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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贾张氏图绝户钱,易中海选择窝囊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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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光景,四合院上空飘着各家各户的饭菜味儿。

初春的风还带着刀子般的寒意,顺着门缝直往屋里钻。

中院贾家,这会儿连窗户缝都拿破布条塞得严严实实。

贾东旭挑开棉门帘钻进屋,反手把门插上。

今天在厂里混了一天,虽然被罚去扫车间外围,但他兜里揣着昨晚赢来的两百块巨款,走起路来脚底下直发飘,看谁都觉得矮自己一头。

刚一进门,他就闻见一股子冲鼻的酒香,再往八仙桌上一扫,整整两斤油光水滑的肥猪肉,旁边还搁着一瓶散装高粱烧,两包拿油纸包得四四方方的红糖。

“哟,妈,今儿不过年不过节的,您这铁公鸡也拔毛了?”

贾东旭乐颠颠地凑上前,伸手就要去捏那包红糖。

“嚯,这么大两包,够全家吃上十天半个月了。”

啪!

贾张氏一巴掌把贾东旭的手打落,三角眼里透着股恨铁不成钢的劲儿:

“没规矩的东西!这是给你进肚子的吗?”

“去洗把脸,换身干净衣裳,待会儿拎着这些东西去后院!”

贾东旭捂着手背愣住了:

“去后院?干嘛啊?”

秦淮茹挺着肚子从里屋端出一盆热水,放在条凳上,压低嗓门说:

“东旭,妈让你去看看一大爷……看看你师父。”

一听这话,贾东旭脸上的笑模样立马垮了,一屁股坐在长条凳上,摸出半根大前门点上,翘起二郎腿直晃悠:

“找那老绝户干嘛?他那手都烂成什么样了,废人一个!”

“早上在水池子边上我刚奚落过他,这会儿上赶着去热脸贴冷屁股,我不要面子的?”

“你有个屁的面子!”

贾张氏往地上啐了一口,肥硕的身子挤到桌边。

“你以为你昨晚赢了点糟钱就能当北京城的爷了?那赌桌上的钱是长了腿的,今儿来明儿走!你拿什么跟人家老易比?”

“妈,您怎么知道?”

贾东旭有些懵,不知道自己家老娘怎么就知道这200块从哪里来的。

但贾东旭是了解自家老娘的,他可不管你钱从哪儿来的,只要有钱进来就可以了。

“您这话我不爱听了。”

贾东旭不服气地吐了个烟圈。

“我兜里这两百块,够咱家吃三年白面馍馍!”

秦淮茹叹了口气,走到贾东旭身边,伸手给他捋了捋衣领子:

“东旭,你呀,光看眼前。”

“今天早上前院的事儿你也在场,你算算师父现在的账。”

“底薪六十块钱!这还不算,带出一个五级工,厂里额外给二十块钱加两斤肉票。”

贾张氏接过话茬,干瘪的手指头在桌面上敲得邦邦响:

“全厂卡在四级考不上的小青工有多少?那是海了去了!”

“老易就算一个月只带出俩,那就是一百块!”

“他还能在厂里干多少年?少说十年八年吧!”

老太婆掰着粗短的手指头,咬牙切齿地算计:

“十年啊!就算他每个月只拿六十块死工资,一年七百二,十年就是七千多块!”

“七千多啊东旭!把咱们家连人带房全卖了,连人家一个零头都凑不上!”

七千块!

这个数字像一柄大铁锤,咣当一声砸在贾东旭的天灵盖上,把他那点暴发户的优越感砸了个粉碎。

他嘴里叼着的烟头掉在裤腿上,烫了个窟窿都没察觉。

秦淮茹见火候差不多了,赶紧趁热打铁:

“而且你想想,师父再有钱,他连个后代都没有,最后,这些钱还不是得留给你。”

“再说了,后院老太太的家底儿可不少,等师父跟老太太百年之后,那些钱、那间大瓦房,连带着这十年攒下的几千块钱,能给谁?”

