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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易中海崩溃:我的八级工没了,房子也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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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这边,何家屋里炭火烧得正旺,酒香肉香混一块儿,那是真舒坦。

何大清盘腿坐在炕上,滋溜一口小酒,那张饱经风霜的老脸上本来全是得意,筷子夹着一片猪头肉刚要往嘴里送,突然动作停住了。

那双三角眼猛地一眯,筷子往桌上一拍:

“坏了!”

何雨柱正给老爷子倒酒呢,被这一惊一乍弄得一愣:

“爸,您这一惊一乍的,酒都洒了。”

“怎么着?”

“肉味儿不对?”

“肉个屁!”

何大清抹了一把嘴边的酒渍,眉头拧成了川字。

“柱子,你那脑子是不是也被驴踢了?”

“咱们之前跟易中海签的那条约,是不是说让他每月从工资里扣钱还咱们?”

“是啊,一个月扣他个几十块,扣到死为止。”

何雨柱乐呵呵地说。

“这不是钝刀子割肉,让他难受吗?”

“难受个茄子!”

何大清一巴掌拍在大腿上,恨铁不成钢地指着何雨柱。

“今儿早上那消息你没听见?易中海那老东西的手废了!粉碎性骨折!”

“这以后就是个残废,八级钳工是干不成了,顶多看个大门。”

“看大门一个月才几个钱?”

“那五千五百块,他得还到下辈子去!”

何雨柱一听,猛地一拍脑门,一副恍然大悟又懊恼的样子:

“哎呦喂!我还真把这茬给忘了!”

“这老绝户没了八级工的工资,拿什么还咱们?”

“那这欠条不就成废纸了吗?”

其实何雨柱心里门儿清。

易中海那七千块钱就在他随身空间里躺着呢。

但他得演啊,不能让老爷子看出破绽来。

“不行!这事儿不能拖!”

何大清那是属狼的,闻着味儿就不撒口,立马下炕穿鞋。

“趁他现在还在医院,咱们得把这账给坐实了。”

“要是等他回过神来耍无赖,说没钱,咱们还能逼死他不成?”

“到时候一分钱捞不着,亏的是咱们!”

何雨柱赶紧递过外套:

“那您说咋办?”

“那老东西现在估计比脸都干净,毕竟那七千块刚被抢。”

“他没钱,那死老太婆有啊!”

“再说了,易中海那两间厢房不是房?那就是钱!”

何大清系好扣子,眼里透着一股子狠劲儿。

“走!去医院!”

“今儿个要是没个说法,老子就不回保定了!”

“就在这四合院住下,天天搬个马扎坐他易中海门口骂街,我看谁耗得过谁!”

……

红星医院,骨科病房。

气氛压抑得像是要下雨。

易中海躺在床上,右手打着厚厚的石膏,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

一大妈坐在旁边抹眼泪,聋老太太拄着拐杖坐在椅子上,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中海啊,你也别太难过,钱没了可以再挣,人活着就好。”

聋老太太叹了口气,敲了敲拐杖。

“只要咱们还在,这院里的天就塌不下来。”

易中海苦笑一声,声音沙哑:

“老太太,我这手……以后怕是连锤子都拿不起来了。”

“八级工没了,以后在这个院里,谁还能高看我一眼?”

话还没说完,病房的门突然被人“砰”的一声,从外面粗暴地踹开了。

门板撞在墙上,震得墙皮直掉。

何大清背着手,迈着八字步,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似笑非笑的何雨柱。

“呦,都活着呢?挺齐全啊。”

何大清这一开口,就没好话。

易中海身子一哆嗦,眼里闪过一丝惊恐。

现在他对何大清那是真有心理阴影,脸上的巴掌印还没消呢。

“何大清!你来干什么?来看笑话吗?”

一大妈红着眼站起来,像只护崽的老母鸡。

“看笑话?我有那闲工夫吗?”

