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洛阳,华夏共和国最高统帅部。
一间连苍蝇飞进去都要被查三代户口的绝密会议室里。
烟雾缭绕。
江宸坐在会议桌的最上首,手里夹着半根特供的红星牌香烟。
他没有穿军装,只穿了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中山装。
但就是这么随意地坐着,却压得整个会议室里的大佬们连大气都不敢喘。
李世民、程咬金、魏征、李靖、墨迟。
华夏军政两界的顶级大佬,此刻像小学生一样,笔直地坐在长条桌两边。
江宸弹了弹烟灰。
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今天叫你们来,不为别的。”
“亚洲平了,欧洲也跪了。”
“天竺的黄金正在往咱们的国库里搬,拜占庭的教皇正在给咱们打工还债。”
江宸的声音不大,却在空旷的会议室里嗡嗡作响。
“但这还不够。”
“远远不够。”
江宸站起身,走到会议室墙壁上挂着的那幅巨大的世界地图前。
他拿起一根修长的实木教鞭,在地图上重重地敲了一下。
“砰!”
教鞭落下的位置,是一片深蓝色的海洋。
“咱们现在的蒸汽铁甲舰,在波斯湾欺负欺负那些木板船还行。”
“但要是想横跨这片大洋,把华夏的真理送到地球的每一个角落。”
“那几千吨的排水量,就跟澡盆里的玩具一样可笑。”
江宸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着众人。
“所以,我决定。”
“立刻上马万吨级战列舰的建造计划!”
“我要让华夏的钢铁巨兽,成为这颗星球上唯一的霸主!”
静。
死一般的安静。
整个会议室里,只能听到墙上那台机械挂钟“滴答滴答”的声音。
“啪嗒。”
坐在角落里的科学院总工程师墨迟,手里的铅笔直接掉在了桌子上。
他那双熬得通红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一样大。
“万……万吨?”
墨迟的声音都在发抖。
他猛地站了起来,因为动作太猛,甚至把身后的椅子都带倒了。
“主席!您不是在开玩笑吧?”
“现在的‘真理号’,排水量满打满算也就三千吨出头!”
“那已经是咱们造船厂拼了老命,把高炉烧得快炸了才搞出来的极限了!”
墨迟激动得手舞足蹈,像个护食的疯子。
“万吨级?”
“那得用多少钢材?龙骨得有多粗?”
“现在的三胀式蒸汽机根本带不动那么大的船体!”
“如果要达到十二节以上的航速,锅炉的压力得翻一倍!”
墨迟抓着自己本就不多的头发,快要崩溃了。
“主席,这根本不符合材料学常理啊!”
“管管子会炸的!铆钉会崩飞的!”
看着墨迟这副抓狂的样子,江宸还没说话。
坐在对面的李世民先不干了。
这位曾经的天策上将,现在的大唐第一老司机,眼睛里已经冒出了绿光。
“老墨,你这叫什么话?”
李世民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茶杯直跳。
“什么叫带不动?压力不够就加煤啊!”
“管子炸了就换更粗的!铆钉崩了就焊死!”
李世民兴奋地搓着手,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
“万吨级的战列舰啊!”
“那家伙要是开起来,推背感得有多强?”
“这要是撞在拜占庭的舰队上,还开什么炮啊?直接碾过去不就完了!”
李世民转头看向江宸,满脸堆笑。
“主席,这万吨巨舰什么时候下水?”
“我那个火车驾驶证是不是能升级一下,给我发个远洋巨舰驾驶证?”
“这第一任舰长的位置,您看我合适不?”
程咬金一听,立刻不乐意了。
他把手里啃了一半的猪蹄往盘子里一扔。
“老李,你凑什么热闹?”
“你那是开火车的,在陆地上跑跑还行,到了海里你不得晕船啊?”
程咬金拍着自己长满护心毛的胸脯,震天响。
“主席,这舰长还得俺老程来!”
“万吨的船,那底舱得多大啊?”
“这要是开到天竺去,一趟就能把他们王宫底下的金砖全装回来吧?”
“俺老程别的本事没有,装金子绝对是一把好手!”
