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他多想像以前一样,光明正大地守护她,多想像以前一样,给她温柔与偏爱。
可他不能。
他只能将这份深爱,这份愧疚,死死地藏在心底,用冷漠的伪装,将自己包裹起来,也将南思,彻底推开。
而南思,在一次次的冷漠与刁难中,心底的疑惑与受伤,越来越深。
她反复回想,到底是自己哪里做错了,才让周浩如此厌恶自己。
她想起周母大闹公司时的场景,想起周母那句“害死时琰”的斥责,心底渐渐有了答案。
或许。
是周母的施压,让周浩改变了态度。
或许,是自己的存在,真的是周浩的负担,是周家的污点。
她想起自己苦苦寻找了五年的周时琰,想起周母说的“是你害死了他”。
想起自己得知周时琰“死讯”时的崩溃与绝望。
如今。
连那个曾经对她有过一丝偏爱的周浩,也变得如此冷漠刻薄。
她突然觉得,自己就像一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弃子,孤立无援,满心都是痛苦与自我怀疑。
她恨周浩的冷漠,恨他的无情,恨他曾经给过她希望,又亲手将那份希望碾碎。
可她又忍不住贪恋他曾有的偏爱,忍不住想起他护着她时的模样,忍不住想起那些藏在冷漠里的温柔。
她放不下对周时琰的思念,也放不下对周浩的那份莫名的牵挂,爱恨交织。
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牢牢困住,让她喘不过气。
有一次。
南思在走廊里不小心撞到了周浩,手里的文件散落一地。
她下意识地蹲下身,想要捡起文件,抬头时,正好对上周浩冰冷的目光。
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委屈,一丝期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
希望他能像以前一样,伸手扶她一把,哪怕只是说一句安慰的话。
可周浩只是皱了皱眉,语气冰冷地说道。
“走路不长眼睛?”
说完,他没有丝毫停留,径直从她身边走过,甚至没有低头看她一眼。
仿佛她只是一个挡路的陌生人。
南思蹲在地上,看着他决绝的背影,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砸在散落的文件上,晕开一片片湿痕。
她慢慢捡起文件,站起身,浑身颤抖,心底的痛苦与绝望,瞬间爆发。
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不知道该继续留在周氏,还是该彻底离开.
不知道自己对周时琰的牵挂,对周时琰的思念,到底还有没有意义。
办公区的同事们,看着两人之间的疏离与拉扯,议论声也渐渐多了起来。
有人说,周总是被周母施压,才不得不疏远南思。
有人说,周总其实早就厌烦南思了,之前的偏爱,只是一时兴起;还有人说。
南思害死了周总的弟弟,周总不赶走她,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这些议论声,像针一样,扎在南思的心上,让她更加自卑,更加自我怀疑。
她变得沉默寡言,不再主动与人交流。
每天只是机械地完成自己的工作,眼底的光芒彻底熄灭,只剩下一片死寂的荒芜。
而周时琰,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透过监控,看着南思落寞的模样,看着她偷偷抹眼泪的样子,心底的痛苦与愧疚,达到了顶峰。
他拿起桌上南思当年送给周时琰的旧书,指尖轻轻拂过书页上的批注,眼底满是温柔与思念。
他知道,自己这样做,对南思来说,太过残忍,可他别无选择。
他只能在心底默默告诉自己,再等等,等他查清孩子的真相。
等他摆脱白雨薇的算计,等他能光明正大地站在南思面前。
告诉她自己就是周时琰,告诉她自己一直都爱着她,一直都在守护她。
可现在。
他只能继续伪装,继续用冷漠的方式,推开她,保护她。
这份藏在冷漠里的深爱,这份身不由己的隐忍,这份交织的爱恨离愁。
像一根无形的线,将周时琰与南思紧紧缠绕,让两人都陷入了无尽的痛苦与煎熬之中。
而这场由谎言引发的拉扯,还在继续,没有人知道,这份痛苦与煎熬,还要持续多久。
周时琰的刻意疏远,像一层冰冷的雾,笼罩着整个周氏办公区,也笼罩着南思的心底。
可这份刻意的冷漠,瞒得过旁人,却瞒不过一直暗中观察、满心嫉妒的白雨薇。
她坐在自己的工位上,目光死死盯着周时琰的办公室方向,眼底的怨毒与嫉妒,几乎要溢出来。
这些天。
她看着周时琰对南思的冷漠与刻薄,看似满意,心底却始终不安。
她清楚地察觉到,周时琰的冷漠里,藏着一丝犹豫,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舍。
他会在南思被刁难时,下意识地攥紧拳头;会在擦肩而过时,飞快地瞥一眼南思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心疼。
甚至会在深夜,悄悄让助理关注南思的动向。
这份残留的爱意,像一根毒刺,扎在白雨薇的心上,让她坐立难安。
她知道,周时琰的心,从来都没有放在她身上。
他对自己的妥协,不过是被孩子和周家的名声所牵制。
若是不彻底切断周时琰与南思的联系。
一旦他查清孩子的真相。
一旦他摆脱自己的要挟,自己就会一无所有,之前所有的算计,都会付诸东流。
嫉妒与恐慌交织在一起,让白雨薇彻底失去了耐心。
她决定主动出击,借“孕母”的身份,彻底将南思从周时琰身边赶走,永绝后患。
当天下午,白雨薇就特意换上一身温顺的衣裙,买了周母最爱的燕窝,驱车前往周家老宅。
一见到周母,她就立刻换上一副柔弱委屈的模样,双手轻轻扶着小腹,眼眶泛红,声音哽咽。
“周阿姨,我今天来,是有件事,想求您帮忙。”
周母本就因为周时琰“有了孩子”而对她多了几分容忍,见她这副模样,语气瞬间软了下来。
“雨薇,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还是时琰欺负你了?”
“不是的,周阿姨。”
白雨薇摇了摇头,眼泪掉了下来。
“是南思,她还在公司里,每天都出现在时琰身边,我看到她,就心里发慌,晚上也睡不好,我怕……我怕影响到肚子里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