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登州军港的冷风,吹得江宸黑色的呢子大衣猎猎作响。
他死死盯着海平线的方向,嘴角那抹诡异的冷笑怎么都压不住。
“迷路了?”
“跑到咱们的劳改营去抢黄金?”
江宸回过头,看着同样一脸懵逼的李世民和程咬金,终于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这帮黄头发绿眼睛的洋鬼子,出门不带指南针的吗?”
“几百艘船,横跨半个地球,硬生生把地图给跑偏了十万八千里!”
李世民一把将大檐帽扣在脑袋上,兴奋得直搓手。
“主席,管他迷没迷路!”
“既然这帮孙子敢来咱们的地盘撒野,那就别怪咱们关门打狗了!”
“我这就去换衣服,这趟‘真理号’的副舰长,我当定了!”
程咬金更是直接把加特林模型往地上一扔,撒丫子就往码头上的铁甲舰跑。
“秦王殿下你靠边站!”
“俺老程的机枪阵地早就选好了,就在舰艏!”
“谁敢抢俺的人头,俺跟他急!”
看着这两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好战分子,江宸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转头看向站在一旁,脸色因为极度兴奋而涨红的李靖。
“老李!”
江宸的声音瞬间变得冷酷无比。
“东海舰队主力,立刻升火!”
“让这帮还停留在木船时代的土鳖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钢铁巨兽!”
李靖猛地一个立正,皮靴在水泥码头上磕出极其清脆的响声。
“是!主席!”
“东海舰队所属,十艘蒸汽铁甲舰,二十艘巡洋舰,全部就位!”
“保证让这帮洋鬼子有来无回!”
随着李靖的一声令下,整个登州军港瞬间沸腾了。
凄厉的战斗警报声响彻云霄。
三十艘庞大的钢铁战舰,粗壮的烟囱里同时喷吐出遮天蔽日的黑烟。
锅炉室里,无数光着膀子的司炉工疯狂地往炉膛里铲着精煤。
压力表的指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逼近红线。
“呜——!”
“真理号”那震耳欲聋的汽笛声,仿佛一头远古巨兽的咆哮,撕裂了渤海湾的阴云。
江宸在一群内卫的簇拥下,大步踏上“真理号”那宽阔的钢铁甲板。
他没有去豪华的VIP舰桥,而是直接走到了最前方的露天指挥台上。
海风夹杂着浓烈的煤烟味扑面而来。
这味道在别人闻起来极其刺鼻,但在江宸鼻子里,却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妙的工业香水。
魏征死死抱着他的算盘,亦步亦趋地跟在江宸身后,脸上的表情比哭还难看。
“主席啊……”
魏征看着周围那些缓缓转动的巨大炮塔,心疼得直哆嗦。
“这可是三十艘主力战舰啊!”
“这一趟跑下来,光是烧掉的煤炭,就得几万银元!”
“更别说那一发就要几十块银元的穿甲弹了!”
“去打一群连铁皮都没有的木头船,这简直是用金砖去砸要饭的啊!”
江宸头也不回,端起赵大头递过来的冰镇可乐喝了一口。
“老魏,你这格局什么时候能打开一点?”
“你以为我只是去打沉几艘破船吗?”
江宸冷笑一声,伸手指着波涛汹涌的大海。
“那几百艘船上,装的可是大航海时代最精锐的水手和士兵!”
“他们虽然武器落后,但航海经验极其丰富!”
“把他们打沉了喂鱼,那是暴殄天物!”
魏征愣了一下,算盘珠子停在半空。
“主席的意思是……”
江宸的眼神中闪烁着资本家特有的贪婪光芒。
“抓活的!”
“全特么给我抓回来,扔到东海省的银矿里去挖矿!”
“不仅如此,以后咱们的远洋商船,不正缺有经验的免费劳动力吗?”
“这几万人,就是上帝送给咱们华夏最好的打工仔!”
魏征的眼睛瞬间亮了,绿油油的光芒简直比海面上的磷光还要刺眼。
他飞快地在算盘上拨弄了几下。
“几万个不要工钱、只要给口剩饭就能往死里干的洋鬼子……”
“这……这能省下多少抚恤金和安家费啊!”