贾张氏冷笑连连:

“除了你这个磕过头、敬过茶的正经干儿子,他还能给谁?”

“他给街道办,街道办能给他披麻戴孝吗?”

“东旭,你记住了,这年头只要有钱,叫声爹怎么了?”

“你过去服个软,就说早上是激将法,是盼着他振作。”

“那老绝户现在成了残废,心里比谁都怕老了没人管。”

“你这会儿递个台阶,他做梦都能笑醒!”

贾东旭咽了口唾沫,眼珠子骨碌碌乱转。

赌场的钱来得快,但毕竟是不稳定;

可易中海这块大肥肉,那可是实打实的铁饭碗。

面子算个屁,只要能把那七千块钱和老太太的遗产到手,别说装孙子,装重孙子他都干。

“行!”

贾东旭把心一横,站起身去盆里囫囵抹了把脸。

“妈,淮茹,还是你们俩门儿清。”

“我这就去后院,今儿晚上非把这老骨头给哄舒坦了不可!”

……

与此同时,后院聋老太太屋里,油灯挑得亮堂堂的。

桌上摆着一碟白面馒头,一盘炒白菜,还有一小碗切得飞薄的腊肉片。

易中海正用左手别扭地捏着筷子,试图把一块腊肉扒拉进碗里。

老太太坐在对面,眼皮耷拉着,手里的拐棍有一下没一下地杵着地砖。

她看出了易中海心里的烦躁,枯树皮般的脸上没透出什么表情。

“别急。”

老太太慢吞吞地开口,声音嘶哑。

“左手用惯了,也一样能吃饭。”

易中海索性放下筷子,那只废了的右手软塌塌地搁在大腿上,眼里满是阴郁的狠毒。

“老太太,今天这事儿多亏了您。”

“要不是您去跟杨厂长递话,我这把老骨头算是交代在车间库房了。”

易中海语气恭敬,但咬字极重。

老太太摆摆手:

“我出面,那是念在你这么些年照顾我的情分上。”

“不过中海啊,这院里的风向你是看明白了。”

“傻柱那小子翅膀硬了,不仅搭上了李副厂长,连车间和保卫科都吃得开。”

“你现在硬碰硬,就是拿鸡蛋碰石头。”

易中海冷哼一声,端起茶缸喝了一口水:

“我知道。”

“这笔账先给他记着,他何雨柱能走上层路线,我就走底层路线。”

“全厂几千号年轻工人,谁不想升大工?”

“只要我把这条路掐死在手里,他何雨柱在食堂再威风,也管不到车间里头的事!”

老太太点点头,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精明:

“你心里有数就行。我问你,贾家那头,你怎么打算的?”

“贾家?”

易中海嘴角扯出一丝讥讽,左手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今天早上在水池子边,贾东旭那小兔崽子可是踩着我的脸往上爬。”

“不过算算时辰,他们家那只老狐狸这会儿也该算明白账了。”

“不出半个钟头,贾东旭必定拎着东西来敲这个门。”

老太太拐棍重重一顿,满脸的不屑:

“既然知道他们家都是养不熟的白眼狼,你还要继续往这无底洞里填?”

“这几年你搭进去的粮食跟钱还少吗?”

“到头来,你手一断,他们跑得比谁都快!”

“中海啊,听老太太一句劝。”

她身子往前倾了倾,压低声音。

“前院新搬来的那个周满仓,我冷眼瞧了几天。”

“这小伙子是个手艺人,办事敞亮,是个重情重义的种。”

“父母都没了,就带个拖油瓶妹妹。”

“你现在手里握着权,一个月六十块钱,不如转头去认周满仓当干儿子。”

“凭你的底子,拉拢他,老了还愁没人端盆水?”

