都给我挑出来!”
“今天,我要让天竺的佛祖看看,什么叫人民的审判!”
十分钟后。
一个临时搭建的高台在平原上竖了起来。
高台下方,是十万双喷吐着怒火的眼睛。
高台上,跪着一百多个被五花大绑的天竺高级贵族和祭司。
其中就包括那个刚才抱着王翻身大腿求饶的刹帝利将军。
江宸坐在高台正中央的一把太师椅上。
翘着二郎腿,点燃了一根红星香烟。
青色的烟雾在指尖缭绕。
“王解放!”
江宸吐出一个烟圈,淡淡地喊了一声。
“到!”
王解放大步跑上高台,立正敬礼。
“告诉你的兄弟们。”
“现在,是他们报仇的时候了。”
“谁有冤,谁有仇,都给我站出来!”
“当着这十万人的面,大声地说出来!”
王解放红着眼睛,转过身,拿起大喇叭。
“兄弟们!”
“江主席给咱们做主了!”
“这帮畜生以前怎么欺负咱们的,今天全给他们算总账!”
“王翻身!你先来!”
王翻身浑身一震。
他咬着牙,一瘸一拐地走上高台。
他走到那个刹帝利将军面前,死死地盯着他。
那个将军吓得浑身发抖,拼命地往后缩。
“贱民……你敢碰我,你下辈子会变成蛆虫的!”
“啪!”
王翻身抬起手,狠狠地一巴掌抽在将军的脸上。
直接把他的牙齿抽飞了两颗。
“去你妈的下辈子!”
王翻身转过身,面对着十万同胞,声嘶力竭地吼道。
“大家看清楚了!”
“就是这个畜生!”
“三年前,因为我妹妹不小心弄脏了他的鞋。”
“他硬生生放狗把我妹妹咬死了!”
“我爹去求情,被他打断了双腿,活活饿死在泥坑里!”
王翻身的眼泪夺眶而出,但他没有擦。
“他告诉我,这是神明的惩罚!”
“可今天,神明在哪里?!”
“神明被华夏的大炮炸成了灰!”
台下的十万起义军听得目眦欲裂。
这种惨剧,在他们每个人身上都发生过。
仇恨的种子一旦发芽,就会瞬间长成参天大树。
“杀了他!”
“杀了他!”
十万人的怒吼声,震得地动山摇。
江宸吸了一口烟,把腰间那把精美的左轮手枪解了下来。
随手扔到了王翻身的脚下。
“捡起来。”
江宸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魔力。
“自己的仇,自己报。”
“开枪,打爆他的脑袋。”
“从今天起,你就不再是奴隶,你是华夏共和国的自由公民。”
王翻身低头看着那把闪烁着金属光泽的手枪。
他的手在发抖。
这是他几千年来,第一次拥有主宰高种姓生命的权力。
那种打破阶级壁垒的恐惧和刺激,让他的肾上腺素疯狂飙升。
他深吸了一口气。
猛地弯腰捡起手枪。
双手握紧,枪口死死地顶在了那个刹帝利将军的脑门上。
“不……不要……”
将军彻底崩溃了,黄色的液体顺着裤裆流了一地。
“我给你当狗!我给你当奴隶!”
王翻身咧开嘴,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晚了。”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
一团血花在将军的后脑勺炸开。
肥胖的尸体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王翻身看着手里的枪,又看了看地上的尸体。
突然仰起头,发出了一阵似哭似笑的疯狂咆哮。
“我杀了他!”
“我杀了一个刹帝利!”
“老子没有遭天谴!老子还活着!”
这一声枪响,彻底打碎了十万奴隶心中最后的一丝枷锁。
他们疯狂地冲向那些被俘虏的贵族。
没有枪,就用牙齿咬,用指甲抓。
“还我儿子的命来!”
“吸血鬼,去死吧!”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
一百多个平时作威作福的贵族,被愤怒的人群撕成了碎片。
连一根完整的骨头都没剩下。
江宸坐在太师椅上,静静地看着这一场血腥的狂欢。
他知道。
从这一刻起,这十万人,已经彻底跟天竺的旧王朝决裂了。
他们沾了高种姓的血,退一步就是死无葬身之地。
他们只能死心塌地地跟着华夏,跟着那面红星旗,一路走到黑。
“老李。”
江宸把烟头按灭在椅子扶手上。
“这十万人,编入华夏外籍劳工兵团。”
“告诉工兵团的王浩。”
“有了这十万个免费的劳动力。”
“我不管他用什么办法。”
“三个月之内,把铁轨给我铺到曲女城的城门底下!”
李世民倒吸了一口凉气,但眼神却变得无比狂热。
“明白!”
“铁轨铺到哪里,咱们的加特林就架到哪里!”
“一路平推过去!”
……
与此同时。
天竺,曲女城,王宫深处。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让人窒息的死寂。
戒日王瘫坐在纯金的王座上,双眼无神,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大殿下方。
那个侥幸逃回来的刹帝利骑兵,正趴在地上瑟瑟发抖。
“大王……”
“全完了……”
“三十万大军,全炸营了!”
“迦叶大祭司……被东方人的天雷,炸得连块布都没剩下啊!”
“他们的战车不用马拉,自己就会跑,还能喷火!”
“我们的战象在他们面前,就像是纸糊的一样啊!”
戒日王猛地抓起手边的纯金酒杯,狠狠地砸在那个骑兵的头上。
“闭嘴!”
“闭嘴!”
戒日王像个疯子一样咆哮着。
他引以为傲的军队,他赖以统治的宗教神话。
在短短几天之内,被那个叫江宸的男人,用一种极其粗暴的方式,碾得粉碎!
“为什么?”
“为什么那些贱民敢造反?!”
“为什么神明不降下惩罚?!”
大殿里的贵族们全都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们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收拾细软,逃到南边的丛林里去。
就在这时。
一个穿着黑袍、蒙着脸的神秘人,像幽灵一样从大殿的阴影中走了出来。
“伟大的王。”
神秘人的声音沙哑得像夜枭。
“东方的火器虽然厉害,但他们也有弱点。”
戒日王就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猛地站了起来。
“你是谁?你有什么办法?!”
神秘人缓缓拉下兜帽,露出了一张长满脓疮、恐怖至极的脸。
“我是恒河深处的苦行僧。”
“东方人虽然不怕刀剑,但他们也是血肉之躯。”
神秘人从怀里掏出一个密封的黑色陶罐。
罐子表面,爬满了密密麻麻的毒虫。
“这里面,装着恒河水底沉淀了千年的‘湿婆之怨’。”
“只要把这东西投放在他们必经的水源里。”
“不出三天,他们就会浑身溃烂,痛苦哀嚎而死。”
“就算是那个江宸,也逃不掉!”
戒日王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一种歇斯底里的疯狂。
“好!好!”
“我要让他们死无全尸!”
“立刻派使团去前线!”
“带着黄金,带着美女去假装求和!”
“拖住他们!”
“把这毒药,下到他们的锅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