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另一边的江大河听见五声枪响后,便急急忙忙跑到靶前验靶。
刚一到,盯着靶纸上的弹孔,整个人愣在原地,张着嘴说不出话。
后面跟上去的几个战士更是傻了眼。
一个战士忍不住凑上前仔细确认了一遍:“只有一发打偏了一点,其余四发全中靶心?这、这......”
说着说着,就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那个,咱们这还有必要教这位小兄弟吗?”另一名战士冷不丁来一句。
几个先前吼得最厉害,脸上顿时都有不自然起来。
江大河回过神,瞥了一眼刚刚说话的那位战士,:“教?拿什么教?你说这话害不害臊啊!”
文连长这边,看见江大河站在靶前一直没有动静。
他皱了皱眉,扭头朝身边一个战士吩咐道:“小周,你去看看怎么回事。”
“是!连长!”小周应了一声,拔腿就往靶子那边跑去。
文连长也没在原地站着,上前两步走到李开心身边,语气和蔼道:
“小兄弟,射击不是这样的,要瞄准了再扣扳机,不能光图快。”
他心里显然还是以为李开心是个新手,刚才只不过是在逞能。
心里想着年轻人嘛,总想在人前露一手,倒也能理解。
“是是!文连长,我刚刚就是太紧张了。”
李开心没有去争辩,顺着话头应下。
一旁的陈永泰就这么静静看着,并没有说什么,只是他心里在想些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文连长见状,满意拍了拍李开心的肩膀:
“别紧张小兄弟,等下他们报完靶,我亲自来教你。”
话音刚落,小周就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激动还是惊讶。
“连长!连长!”他跑到近前,声音都有些发颤,“您、您快来看看吧!”
紧跟在后面的江大河几人,是直接把靶纸从靶上取下来,举着跑了过来。
“有啥大惊小怪的,脱靶就脱靶了呗!”
文连长说着,扭过头嘴里还警告着,“你们可不能笑话人家......”
说到一半,嘴上立马顿住了。
他不敢相信地走上前,一把从江大河手里夺过靶纸,拿到眼前仔细端详。
靶纸上五个弹孔清清楚楚,四个正中靶心,只有一个稍微偏了一点点。
江大河几人就这么眼巴巴地看着他。
文连长朝江大河靠近了一些,压低声音问:“大河,你小子没拿错靶纸?别是拿了其他人的来糊弄我。”
“文连长,我哪敢啊,这就是开心小兄弟打的。”江大河听了,一脸被冤枉的神情。
文连长知道江大河的性子,只是这一时半会还真没法接受。
这时,后面的李开心走上前,装作一脸无辜的问:“文连长,我打得怎么样?”
文连长深吸一口气,挤出一个笑转过身:“不错嘛小兄弟!四发靶心,只有一发偏了一点。”
“文连长,这下不用您亲自教了吧?”一旁的陈永泰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
不过笑了没两声,就感觉背后一阵阵发凉。
他抬眼见好几个兄弟都直盯着自己看,不由讪讪道:“你们都这么看着我干啥?”
“永泰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刚才是在看我们的笑话?”文连长眯起眼睛,冷笑一声。
“没有,没有!”陈永泰连连摆手,“我也是才知道啊,文连长!”
“你猜我们会信吗?”江大河往他跟前凑了一步。
不一会,几个人就把他团团围住了。
边上的陈永安瞧着热闹,笑着起哄:
“就是就是,大家好好教育我哥一遍,这么重要的事都不跟你们说清楚!”
“你不说话,我们倒还把你给忘了,你小子肯定也知道。”
江大河斜了他一眼,随即一挥手,“兄弟们,把他也抓住,好好照顾照顾。”
陈永安脸上的笑立马就僵住了:“别啊兄弟们!我真不知道,我哥都没跟我说过?”
围上的人可不管,就这么阴恻恻地搓着手。
“活该!”已经被围着的陈永泰见此,幸灾乐祸地开口。
“别什么活不活该的,你还是先顾上你自己吧!”江大河道。
陈永泰听了,眼珠子一转板起脸:“你们想干什么,我可是排长,劝你们不要以下犯上!”
“我还是连长呢!不用管他,给我上。”文连长笑着插上话。
江大河揉了揉手腕,嘿嘿一笑:“永泰哥,既然文连长都发话了,我们会轻一点的。”
看着这一切的李开心有些愣神。
文连长见状,冲他笑了笑:“小兄弟,这是咱们团的老传统了,别见怪啊!”
“没!”
李开心回了一句,就瞧见陈永泰兄弟俩被一左一右抬着走向两棵大树,然后两腿被分开,架在树干上。
李开心瞧得双腿一紧,下意识又低声喃喃了一句:“只要不这么对我就行。”
“小兄弟,你在说什么呢?我没有听清。”文连长脸上笑眯眯的。
李开心刚刚那话,他其实听清了的。
“没、没啥!”
李开心赶紧摇头,立即转移话题,“文连长,咱们连队这氛围是真不错!”
“那当然了,都是过命的弟兄。”
文连长回着,往那边瞟了一眼,“但有人隐瞒些什么的话,咱们这里也会好好让他长长记性。”
“是是!”
李开心连连点头,一脸正气:“我对这样的事情也深恶痛绝。”
文连长闻言嘴角不由得抽了抽,深深看了他一眼。
李开心不敢看他的眼睛,把目光继续放在了远处那兄弟俩身上。
好一会,大家才放过了他俩,把人从树上拉了下来。
陈永泰和陈永安捂着裆从人群中出来,衣服皱巴巴的,头发也乱了,脸上是说不出的苦涩。
等兄弟俩走到近前,文连长笑着问:“怎么样,你们两个舒服了吧?”
“文连长,我都说我是无辜的,你怎么就不信呢?”陈永泰苦着脸。
陈永安也跟着点头,满脸委屈。
“信了,为啥不信?”文连长一脸正经地应道。
陈永安和陈永安对视一眼,陈永安率先开了口:“那你还让他们......”
“我也才知道啊!”文连长笑着打断他的话,解释道:“你俩被收拾了,还这么说已经没好处了,现在我信你们了。”
刚才动手的江大河几人听了,都不好意思起来了。
“我和我哥,这不是白遭罪了?”陈永安哭丧着脸。
“哪白受罪了?”文连长摇了摇头,笑着道:“起码你们证明了自己的清白。”
这杀人诛心的话一出,在场除了陈永安和陈永泰兄弟俩,其他人纷纷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