看着这两个活宝为了一个还没影子的舰长位置吵起来。
江宸无语地揉了揉太阳穴。
“行了,都给我闭嘴。”
江宸冷喝了一声。
李世民和程咬金立刻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乖乖地坐回了椅子上。
江宸看向墨迟。
“老墨,技术上的问题,那是你们科学院要解决的。”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
“是改进合金配方,还是研发新型蒸汽轮机。”
“三年内,我要看到这艘万吨巨舰的龙骨铺在船坞里。”
“要人,我给你人。”
“要设备,我给你设备。”
江宸的语气不容置疑。
“我只要结果。”
墨迟咽了一口唾沫,艰难地点了点头。
“是,主席。”
“我回去就让手底下那帮兔崽子连轴转,死也把这技术壁垒给您啃下来。”
就在这时。
一直没说话的魏征,突然咳嗽了两声。
这位华夏共和国的“财政大管家”,慢条斯理地从公文包里掏出了一把算盘。
“噼里啪啦。”
魏征枯瘦的手指在算盘上飞快地拨动着。
那声音,落在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都像是催命的梵音。
李世民和程咬金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他们天不怕地不怕,就怕魏征算账。
因为只要魏征一算账,肯定就是要扣他们的军费。
魏征拨完了最后一下算盘珠子,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着江宸。
“主席。”
“技术上的事我不懂。”
“但钱上的事,我得给您透个底。”
魏征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语气幽幽。
“造一艘三千吨的‘真理号’,咱们花了五百万银元。”
“这还不算后期的维护和弹药消耗。”
“现在您要造万吨级的战列舰。”
“按照排水量和装甲厚度的几何倍数增长。”
魏征伸出两根手指,在半空中晃了晃。
“起步价,两千万银元。”
“这还只是一艘船的造价。”
“如果要形成战斗力,至少得造生物活性组织大面积坏死!”
“警告!机体结构完整度下降至百分之四十!”
刺耳的AI警报声在舱内疯狂回荡。
冈村宁次知道,大势已去。
如果再不走,这台汇聚了帝国所有底蕴的三艘吧?”
“再加上配套的巡洋舰、补给舰、港口扩建。”
魏征深吸了一口气,报出了一个天文数字。
“一亿银元。”
“这是最保守的估计。”
此话一出。
会议室里顿时响起了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一亿银元!
这特么能把整个长安城买下来翻新两遍了!
魏征合上账本,痛心疾首地叹了一口气。
“主席啊,咱们现在步子迈得太大了。”
“拜占庭那边虽然签了贷款协议,但那都是分期付款,细水长流的钱。”
“天竺那边的黄金虽然多,但现在全砸在修铁路上去了。”
“您一句话就要掏空国库去造什么万吨巨舰。”
“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魏征站起身,一副要死谏的架势。
“我不同意!”
“这简直就是个无底的吞金兽!”
“有这一亿银元,咱们能在国内多建两百个钢铁厂,多修三千公里铁路!”
“何必去造个铁疙瘩扔在海里泡水?”
李世民急了。
“老魏,你这叫妇人之见!”
“没有无敌的舰队,咱们怎么保护海外的利益?”
“万一拜占庭那帮孙子毁约呢?”
魏征冷笑一声。
“毁约?他们拿什么毁?”
“他们现在连拉屎用的手纸都是咱们华夏出口的。”
“敢毁约,我明天就让他们全国断粮!”
眼看两人又要吵起来。
江宸却突然笑了。
他没有生气,反而饶有兴趣地看着魏征。
“老魏啊老魏。”
“你什么都好,就是这算盘打得太精,格局没打开。”
江宸慢慢悠悠地走回座位,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你觉得,我花一亿银元造这艘船,是为了去打拜占庭那种穷光蛋的?”
魏征愣了一下。
“那您是为了打谁?”
“难道这世上还有比拜占庭更肥的羊?”
江宸放下茶杯,伸手在桌子底下的暗格里按了一下。
“咔哒”一声。
会议室正中央的地板缓缓向两边裂开。
一个巨大的、直径足有三米的机械地球仪,从地下升了起来。
这可不是普通的地球仪。
上面不仅标注了亚洲、欧洲和非洲的轮廓。
在太平洋的另一端,还画着一片巨大的、未知的陆地。
江宸走到地球仪旁边,用力一转。
把那片未知的陆地,转到了魏征等人的面前。
“看清楚了。”
江宸用教鞭指着那片广袤的土地。
“这里,我称它为‘新大陆’。”
李世民和程咬金凑了过来,大眼瞪小眼。
“主席,这地方离咱们也太远了吧?”
“中间隔着这么大一片海,游过去都得累死。”
江宸冷笑了一声。
“远?”