魏征猛地一拍大腿,原本心疼的表情瞬间变成了极其狂热的战意。
“打!”
“主席说得对,必须狠狠地打!”
“李司令,炮弹给我瞄准点,别把老夫的免费劳动力都给炸碎了!”
李靖站在一旁,听着这两个华夏最高统治者的对话,嘴角忍不住狠狠抽搐了一下。
这特么是去打仗吗?
这简直是去进货啊!
“全舰队注意!”
李靖拿起铜制的传令筒,声音极其冷酷。
“航向东南,目标东海省长崎港!”
“航速十五节!”
“全速前进!”
钢铁舰队如同三十把黑色的利剑,狠狠刺破了海面的波涛,朝着东方的天际线狂飙而去。
……
与此同时。
东海省,长崎港。
这里的画风,和江宸想象中的惨烈战场,有着极其诡异的偏差。
天空中炮声隆隆。
海面上,密密麻麻地停满了悬挂着十字架旗帜的巨大盖伦帆船。
粗糙的青铜前膛炮,正在疯狂地喷吐着火舌。
一颗颗实心铁球,带着刺耳的呼啸声,狠狠砸向长崎港的码头。
然而。
想象中那种城墙倒塌、血肉横飞的场景并没有出现。
“当!”
“当当当!”
实心铁球砸在长崎港外围那道高达十米的防波堤上。
除了砸出几个浅浅的白印子,崩飞几块碎石屑之外,连个坑都没砸出来。
甚至有一颗铁球因为角度问题,直接被极其坚硬的墙面给弹飞了出去,“扑通”一声掉进了海里。
这道防波堤,可是华夏工程兵团用标号最高的水泥,加上拇指粗的螺纹钢筋,硬生生浇筑出来的!
别说是这种落后的滑膛炮实心弹。
就算是用炸药包贴上去炸,也最多只能炸掉一层皮!
防波堤后方。
新上任的东海省省长王文才,正戴着一顶极其显眼的黄色安全帽,手里举着一个铁皮大喇叭,气急败坏地跳脚大骂。
“特么的!”
“哪来的神经病!”
“老子刚铺好的水泥路面,被你们砸掉了一块角!”
王文才心疼得直哆嗦,转头对着身后一群蹲在战壕里瑟瑟发抖的人怒吼。
“看什么看!”
“没见过放炮啊!”
“都给老子起来搬沙袋!”
这群蹲在战壕里的人,如果放在半年前,那绝对是整个倭国最顶尖的存在。
他们曾经是高高在上的大名、不可一世的武士、甚至还有几个是神道教的高级神官。
但现在。
他们全都剃着极其标准的劳改光头,穿着破破烂烂的灰色囚服,脖子上还挂着沉重的铁项圈。
曾经用来挥舞太刀的双手,现在长满了挖银矿磨出来的老茧。
一个曾经的倭国大名,颤颤巍巍地举起手,用极其蹩脚的汉语哭诉。
“王……王省长……”
“外面的炮火太猛了,咱们出去会被砸死的……”
“他们……他们好像是传说中的红毛鬼……”
王文才一听这话,直接气笑了。
他冲上去,一脚踹在这个大名的屁股上。
“红毛鬼怎么了?”
“红毛鬼就能耽误咱们东海省的GDP吗?”
“江主席可是下了死命令,这个月长崎港的吞吐量必须翻倍!”
王文才举起大喇叭,对着这群劳改犯极其残忍地咆哮。
“都给老子听好了!”
“今天谁要是搬不够五十袋水泥,晚上的红烧肉罐头就取消!”
“不仅取消罐头,明天还得去石见银矿最深处的矿坑里连挖三天三夜!”
此话一出。
这群原本还吓得尿裤子的倭国前贵族们,眼睛瞬间就红了。
红烧肉罐头!
那可是他们在这暗无天日的劳改生涯中,唯一的光啊!
“八嘎!”
“为了红烧肉!冲啊!”