何大清冷哼一声,也不客气,直接一屁股坐在原本属于贾东旭的小马扎上,翘起二郎腿。

“我是来要账的。”

“易中海,听说你手废了?八级工干不成了?”

“咱们之前签的那协议,是从你工资里扣钱。”

“现在你工资都没了,这五千五百块,你打算怎么给?”

易中海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咬牙切齿:

“何大清,你别欺人太甚!”

“我刚被抢了七千块,现在又是重伤,你这时候来逼债,你是想要我的命吗?”

“我要你命干什么?你那命值几个钱?能当猪肉炖吗?”

何大清从兜里掏出一把瓜子,一边嗑一边把瓜子皮往地上吐。

“我今儿就把话撂这儿。这五千五百块,必须有个着落。”

“要是没有,嘿嘿……”

何大清阴恻恻地笑了起来,目光在病房里扫了一圈:

“那我也不回保定了。”

“我就在四合院住下了,反正我那两间正房也够住。”

“没事儿我就去街道办溜达溜达,跟王主任聊聊当年某人是怎么私吞信件、私吞汇款。”

“再或者,我去厂里宣传科坐坐,讲讲这道德模范是怎么搞破鞋、算计孤儿的。”

“你敢!”

聋老太太猛地一顿拐杖,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射出一道寒光。

“何大清,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你这是要把人往死里逼啊!”

“老太太,您这话说的,怎么那么不爱听呢?”

何雨柱在旁边插了嘴,一脸无辜。

“是易中海先不给我们留活路的。我爸这叫以牙还牙。”

“再说了,我爸要是不走,这对您来说不是好事儿吗?”

“以后这院里多热闹啊,天天有人陪您解闷儿。”

一听何大清不走了,易中海、一大妈,甚至聋老太太,脸色瞬间都白了。

这对他们来说,简直比死还难受!

何大清要是留下来,那就是一颗定时炸弹。

以他对易中海的了解,加上那股子混不吝的劲头,易中海那点伪善的面具,分分钟得被撕得稀烂。

以后易中海还想在院里养老?

做梦去吧!

更可怕的是,何大清要是真把当年的事儿捅到上面去,那可就不只是赔钱的问题了,那是得吃牢饭的!

“大清子,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聋老太太深吸一口气,语气终于软了下来。

她明白,今儿这关,不出血是过不去了。

何大清吐掉嘴里的瓜子皮,拍了拍手:

“简单。”

“这钱,必须一次性结清。或者给个能变现的硬通货。”

“结清了,我保证信守诺言,三天之内滚回保定,以后只要你们不惹我儿女,我懒得搭理你们。”

“结不清,那咱们就慢慢玩。”

“我现在哪还有钱!钱都被抢了!”

易中海绝望地吼道。

“那是你的事儿。”

何大清冷笑。

“不过嘛,我也替你想了个法子。”

“易中海,你干了这么多年八级工,就算那七千被抢了,存折里怎么着也得有点棺材本吧?”

“我也听柱子说了,你的存折里有2000块,对吧!”

易中海脸色一僵,没说话。

他那存折里确实还有两千多块钱,那是明面上的积蓄,也是最后的保命钱。

“这两千,拿出来。”

何大清掰着手指头算。

“还差三千五。”

“你中院那两间厢房,虽然破了点,但位置好。”

“这年头房子金贵,折个一千块钱,不算欺负你吧?”

“你要我的房子?!”

易中海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那

房子是他留着以后养老的筹码啊!

“不要房子也要钱,你给钱也行啊。”

何大清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这就三千了。”

“还差两千五。”

说着,何大清那双贼溜溜的眼睛,看向了聋老太太:

“老太太,您是这院里的老祖宗,又是易中海的干娘。”

“您干儿子现在落难了,您不能见死不救吧?”

“听说您以前可是大户人家的太太,手里能没点压箱底的好东西?”

聋老太太的手死死攥着拐杖,手背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

这何大清,这是要抄她的家底啊!