“在万吨巨舰面前,这叫后花园!”
江宸的目光变得狂热起来,他像一个传销头子一样,开始给这帮大唐的土包子画大饼。
“你们知道这片土地上有什么吗?”
江宸用教鞭重重地敲击着地球仪。
“这里,有比天竺多十倍的天然金矿!”
“在一条叫波托西的山脉里,白银不是论两算的,是论座山算的!”
“随便挖一铲子下去,都能刨出几斤重的银疙瘩!”
听到“金矿”和“白银”这两个词。
程咬金的呼吸瞬间就粗重了。
他那双牛眼瞪得溜圆,哈喇子直接滴在了桌子上。
“主……主席……您说真的?”
“一整座山的白银?”
江宸根本不理他,继续抛出重磅炸弹。
“不仅有金银。”
“那里还有一种神奇的树,流出来的汁液叫橡胶。”
“有了它,咱们的蒸汽机密封圈再也不会爆了,火车的轮子可以包上一层软皮,跑起来一点声音都没有!”
“那里还有高产的玉米、红薯。”
“随便撒在地上,一亩地能产几千斤!”
“只要把这片大陆拿下,华夏就算再多生十亿人口,也绝对饿不死一个人!”
江宸转过头,死死地盯着魏征。
“最关键的是。”
“这片土地上,没有强大的国家,没有坚固的城墙。”
“只有一群拿着木棍、穿着树叶的原始土著。”
江宸的嘴角勾起一抹资本家看了都要流泪的残忍笑容。
“老魏。”
“你告诉我。”
“开着一艘装备着十二门305毫米口径主炮的万吨巨舰,停在他们的海岸线上。”
“需要开炮吗?”
“只需要拉一声汽笛。”
“他们就会把祖祖辈辈积攒下来的黄金,恭恭敬敬地搬到咱们的船上。”
“这叫抢劫吗?”
江宸摊开双手,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这叫文明的传播!”
“这叫全球自由贸易!”
“你花一亿银元造船,我能给你带回来十亿、一百亿的真金白银!”
“这笔账,你这个财政管家,算得清楚吗?”
静。
会议室里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但这一次,不是因为震惊。
而是因为极度的狂热。
魏征手里的算盘“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浑身发抖,老花镜都快掉到鼻尖上了。
他死死地盯着地球仪上那片被称为“新大陆”的地方。
脑子里疯狂地换算着“十倍黄金”和“论山的白银”到底能装满几个国库。
足足过了半分钟。
魏征猛地抬起头,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那力道,比刚才李世民拍得还大。
“造!”
“必须造!”
魏征扯着嗓子,声音都破音了。
“砸锅卖铁也要造!”
“主席,一亿银元不够!我给您批两亿!”
魏征转头看向刘巴,眼珠子通红。
“老刘,回去立刻加印华夏币!”
“拜占庭那边的关税给我提到百分之六十!”
“天竺的劳工每天的红烧肉减半,换成榨菜!”
“抠也要给我抠出造船的钱来!”
魏征这副见钱眼开的嘴脸,把李世民都看呆了。
“老魏,你刚才不是还说这是吞金兽,要死谏的吗?”
魏征冷哼了一声,理直气壮地整理了一下衣领。
“此一时彼一时!”
“刚才我以为主席是去打仗烧钱,现在我知道主席是去抢……哦不,是去传播文明。”
“稳赚不赔的买卖,傻子才不干!”
程咬金已经急得在原地直蹦跶了。
“主席!俺老程现在就去练游泳!”
“这先锋官的位置,谁敢跟俺抢,俺用加特林突突了他!”
看着这帮被彻底点燃了战争和掠夺欲望的军阀。
江宸满意地笑了。
这就是他要的效果。
用利益,把整个国家的战争机器彻底绑在战车上。
“很好。”
江宸走到会议室的角落,一把扯下了墙上盖着的一块巨大黑布。
“哗啦。”
黑布落地。
一张长达五米的巨幅工程蓝图,展现在所有人面前。
“这就是我设计的,华夏第一代万吨级战列舰。”
江宸指着蓝图上那个狰狞的钢铁怪物。
“我给它命名为——‘镇海级’。”
李世民等人立刻扑了过去,脸都快贴在图纸上了。
这艘船,太恐怖了。
全长一百五十米。
宽二十五米。
舰体两侧,包裹着厚达三百毫米的渗碳钢装甲。
别说是投石机了,就算是现在的75毫米野战炮,打在上面也只能听个响。
最让人头皮发麻的,是甲板上那四座巨大的双联装炮塔。
“主席……这炮管子……怎么比水缸还粗?”