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句。
几千名劳改犯瞬间像是打了鸡血一样,顶着头顶呼啸的炮弹,疯狂地冲出战壕,扛起沉重的水泥袋就往码头上跑。
甚至有几个被砸断了腿的武士,爬着也要把沙袋拖到指定位置。
在华夏极其恐怖的劳动改造和美食诱惑双重洗脑下。
这些曾经的统治者,已经彻底变成了只知道干活和干饭的机器。
海面上。
西班牙无敌舰队远征军旗舰,“圣地亚哥”号。
远征军总司令,阿方索公爵,正站在极其奢华的木制甲板上。
他手里举着一个镶嵌着宝石的单筒望远镜,看着远处的长崎港,眉头紧紧地拧成了一个疙瘩。
“上帝啊……”
“这到底是个什么鬼地方?”
阿方索公爵放下望远镜,满脸的不可置信。
“弗朗西斯科那个蠢货不是说,东方遍地都是黄金,连城墙都是用金砖砌的吗?”
“为什么我看到的,全都是这种灰扑扑的、比石头还要坚硬的丑陋怪物?”
他转头看向旁边的炮兵指挥官,愤怒地咆哮。
“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
“轰了整整两个小时,连一堵墙都没炸塌!”
炮兵指挥官满头大汗,委屈得快要哭出来了。
“公爵大人,不是我们的炮不行啊!”
“是那堵墙太邪门了!”
“我们的重型加农炮在一百米的距离上直射,铁球打在上面,竟然直接弹开了!”
“那根本不是石头,那就是一整块生铁啊!”
阿方索公爵气得一把拔出腰间的刺剑,狠狠砍在船舷上。
“胡说八道!”
“这世上怎么可能有那么大的生铁!”
“这一定是东方异教徒的某种障眼法!”
他深吸了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极其贪婪的光芒。
“不管他们用的是什么妖术。”
“既然他们能造出这么坚固的城墙,里面肯定藏着无数的财宝!”
“传我的命令!”
“全舰队压上!”
“准备接舷战!让陆战队的小伙子们端起火绳枪,冲上那片海滩!”
“我要把这座城市里的每一块金子都抠出来!”
随着阿方索公爵的命令。
几百艘庞大的盖伦帆船,开始极其笨拙地调整风帆,准备向长崎港的浅水区逼近。
就在这帮西班牙海盗做着发财美梦的时候。
“呜——!!!”
一声极其凄厉、仿佛能刺破灵魂的汽笛声,突然从东南方向的海平线上滚滚而来。
这声音太大、太震撼了。
甚至盖过了战场上隆隆的炮声。
阿方索公爵浑身一哆嗦,猛地转头看去。
下一秒。
他手里那把极其昂贵的宝石望远镜,“啪嗒”一声掉在了甲板上。
摔得粉碎。
只见东南方向的海平线上。
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道极其恐怖的黑色长城。
那是三十道粗壮的黑色烟柱,正以一种完全违背了风帆时代常识的恐怖速度,朝着他们狂飙突进!
没有白色的风帆。
没有摇橹的奴隶。
只有冰冷的黑色钢铁舰体,在海浪中劈开极其夸张的白色水花。
“那……那是什么怪物?”
阿方索公爵的瞳孔猛地收缩到了极限,声音都在剧烈地发抖。
“是海神发怒了吗?”
“为什么那些铁疙瘩能在水里跑得那么快!”
随着距离的迅速拉近。
“真理号”那庞大到让人窒息的舰体,终于清晰地呈现在所有西班牙水手的眼前。
一百五十米长的全钢装甲。
前后两座双联装203毫米后装线膛主炮,像死神的眼睛一样,冷冷地注视着这群不速之客。
舰桥上。
江宸端着冰镇可乐,极其惬意地靠在真皮沙发上。
他通过望远镜看着对面那些乱作一团的木头帆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
“老李。”
“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别打沉太多,挑最大的打,剩下的吓唬吓唬就行了。”
李靖站在指挥台上,极其冷酷地点了点头。
“遵命,主席!”
李靖拿起传令筒,声音瞬间传遍了整艘旗舰。
“右满舵!”
