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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何雨柱大喇叭群嘲!杀人诛心,贾东旭破防怒砸家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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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一开口,声音娇柔得简直能滴出水来,带着一丝惹人怜爱的鼻音。

“嫂子也不想来扫你们哥几个的兴,但家里实在是断顿了。”

“棒梗闻着这味儿,在炕上饿得哭得撕心裂肺的,当妈的心里滴血啊。”

“嫂子看你们做了这么多,吃不完也浪费了,能不能……借我们一碗鱼汤?”

“就一碗,给孩子解个馋。”

“你放心,等东旭下个月发了工资,嫂子肯定买肉还你。”

这段话术堪称顶级白莲花的教科书!

有委屈,有母爱,有无奈,还带上了道德绑架和绝对不可能兑现的空头支票,外人听了简直挑不出一点毛病。

周满仓和妹妹周满婷坐在桌边,兄妹俩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一样大。

他们俩的世界观受到了极大的、毁灭性的冲击!

刚才傍晚在院门口,这女的不是刚被柱子哥劈头盖脸、一点情面不留地骂了一顿吗?

怎么转个身的功夫,连个心理缓冲都没有,就能端着这么大一个海碗来“借”熟食了?

这脸皮是用钢板打的吧!

而且……这也叫一碗汤?!

这碗比脸盆还大,真要装满,桌上半锅鱼都不够她装的!

然而,现在的何雨柱,早就不是当年那个任人吸血的舔狗了。

他坐在原位,手里漫不经心地转着个白瓷酒盅,大喇喇地靠在椅背上,连正眼都没瞧秦淮茹一下。

“秦淮茹,你家那新华字典里,还有‘借’这个字呢?”

何雨柱嘴角一勾,满脸的讥讽和嘲弄。

“从我这儿拿走的饭盒,这两年有一百个也得有八十个了吧?”

“加上那些零碎的棒子面,没一百块也有八十块了。”

“你倒是给柱爷我说个准日子,哪年哪月还的啊?”

“别扯什么下个月发工资,贾东旭那点死工资,买止疼药够不够啊?”

秦淮茹脸色瞬间一僵,但也仅僵了一秒,演技立刻发作。

眼泪说来就来,顺着冻得发红的脸颊断线珠子般直往下掉:

“柱子,嫂子知道以前麻烦你太多,你不高兴、埋怨嫂子都是应该的……”

“可嫂子现在怀着身孕呢,一家老小嗷嗷待哺,实在是走投无路了呀……”

“哎哟喂,秦姐!”

许大茂在旁边剔着牙,阴阳怪气地插嘴,火力全开。

“您这哪是来借一碗汤啊?您这手里的盆都快赶上咱们厂洗大白菜的盆了!您怎么干脆不把家里的水缸搬过来装啊?”

“这要一盆装满,我们哥几个今晚干脆喝西北风得了!”

何雨水在旁边咽下一口弹牙的鱼丸,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脆生生地补刀:

“就是,想白吃就直说,装什么可怜!”

“天天拿你家棒梗说事,这院里别人家就没孩子了?”

“怎么就你家孩子金贵,非得吃我们的!”

何雨柱把手里的酒盅往桌上重重一顿,“啪”的一声脆响,吓得秦淮茹浑身一激灵,眼泪都停滞了一下。

“怀着身孕肚子饿,你找贾东旭去啊!跟我这儿掉什么猫尿?”

“怎么着,孩子是我的啊!”

何雨柱霍地站起身,一步跨到门口,他根本不跟秦淮茹废话,而是直接冲着窗户外头的中院夜空,扯开那破锣般的大嗓门广播上了:

“贾东旭!”

“你特么是个死人啊还是个缩头乌龟!大冷天的,让你这挺着大肚子的媳妇,拿个要饭的破盆出来沿街讨食!”

“你要是自己没本事弄肉吃,怎么不干脆把你那二两肉切了喂后院的野猫?”

“堂堂一级钳工,要饭要到老子门上来了!你们贾家一家子是不是都没长碧莲!!!”

这一嗓子,中气足得犹如平地起惊雷,能传出二里地去!

在这寂静寒冷的冬夜里,前院的阎埠贵、后院的刘海中听得是清清楚楚,耳朵嗡嗡作响。

全院百十口人此时全都缩在屋里,有的偷笑,有的暗爽,谁也没吱声,就静静地躲在黑暗里,听着傻柱生猛地剥贾家的脸皮。

隔壁贾家屋里,安静了两秒后,猛地传来“砰”的一声惊天巨响!

那是贾东旭在极度的屈辱、难堪和众邻居可能存在的嘲笑下,彻底破防了!