“怎么着?舍不得?”

何大清站起身,作势要往外走。

“那得嘞,柱子,雨水,我们走。”

“明儿一早,我就去街道办找王主任喝茶。”

“慢着!”

易中海凄厉地喊了一声。他是真怕了。

何大清要是真去了街道办,他这辈子就彻底完了,搞不好还得去大西北吃沙子。

“老太太……救救我……救救我啊!”

易中海转头看向聋老太太,眼泪鼻涕一起流。

“我要是进去了,谁给您养老送终啊!”

聋老太太闭上眼,胸口剧烈起伏了好几下,像是老了十岁。

她知道,这何大清是掐住了他们的七寸。

“好!我给!”

老太太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那声音像是从地狱里飘出来的。

她颤颤巍巍地解开棉袄最里面的扣子,在那打着补丁的内衬里摸索了半天,最后掏出一个灰扑扑的旧布包。

布包一层层打开,里面赫然躺着四根指头粗细的小黄鱼!

金灿灿的光芒,在这充满药水味的病房里,显得格外刺眼。

何雨柱在旁边看得真切,心里暗笑:

这老太太果然是狡兔三窟,之前给了十根,现在还能掏出四根。

这底蕴,够深啊!

“这四根条子,拿到黑市上,价值大约是2800块,我就算2500了。”

聋老太太把小黄鱼往桌上一拍,心疼得脸上的肉都在哆嗦。

“加上中海的两千块存款,还有那两间房子。”

“够了吧?!”

何大清眼睛一亮,一把抓过那几根小黄鱼,放在嘴里咬了一口,验了验真假,脸上瞬间笑开了花。

“得嘞!老太太敞亮!”

何大清把小黄鱼揣进兜里,转头看向易中海:

“赶紧的,写个字据,把房子过户给柱子。”

“存折里的钱,明天一早让柱子跟你去取。”

“只要钱到位,我何大清说话算话,三天后立马走人,以后这四九城,只要你们不招惹我儿女,我绝不回来碍你们的眼!”

易中海像是被抽干了全身的力气,瘫软在床上,只能无力地点头。

那是他最后的积蓄,最后的房子,还有老太太最后的棺材本啊!

全完了!

半小时后,何大清手里攥着热乎乎的房屋转让协议和小黄鱼,带着何雨柱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医院。

一出门,何大清就忍不住哼起了保定小调,那叫一个春风得意。

“爸,您这招真是高!”

何雨柱竖起大拇指。

“这下易中海是彻底成了穷光蛋了,连裤衩子都被咱们扒下来了。”

何大清嘿嘿一笑,拍了拍鼓鼓囊囊的口袋:

“跟老子斗?他易中海还嫩了点!”

“这钱,本来就是咱们老何家的,现在不过是物归原主,顺便收点利息。”

“柱子,记住了。”

“对付这种伪君子,就得比他更狠,更不要脸!”

“你只要抓住了他的痛脚,别说要钱,就是要他的命,他也得乖乖递刀子!”

何雨柱点点头,回头看了一眼医院大楼,冷嗤一声。

易中海,这只是个开始。

你以为给了钱,这事儿就完了?

我在四合院的日子还长着呢,没了钱,没了房子,没了名声,我看你以后拿什么在这个院里装大爷!

至于那个贾东旭……

何雨柱眯了眯眼,那孙子刚才还在病房里演孝子贤孙呢!

等着吧,好戏还在后头呢。

而此时的病房里,死一般的寂静。

易中海看着空荡荡的门口,眼泪无声地滑落。一大妈在一旁低声抽泣。

聋老太太瘫坐在椅子上,双眼无神,嘴里喃喃自语:

“作孽……作孽啊……”

谁也没想到,曾经在四合院里呼风唤雨、一言九鼎的一大爷和老祖宗,会被何家父子逼到这步田地,连最后的遮羞布都被扯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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