“全舰队,T字横阵展开!”
“主炮装填高爆榴弹!”
“目标,敌方最中央的那艘三桅大帆船!”
“开火!”
“轰——!!!”
随着李靖的一声令下。
“真理号”前甲板上的双联装203毫米主炮,瞬间喷吐出两团极其刺眼的橘红色火球。
巨大的后坐力,让这艘三千吨级的钢铁巨兽都在海面上猛地横移了半米。
震耳欲聋的炮声,直接把周围几百米内海面上的死鱼都给震得翻了白肚皮。
两枚重达上百公斤的高爆榴弹。
带着撕裂空气的恐怖尖啸声,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极其完美的抛物线。
几乎是眨眼之间。
就极其精准地砸在了阿方索公爵所在的“圣地亚哥”号旗舰上。
没有木屑横飞。
没有铁球砸穿甲板的闷响。
只有一场极其纯粹、极其暴力的毁灭!
“轰隆——!!!”
两枚高爆榴弹在接触到木制甲板的瞬间,延时引信极其精准地起爆了。
恐怖的爆炸冲击波,夹杂着上千度的高温火焰,瞬间将这艘代表着西班牙最高造船工艺的旗舰,从内部彻底撕裂!
坚固的橡木龙骨,在现代炸药面前,脆得就像是一块放了三个月的苏打饼干。
巨大的主桅杆被拦腰炸断,带着燃烧的巨大帆布,轰然倒塌。
整艘“圣地亚哥”号,在海面上直接断成了两截。
无数的西班牙水手,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恐怖的爆炸瞬间气化。
阿方索公爵运气不错。
他在炮弹落下的前一秒,被爆炸的气浪直接掀飞了出去,极其狼狈地掉进了冰冷的海水里。
当他拼命浮出水面,抹去脸上的血水和黑灰时。
他看到了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恐怖画面。
他引以为傲的旗舰,已经变成了一堆燃烧的碎木头,正在迅速沉入海底。
而那支喷吐着黑烟的钢铁舰队,正以一种极其优雅、极其傲慢的姿态,横切在他们整个舰队的前方。
“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内。”
江宸的声音,通过舰载的蒸汽大喇叭,极其清晰地回荡在整个长崎港的海面上。
“而现在。”
“你们,全都在我的射程里。”
“真理号”的甲板上。
程咬金光着膀子,极其狂热地操控着一挺六管加特林机枪。
黄澄澄的子弹带像瀑布一样被吸入枪膛。
“突突突突突突——!!!”
极其狂暴的金属风暴,瞬间扫向那些还在企图反抗的西班牙帆船。
木制的船舷在密集的子弹面前,直接被打成了马蜂窝。
躲在后面的火绳枪手,像是被割倒的麦子一样,成片成片地倒下。
李世民站在另一侧的副炮位上,亲自操纵着一门75毫米速射炮。
“砰!砰!砰!”
他一边疯狂地踩着击发踏板,一边极其兴奋地大吼。
“爽!”
“太特么爽了!”
“这才是男人的浪漫!这才是真正的打靶!”
仅仅不到十分钟。
这场被西班牙人视为“征服东方”的伟大远征。
就变成了一场极其单方面、极其残忍的屠杀。
十几艘冲在最前面的盖伦帆船,被炸成了漂浮在海面上的火把。
剩下的几百艘船,彻底吓破了胆。
他们疯狂地降下风帆,极其屈辱地升起了白旗。
甚至有无数的水手,直接跳进海里,拼命地向长崎港的防波堤游去。
在他们看来,去给东方人当奴隶,也比面对这种钢铁魔鬼要好得多!
长崎港的防波堤上。
王文才看着海面上这极其震撼的一幕,激动得眼泪都掉下来了。
他猛地把手里的安全帽摔在地上,举起大喇叭狂吼。
“兄弟们!”
“江主席来救咱们了!”
“都给老子下海捞人!”
“捞上来一个洋鬼子,老子赏他半罐红烧肉!”