他气急败坏地抓起床头的搪瓷茶缸子,狠狠砸在了墙上。

茶缸子被墙壁弹回来,不偏不倚刚好砸在贾张氏的脚背上,疼得这老虔婆“嗷”的一声跳了起来,像被开水烫了的杀猪一样。

接着就是棒梗因为没吃着肉,还被吓了一跳,爆发出的杀猪般的干嚎。

加上婆媳、母子之间的互骂,贾家屋里瞬间乱成了一锅沸腾的狗肉汤。

站在何家门口的秦淮茹,此时的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红得发紫,紫得发黑。

她再怎么会演戏、脸皮再厚,被当着全院百十口人的面指着鼻子骂成要饭的,甚至连自己老公都被当众羞辱得体无完肤、颜面扫地,她也彻底挂不住了。

她死死攥着那个空荡荡的大海碗,手指骨节发白,掩着面,“嘤”的一声屈辱地哭出声来,扭头逃命似的跑回了家。

那落荒而逃的背影,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砰”的一声,许大茂顺手把门死死关上,回到座位上大腿猛地一拍,乐得直拍桌子,连眼泪都笑出来了:

“痛快!柱爷这嗓子,绝了!”

“真特么过瘾啊!”

“贾东旭那孙子是个最好面子的人,平时装得人模狗样,这会儿估计能在炕席上抠出个地洞来钻进去!”

桌上,周满仓端着酒杯的手还直打哆嗦,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看着何雨柱和许大茂,结结巴巴地问:

“柱哥,大茂哥,这……这院里的人,都这么横、这么不要脸吗?”

“傍晚在院门口明抢大活鱼不成,转头连个过渡都没有,直接端着洗脸盆大的碗来要现成的菜?”

周满婷更是吓得小脸发白,像只受惊的小兔子,抓紧了何雨水的手臂:

“雨水姐,这阿姨好可怕呀。”

“一边哭一边要东西,她手里那只碗,比我的脸都大两圈!”

“这要是装满了,咱这桌上一半的菜就全没了。”

何雨水夹了一块炸得金黄的鱼排塞进嘴里,嚼得脆骨“咔咔”作响,见怪不怪地安慰道:

“婷婷,你习惯就好了。”

“她家可是咱们大院的一霸,最爱装可怜。”

“你只要一心软搭理她一次,她能顺杆爬把你家的米缸全搬空,连渣都不给你剩。”

许小玲也跟着用力点头附和,两根小辫子晃来晃去:

“对!雨水姐说得对!”

“我哥说了,贾家人都是吸血虫!”

何雨柱走回桌边大马金刀地坐下,拿起酒瓶给周满仓满上一杯,脸色也随之严肃了几分。

他看着周满仓,郑重其事地说道:

“满仓,既然你今天搬进了这个大院,以后咱们就是一条战壕里摸爬滚打的兄弟,哥几个今天就必须得给你把底交透了。”

“你记住了,这四合院里,全特么是一群吸血的禽兽,除了咱们几个,就没一个善茬!”

许大茂往嘴里扔了颗花生米,兴致勃勃地接过话茬,拿出了他做电影放映员解说画面的架势,口沫横飞地讲了起来:

“满仓兄弟,听你茂哥给你好好掰扯掰扯!”

“刚才来要饭的那个大肚子,叫秦淮茹,最会装白莲花。”

“她那个婆婆贾张氏,那是咱们院第一大泼妇,不讲理、不洗澡、爱吃止疼片,张嘴闭嘴就是召唤老贾的亡魂。”

“那个砸东西的贾东旭就是个没种的软骨头,全家上上下下,全指望着秦淮茹出卖色相、到处占便宜度日。”

“沾上他们家,你倒八辈子血霉!”

周满仓听得一愣一愣的,乡下青年的纯朴三观受到了狂轰滥炸般的冲击。

“这还不算完,还有咱们院的那三位管事大爷呢。”

何雨柱夹了一大块肥美多汁的鱼肚皮肉,直接放进周满仓碗里,冷笑着说道。

“前院那个戴眼镜的阎埠贵,三大爷,算盘精转世。”

“极度抠门算计,大粪车从他门前过,他都得拦下来拿手指头蘸点尝尝咸淡!”

“他在家拿算盘珠子过日子,亲儿子吃顿饭都得交伙食费和住宿费,一毛不拔的铁公鸡。”

许大茂灌了口烈酒,顺势接上:

“二大爷刘海中,就住后院那个胖得流油的。”

“官迷心窍,没当上厂里的官,天天拿皮带抽家里的两个亲儿子过官瘾。”

“一肚子坏水,成天就指望着别人倒霉,好让他上位夺权。”

“你要是不顺着他,他背地里给你穿小鞋。”

“最狠、最毒的那个,就是前几天刚被废了右手的易中海!”