程咬金咽了一口唾沫,指着图纸上的主炮。
江宸冷笑一声。
“305毫米后膛线膛炮。”
“一发炮弹重达四百公斤。”
“有效射程,二十公里。”
江宸拍了拍李世民的肩膀。
“老李,你不是喜欢推背感吗?”
“这玩意儿要是齐射一次,产生的后坐力能让整艘船在水面上横移两米。”
“一炮下去,能把一座小山头直接抹平。”
“这,才叫真正的真理。”
李世民听得浑身发抖,那是兴奋到极点的颤栗。
“太美了……”
“这简直是世界上最完美的艺术品!”
“有了它,大唐……不,华夏的旗帜,将插满这颗星球的每一个角落!”
墨迟站在图纸前,拿着放大镜一点一点地看着上面的参数。
一边看,一边疯狂地在本子上记着什么。
“双轴螺旋桨……三胀式复式蒸汽机……水管锅炉……”
“天才!简直是天才的构想!”
墨迟猛地转过头,看着江宸,眼神里充满了狂热的崇拜。
“主席,您给我三年时间。”
“三年后,我保证让这个钢铁怪物,在洛阳的造船厂里发出第一声怒吼!”
巨舰计划,就这么在狂热的氛围中敲定了。
就在众人准备散会,各自回去疯狂压榨手下的时候。
会议室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了。
情报局局长赵大头,满头大汗地冲了进来。
他连军姿都忘了站,手里死死地捏着一份沾着海水和暗红色血迹的电报。
“主席!”
“绝密急电!”
赵大头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惊恐和诡异。
“东海舰队李靖司令发来的!”
江宸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眉头微微一皱。
“李靖不是在波斯湾收过路费吗?”
“出什么事了?拜占庭的残兵造反了?”
赵大头拼命地摇了摇头,把手里的电报递了过去。
“不是波斯湾!”
“是李司令派去探索极东深海的一支分舰队!”
赵大头咽了一口唾沫,声音发颤。
“他们在距离海岸线三千海里的地方,遭遇了前所未见的超级风暴。”
“舰队偏离了航线,被卷到了一个地图上根本不存在的未知岛屿上。”
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紧张了起来。
李世民的手已经摸到了腰间的左轮手枪上。
江宸接过电报,快速地扫了一眼。
只看了一眼,他的瞳孔就猛地收缩了一下。
“沉船?”
江宸低声念出了电报上的内容。
“探索舰队在岛屿的浅滩上,发现了一艘巨大的木制沉船。”
“船的造型极其诡异,根本不属于咱们已知的任何一个国家。”
赵大头连连点头,补充道。
“主席,最邪门的是。”
“那艘船上没有一具尸体,也没有活人。”
“但船舱里,装满了纯金打造的诡异图腾!”
“李司令在电报里说,那些图腾上雕刻的花纹和文字……”
赵大头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见鬼了一样。
“跟咱们华夏殷商时期的甲骨文,一模一样!”
此话一出。
整个会议室瞬间死寂。
程咬金手里的猪蹄直接掉在了地上。
魏征的下巴差点砸到脚面上。
殷商时期的甲骨文?
出现在三千海里之外的未知岛屿上?
而且还装满了纯金的图腾?
江宸死死地盯着电报上的那几个字。
脑海中瞬间闪过前世关于“殷人东渡”的传说,以及美洲玛雅文明、印加文明那些诡异的金字塔和黄金城。
他缓缓抬起头,看向墙上那幅巨大的世界地图。
目光,死死地锁定了太平洋彼岸的那片“新大陆”。
江宸的嘴角,突然勾起一抹极其危险、极其兴奋的弧度。
“有意思。”
“看来,这片新大陆上,不仅有黄金和土豆。”
“还有一些咱们没想到的‘老乡’啊。”
江宸把电报拍在桌子上,眼神像刀子一样锋利。
“老墨!”
“万吨巨舰的工期,给我缩短到两年!”
“老李,老程!”
“立刻扩编海军陆战队!”
江宸的声音,透着一股让整个世界战栗的杀气。
“既然老乡在那边留了东西。”
“那咱们就开着大船,去收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