易中海听完,没有立刻反驳。

他用左手慢条斯理地把桌上的菜叶子捏起来丢进垃圾篓,动作虽然迟缓,却透着股子不容置疑的固执。

“老太太,您看人准,但这件事上,您看偏了。”

易中海抬起头,那张平时总挂着伪善笑容的脸,此刻在灯影下显得有些扭曲。

“周满仓是好,手艺全,有主见,办事有底线。”

“可就是因为他太有主见、太有底线了,我才绝对不能选他!”

易中海一字一顿地说道。

老太太皱起眉头:

“这话怎么说?”

“您想啊,一个骨头硬、腰杆直的人,他凭什么来伺候我一个残废老头子?”

易中海冷笑。

“他自己有一把子力气,一个月拿五六十块的电工工资,他缺我那口吃的吗?”

“就算我把钱全给他,他也不会对我百依百顺。”

“这小子现在跟何雨柱走得那么近,他们才是一路人!”

“我真要去招惹他,那叫引狼入室!”

易中海喘了口气,目光盯着那跳动的煤油灯芯:

“更何况,我在贾东旭身上下了多大的本钱?”

“三年的学徒,两年的帮工,平时的接济,哪一样不是白花花的银子?”

“现在就差临门一脚,我退出来?”

“那前面的投资不全打了水漂?”

老太太冷哼了一声,拐棍在地上划了一道:

“那贾东旭是个什么玩意儿你还不清楚?”

“他就是个软脚虾!”

“在厂里畏手畏脚,回了家就知道对媳妇撒泼。”

“一个没脑子的妈宝男,真遇上事了,他顶个屁用!你指望这种窝囊废给你养老送终?”

“对!我就是要他窝囊!我就是要他没出息!”

易中海突然拔高了音量,左手猛地拍在桌子上,震得碗筷直响。

屋里静了片刻,只有外头的风声在响。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把情绪压了下去,眼神变得异常冷静,甚至透出一丝令人发毛的残酷。

“老太太,一个有本事的干儿子,随时会把我一脚踢开。”

“可一个没本事、贪财、又怕老婆婆的干儿子,才最容易拿捏。”

易中海伸出仅剩的左手,五指慢慢收拢,做了一个死死攥紧的动作。

“贾东旭贪财,我就用每个月六十块的津贴吊着他。”

“他想考两级工、三级工,就必须指望我这个技术顾问在考核名单上给他画圈。”

“他在厂里越是个废物,在家里越是个受气包,他就越得死死抱住我这条大腿!”

“他贾张氏会算计?秦淮茹会卖惨?随她们去!”

“只要我手里死死攥着升迁的门路和钱袋子,他们一家子就得把我当祖宗一样供着!”

“端屎端尿、嘘寒问暖,他们一样都不敢落下!”

老太太盯着眼前这个共事多年的老邻居,心里不禁打了个突突。

这老东西,手残了之后,连最后那点遮羞布都撕了,满脑子全剩下赤裸裸的算计和掌控。

“那等你百年之后呢?”

老太太反问。

“你两眼一闭,腿一蹬,贾家这帮豺狼可是要把你家底吃干抹净的。”

“百年之后?”

易中海嗤笑出声,端起茶缸一饮而尽,语气中透着彻底的凉薄。

“我死之后,哪管他洪水滔天!”

“只要我活着的时候,他贾东旭能天天跪在床头给我端洗脚水,等我进了棺材,他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贾家就算死绝了,又跟我有什么相干!”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冷血到了极致。

老太太闭上眼,不再吭声。

她知道,易中海这条毒蛇,已经彻底钻进了死胡同,准备跟贾家死磕到底了。

笃、笃、笃。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压抑而讨好的敲门声。

“师父……您歇了吗?我是东旭啊,我来看看您……”

贾东旭那油腻中透着几分心虚的嗓音,隔着门板传了进来。

易中海左手重新拿起了筷子,脸上的阴狠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

他清了清嗓子,又换上了那副宽厚、无奈又带着几分慈和的语气:

“门没插,进来吧。”

一老一少,两只各怀鬼胎的狐狸,在这一刻,重新在这间昏暗的屋子里完成了权力和利益的交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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