何雨柱指了指后院聋老太太屋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令人胆寒的厉色。

“那是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绝户命!”

“满嘴的道德仁义、集体精神,私底下却丧良心地吞了我爹寄给我和雨水好几年的生活费,整整五千多块!”

“当年大雪天,差点把我们兄妹俩活活冻死饿死!”

“他收贾东旭当徒弟,无非就是想找条听话的狗给他养老送终罢了。”

“最后就是那后院的聋老太太,倚老卖老,平时装聋作哑,偏心眼偏到胳肢窝去了。”

“谁对她言听计从,她手里的拐杖就给谁撑腰。”

听完这犹如说书般的一番详细介绍,周满仓后背的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把里面的衬衣都湿透了。

他不过是个从乡下考进城里的老实四级电工,一心只想着凭一门手艺安稳吃饭。

哪知道这天子脚下、四九城里的一个小破四合院,竟然水深得像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狼窝魔窟!

“柱哥,大茂哥,这……这哪是四合院啊,这简直是个百妖洞啊!”

周满仓搓了搓有些僵硬的脸颊,声音都带上了一丝后怕。

“我带着满婷,就我们兄妹俩势单力薄的,真怕哪天被这帮禽兽算计进去,连骨头渣子都不剩啊!”

何雨柱端起酒杯,和周满仓、许大茂用力碰了一下。

三钱的烈酒一口闷下肚,一股热流瞬间涌上心头,他的眼神中透出股让人不敢直视的狠劲与自信。

“满仓,你别慌。”

“今天之所以把话给你挑明了,就是让你心里有个防备。”

何雨柱一抹嘴角的酒渍,豪气干云地说。

“在这四合院里生存,你记住一条法则:你只要退让一步,他们就能骑在你脖子上逼你退十步!”

“所以,对付这帮不要脸的禽兽,咱们就得比他们更狠、更横、更毒!”

“我现在是轧钢厂食堂副主任,副科级干部待遇。”

“只要有我在一天,这院里谁也休想欺负到咱们兄弟头上!”

周满仓深吸一口气,眼底的惧色一扫而空。

他猛地放下酒杯,站起身拍着结实的胸脯,眼眶微红、掷地有声地表态:

“柱哥,大茂哥!我周满仓看明白了。”

“你们两位都是敞亮人,手艺好、本事大、对我这新来的泥腿子没外心。”

“以后在这院里,我周满仓这条命就交给你们了,跟着你们两位混!”

“你们指东,我这把工兵铲绝不往西拍!”

“谁敢惹你们,我劈了他!”

许大茂一听这话,乐得后槽牙都露出来了,一拍桌子:

“得嘞!有满仓兄弟你这句话,以后加上柱爷坐镇,咱们哥仨就在这院里横着走!”

“谁敢呲牙,咱拔谁的牙;谁敢伸手,咱剁谁的手!”

三个大男人相视大笑,豪气干云,一切尽在不言中。

几杯烈酒下肚,小火炉把屋子烤得暖融融的,气氛彻底热络到了顶点。

外头冷风呼啸,院里各家受冻挨饿,屋里却是鱼汤翻滚,酒香肉香混在一起,活似冰火两重天。

就在许大茂和周满仓吃得满嘴流油、大呼过瘾的时候,何雨柱突然放下了手里的筷子。

他拿过桌上的大前门香烟,点燃深吸了一口。

随即,他身子往前一凑,压低了嗓音,锐利如鹰隼般的目光在许大茂和周满仓脸上来回扫了一圈。

这一瞬间,屋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大茂,满仓。”

何雨柱夹着烟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发出规律的“哒哒”声,语气里透着股不容置疑的狂傲与惊人的野心。

“老绝户易中海现在被街道撤了,手也成了废人。”

“刘海中和阎埠贵也被降成了代理大爷,估计用不了三个月,这俩老登也得跟着卷铺盖出局。”

“这四合院乌烟瘴气了这么多年,这规矩,是时候该换个人来定了。”

他顿了顿,眼神微眯,缓缓吐出一口青烟,在两人震惊的目光中,抛出了一句让许大茂和周满仓手猛地一抖、心跳瞬间漏了半拍的重磅炸弹。

“你们俩有没有想过,咱们兄弟三个联手……”

“我做一大爷,大茂当二大爷,满仓你干这个三大爷!”

“咱们哥仨,把这院里管事大爷的三个位置,一口气全给他包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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