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沈凝华怔怔地看着他,心中又气又急。
她费尽心机,甚至不惜放下身段主动引诱。
到头来竟还是一场空。
“不用太久,最多一年时间,我什么都能给你。”
萧策安看沈凝华一动不动的看着自己,知道她依旧恼恨他的霸道。
可是,他不敢告诉沈凝华自己中毒的事情。
万一凝儿觉得他不总用,怀上的孩子不健康,直接换人怎么办。
他必须确保,凝儿不会再有不要他的念头。
沈凝华猛地偏过头,避开那碗散发着苦涩气息的药。
唇线抿得紧紧的,摆明了拒绝喝药。
萧策安眼中闪过一丝无奈,随即化为强势。
伸手揽住她的肩膀,将人牢牢固定在怀中。
他没有多言,端起药碗仰头先喝了一口。
苦涩的药味在舌尖蔓延,却不及心中的痛半分。
放下药碗,他一手扣住沈凝华的后脑。
指腹抵着她的后颈,力道不算重却让她无法挣脱。
随即俯身,唇瓣覆上她的,将口中的药汁小口小口地渡了过去。
苦涩的味道呛得沈凝华眼眶发红,眼泪不受控制地顺着眼角滑落。
萧策安察觉到脸颊的湿润,心头愈发心疼难过。
他放缓动作,温热的吻轻轻落在她的眼角。
一点点吻掉那些晶莹的泪珠,吻过她泛红的眼尾,带着赎罪般的轻柔。
可这份温柔并未持续多久,就在萧策安失神的瞬间。
沈凝华猛地抬手,抽出发髻间那支精致的玉簪。
毫不犹豫地朝着他的胸口刺去。
“你凭什么又给本宫做决定?真是嫌命长了!”
沈凝华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刺骨的寒意。
萧策安低眸看向胸口的玉簪,眸光暗了暗——
很好,这支簪子,是他送给凝儿的。
果真是记忆中的小狐狸,睚眦必报。
他没有躲闪,反而握住沈凝华的手,微微用力。
让簪子再往里刺入几分。
声音沙哑得厉害:“这样,可解气了?”
沈凝华看着他胸口渗出的鲜血,指尖微微颤抖。
她知道自己杀不了萧策安。
看着萧策安宠溺的眼神,她猛地抽回手,冷笑一声。
语气带着刻意的刻薄:
“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还是很容易就能找到的。”
“更何况,本宫一国之后,多少男人找不到。”
萧策安的脸瞬间阴沉下来,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他一把攥紧沈凝华的手腕,低吼出声:
“已经成了本王的女人,还想肖想其他男人?”
“真把本王当成萧景明那个废物了?”
“你老老实实待在这里,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再回宫。”
萧策安的声音冷进沈凝华的心底:“别再想着和那天一样骗我。”
说完,他再次端起剩下一饮而尽。
随即俯身,扣住沈凝华的下颌。
强行让她全部喝完,不容她有半分抗拒。
萧策安将沈凝华彻底禁锢在这间密室里。
密室门外守着他最得力的暗卫,门窗被牢牢锁死。
无论沈凝华如何拍打、嘶吼,都无人应答。
她试过寻找密室的出口,可这密室建造得极为隐秘坚固。
除了那扇正门,再无其他通路。
时间在压抑的寂静中悄然流逝,沈凝华不知道外面过了多久。
密室里没有日夜之分,只有那盏永远燃着的烛火陪伴着她。
还有不时出现的萧策安,抱住她,哄着她吃饭入睡。
神宁化心中的焦虑却越来越重,身为皇后,无故失踪本就不合常理。
若是让萧景明察觉她不在宫中,再顺着蛛丝马迹查到萧策安这里。
定会更加确定她与萧策安之间有牵连。
到那时,不仅她自身难保,整个沈家都会被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挣扎无用,逃脱无门。
沈凝华坐在冰冷的地面上,眼底的倔强渐渐被无奈取代。
看来,只能先服软。
先离开这里回到宫中稳住局面,后续再做打算。
打定主意后,沈凝华便收敛起所有的戾气。
安静地待在密室里等待。
不知又过了多久,密室的门终于被推开,萧策安走了进来。
他眉宇间带着明显的疲倦,眼底还有淡淡的青黑。
沈凝华见状,立刻站起身,眼眶瞬间红了。
原本清亮的嗓音带着几分哽咽:
“阿策,我错了……我不该只想自己,不该想不开要伤害你。”
她说着,眼泪便顺着脸颊滑落,模样委屈又可怜。
萧策安脚步一顿,深邃的眼眸紧紧锁住她。
他何等精明,一眼就看穿了沈凝华的伪装。
知道她此刻的服软不过是想离开这里的权宜之计。
可即便知晓是假,看到她红着眼眶的模样,他心中的坚硬还是软了几分。
他很清楚。
若是真的一直把她藏在这暗无天日的密室里,只会彻底磨灭凝儿的棱角。
让她变成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这并非他想要的。
更何况,宫中那边怕是已经瞒不住了。
沈凝华身为皇后,长期失踪必会引起轩然大波,到时候只会更难收场。
可一想到她服软之后,就要再次离开自己。
回到萧景明的身边,回到那个让她受尽算计的后宫。
萧策安猛地走上前,一把将沈凝华拽入怀中。
不等沈凝华反应,他便俯身吻了下去。
这个吻不像前几次那么柔和温柔。
带着浓烈的占有欲和一丝绝望的偏执。
他的吻顺着她的唇瓣一路下滑,带着惩罚般的怒意,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身上。
沈凝华被他吻得浑身发软,一双玉手只能攥紧萧策安的衣襟。
在气氛攀升到极致,沈凝华感觉自己即将化成一滩水的时候。
萧策安却猛地停了下来,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脖颈。
避子汤喝多了伤身子,他舍不得让凝儿再受这份苦。
府医还在研究能让男子服用的避子药,只是至今尚未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