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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柱爷巧施连环计,白洗海量物资过明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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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顺着九十五号院的灰瓦缝隙呜咽吹过,仲春的深夜透着料峭的春寒。

中院正房内,何雨柱靠在太师椅上,听着外头打更的梆子声敲过三下。

许大茂和周满仓早就喝得半醉,各自回屋睡下。

窗外的四合院陷入一片死寂,只有几声不知名的虫鸣在墙根底下断续回荡。

何雨柱站起身,将八仙桌上的残局利索地收拾干净。

意念微动,系统面板在视网膜深处展开。

企鹅农场各项生产模块全速运转,代表经验值和产量的进度条一路飙升。

这些日子,农场、牧场加上渔场的连轴转,出产的顶级食材早已把系统仓库塞得满满当当。

是时候清一波库存了。

他换上一身毫不起眼的粗布灰褂子,将一条宽大的黑色布围脖套在脖子上。

身形一闪,人凭空消失在屋内。

德胜门外,一片错综复杂的破败棚户区连着几条死胡同,这里是四九城赫赫有名的地下黑市。

暗巷深处,何雨柱借着残月的微光,从怀里掏出一张青面獠牙的恶鬼面具扣在脸上。

粗糙的彩绘在夜色下透着森森鬼气。

“鬼爷”这个名头,在德胜门黑市如今算得上是如雷贯耳。

回想刚开始倒卖农场物资那会儿,何雨柱行事还有些保守。

头一回带着少量细面找上门,黑市看场子的问怎么称呼,他随口胡诌了个“免贵姓何”。

隔了三天,他又背着上百斤猪肉过来,换了个说法叫“免贵姓李”。

到了第三次、第四次,刘、王、赵、钱这些百家姓被他用了个遍。

黑市里摸爬滚打的都是人精,哪能看不出这其中的门道。

体型、嗓音加上那批成色绝顶、市面上根本见不到的农副产品,明眼人全知道这是同一个人在走货。

为了省去不必要的麻烦,何雨柱从第二次大宗交易开始,便戴上了这张鬼面具。

加上他身怀系统辅助模块,百米之内“瞬移”和“扫描”相互配合,每次出货交接都神出鬼没。

连黑市外围放风的暗哨都摸不透他从哪条道进来的,更查不到货是怎么运到接头地点的。

日子一长,底下人敬畏交加,私底下便尊称了一声“鬼爷”。

这几趟交易下来,何雨柱靠着这层假身份,不仅把农场仓库里囤积的肉类、粮食清空了大半,更是换回了大量的真金白银。

在这灾荒年月,他手里捏着的硬通货,足以让任何人心惊肉跳。

此时,黑市核心区的一处隐蔽四合院内。

大光头刘爷正大马金刀地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个紫砂壶,有一搭没一搭地嘬着茶水。

面前的红木桌上,摆着一把开了保险的驳壳枪。

两名心腹手下揣着手,像两尊门神般立在门口。

作为这片黑市的总瓢把子,光头刘最近春风得意。

靠着那位神秘“鬼爷”供的顶级硬货,他在四九城黑市的地位水涨船高,连带着上头几个大主顾也对他另眼相看。

正盘算着下个月的进项,光头刘突然觉得后脖颈子冒起一层白毛汗,屋里的温度毫无征兆地降了下去。

“刘当家的,好兴致。”

沙哑沉闷、透着金属摩擦质感的嗓音,硬生生在光头刘的耳畔炸开。

光头刘手一抖,紫砂壶险些砸在地上。

他霍然转头,只见太师椅侧后方两步远的阴影里,不知何时站着一个头戴鬼面具的灰衣人。

门口那两名心腹毫无察觉,连院子外头十几号持刀带棍的兄弟也没发出一丁点预警。

这大活人就像是从地底下冒出来的一般。

“哎哟我的爷!”光

头刘咽了口唾沫,强压下狂跳的心脏,赶紧站起身拱手作揖。

身段放得极低,脸上的横肉挤出谄媚的笑。

“鬼爷,您这身法真是神仙手段,刘某人这宅子在您眼里,跟自家后花园没两样。”

敬畏。

打心眼里的敬畏。

光头刘也是刀口舔血混出来的,见识过不少狠人。

但这鬼爷每次现身,都能避开所有耳目直逼他身前。

这意味着,对方若是想要他的项上人头,也不过是探囊取物。

何雨柱透过面具孔洞,冷冷瞥了他一眼,没理会这番吹捧,直奔主题:

“货放老地方了,西头那座废窑洞。”

光头刘精神大振,赶紧朝门外打了个呼哨。

一名心腹快步跑进来,听完吩咐后,带着几个精干人手直奔废窑洞验货。

没过半盏茶的功夫,心腹满头大汗地跑回来,眼神狂热,凑到光头刘耳边低语。

五百斤挂着厚膘的极品黑猪肉。

两百斤带着雪花纹理的鲜牛肉。

一千斤白得耀眼的富强粉。

外加五十斤饱满的大花生。

在老百姓连棒子面都吃不饱的灾荒年,这批物资简直是一座金山。

“鬼爷敞亮!”