这群前倭国贵族一听这话,眼睛瞬间绿得发光。
他们连衣服都顾不上脱,像是一群饿了半个月的野狗,扑通扑通地跳进海里,疯狂地游向那些正在挣扎的西班牙水手。
在美食的诱惑下,这些劳改犯爆发出了极其惊人的战斗力。
一个曾经的倭国大名,极其凶悍地游到一个西班牙军官面前。
根本不管对方手里的刺剑,直接一口咬在对方的胳膊上,然后像拖死狗一样,硬生生把这个军官往岸上拖。
“我的!这是我的红烧肉!”
“谁敢抢,老子弄死他!”
……
半个时辰后。
“真理号”缓缓停靠在长崎港的深水码头上。
江宸踩着极其平稳的步伐,走下舷梯。
码头上,已经密密麻麻地跪满了浑身湿透、瑟瑟发抖的西班牙俘虏。
阿方索公爵被两个如狼似虎的内卫死死按在地上,极其屈辱地抬起头,看着这个穿着黑色呢子大衣的东方统治者。
他的世界观,在今天彻底崩塌了。
没有黄金铺成的街道。
没有软弱可欺的异教徒。
只有坚不可摧的水泥城墙,和能够喷吐天火的钢铁巨兽!
江宸走到阿方索公爵面前,极其嫌弃地踢了踢他身上那件已经破烂不堪的华丽礼服。
“约翰,过来。”
江宸头也不回地招了招手。
约翰神父像一条极其听话的哈巴狗,赶紧从后面跑了过来,满脸谄媚。
“主席,您吩咐。”
江宸指着地上的阿方索。
“问问他。”
“是谁给他的勇气,敢带着几百艘破木头船,来华夏的领海收税?”
约翰神父立刻用极其严厉的拉丁语,对着阿方索公爵咆哮了一通。
阿方索公爵浑身一震,极其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告诉他……”
阿方索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在摩擦。
“我们……我们迷路了……”
“我们本来是要去新大陆,寻找传说中的黄金城……”
“但在太平洋上遇到了一场极其恐怖的风暴,把我们吹到了这里……”
听到约翰神父的翻译,李世民和程咬金在旁边直接笑出了猪叫。
“哈哈哈!”
“俺老程活了这么大,第一次见跨越半个地球来送人头的!”
江宸却并没有笑。
他敏锐地抓住了阿方索话里的一个极其关键的词。
“新大陆?”
江宸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锐利,死死盯着阿方索的眼睛。
“你们的无敌舰队主力,不是已经去新大陆了吗?”
“为什么你们还要去?”
阿方索公爵咽了一口唾沫,眼神中突然闪过一丝极其深刻的恐惧。
那种恐惧,甚至超过了刚才面对钢铁战舰时的绝望。
“因为……因为那里出事了!”
阿方索公爵的声音极其颤抖,仿佛在回忆某种极其可怕的梦魇。
“一个月前,我们收到了驻守新大陆的总督,发回来的极其绝密的求救信!”
“他说……”
“他们在死亡沼泽寻找那种‘黑色魔水’的时候,挖开了一座极其古老的地下神庙!”
“那里面没有黄金……”
“只有一群……一群拿着会喷火的铁棍,穿着极其古怪的灰色衣服的恶魔!”
“他们自称是……是‘华夏的政委’!”
“他们不仅把我们的士兵打得落花流水,还用一种极其可怕的肉罐头,蛊惑了所有的土著奴隶!”
“现在,整个新大陆都乱了!”
“几百万土著,正在那些恶魔的带领下,疯狂地屠杀我们的贵族!”
此话一出。
整个码头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李世民瞪大了眼睛。
程咬金张大了嘴巴。
连魏征的算盘都掉在了地上。
拿着会喷火的铁棍?
穿着灰色衣服?
自称华夏的政委?
还特么发肉罐头?!
江宸愣了两秒钟,随后,嘴角极其诡异地疯狂上扬。
他转头看向李靖,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和极其狂热的惊喜。
“老李……”
“王解放和薛仁贵那两个兔崽子……”
“不会是提前三个月,就已经把新大陆给赤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