光头刘激动得直搓手,转身走到内室,搬出一个沉甸甸的樟木箱子。

“规矩我懂,全换成小黄鱼和老坑翡翠,您点点。”

何雨柱单手打开箱盖。

借着昏黄的灯泡光晕,码得整整齐齐的金条泛着迷人的黄晕。

他看也不看,大袖一挥。

系统“取放”功能发动。

樟木箱子凭空消失,稳稳当当落入企鹅农场的仓库里。

这一手袖里乾坤的戏法,再次看呆了光头刘,连大气都不敢喘。

收妥了钱财,何雨柱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离开。

他手腕翻转,掌心里多了一枚成色极佳的羊脂白玉双鱼佩。

“刘当家的,跟你谈笔另外的买卖。”

光头刘赶紧弯下腰:

“爷您吩咐。”

“啪。”

何雨柱两根手指发力,当着屋内几人的面,将那枚价值连城的双鱼玉佩硬生生掰成两半。

玉石断裂的脆响在寂静的屋里格外清晰。

他随手将其中半枚玉佩扔在红木桌上。

“拿着这个。”

何雨柱嗓音低沉。

“不出三天,会有一个年轻人拿着另外半枚玉佩来找你买粮买肉。”

“见到信物,不用问底细,不管他要什么,要多少,全按黑市行情的八折给他走货。”

光头刘愣住了。

黑市做买卖,向来是漫天要价就地还钱,哪有固定打八折的道理?

这中间损失的差价可不是个小数目。

生意人重利,他面露难色,正琢磨着怎么婉拒。

何雨柱将他的神情尽收眼底,面具后传出一声清笑:

“不让你白吃亏。”

“从下批货开始,我供给你这边的所有物资,结账时往下走一成。”

此话一出,光头刘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呼吸急促起来。

他是个精算盘。

那个拿着半块玉佩的人就算再能吃,买走的货顶天了也就几百斤。

而鬼爷每次供的货,那都是成吨计算的极品硬通货!

鬼爷让出一成的利润,足够填平十个、百个八折买家的窟窿,而且还能让他的堂口赚得盆满钵满。

“爷!您是我亲爷爷!”

光头刘毫不犹豫地一把将桌上的半枚玉佩死死攥在手心里,生怕对方反悔。

“这事儿包在我老刘身上!”

“那人只要拿着信物上门,他就是我这堂口的贵客!”

“要什么给什么,八折,少一个子儿我拿脑袋给您当球踢!”

何雨柱微微颔首。

光头刘忍不住好奇,小心翼翼地探问了一句:

“爷,冒昧问一嘴,这位贵客跟您是……”

“不该问的别打听。”

何雨柱语气转冷,带着极强的压迫感。

“祖上欠了人家一条命的人情,我这是拿钱替祖宗还债。”

“你只管供货,要是敢派人跟踪查他的底,或者走漏了风声……”

“啪”的一声轻响。

光头刘低头一看,红木桌角竟被何雨柱随手捏成了齑粉,木屑簌簌落下。

“我这颗大好头颅,任凭鬼爷摘取!”

光头刘吓得肝胆俱裂,连连毒誓。

目的达成。

何雨柱再不废话,退后半步,身影遁入屋角的黑暗中。

微风拂过,人已消失无踪,连一丝气息都没留下。

光头刘瘫坐在太师椅上,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看着手心里的半枚白玉,咧开嘴无声地狂笑起来。

这一趟黑市之行,何雨柱可谓是一箭双雕。

既处理了农场爆仓的物资,又给自己接管四合院大权铺平了道路。

明天他大可以拿着那半块玉佩,以何雨柱的真面目大摇大摆地来提货。

拉回四合院后,哪怕有人眼红去街道办举报他投机倒把,他也有恃无恐。

毕竟,他这是靠着“祖辈的人情信物”买来的平价粮,过了明路的合法买卖,谁也挑不出刺。  毕竟这个灾荒年月,哪个人不去黑市淘换点粮食?

难不成还能真把人给逼死吗?

等待着四合院众人亲自去黑市把粮食拉回来,四合院那些个饿绿了眼的禽兽,以后还不得像供祖宗一样供着他这个一大爷?

夜色更浓。

何雨柱一路瞬移加疾行,神不知鬼不觉地回到了九十五号院。

就在他躺在热炕上,舒坦地进入梦乡之际。

后院,聋老太太那间平日里早该熄灯的屋子,此刻却还亮着一盏如豆的油灯。

昏暗的灯光在墙壁上投下几道扭曲的影子。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这三个在全院大会上被骂得狗血淋头、扒光了所有底裤的前任管事大爷,居然破天荒地凑在了一起。

三人围坐在聋老太太的八仙桌前,脸色一个比一个阴沉。

易中海手里握着个搪瓷水杯,手背上的青筋凸起,显然内心极不平静。

刘海中双手抱胸,气喘如牛,鼻孔里直冒粗气。

阎埠贵推着眼镜,小眼睛里闪烁着怨毒的光芒。

炕头上,聋老太太半闭着眼睛,手里的拐杖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砖缝。

丢权卸职的屈辱,被何雨柱当众打脸的愤恨,让这三个往日里勾心斗角的老绝户,在这深夜里结成了最坚固的同盟。

他们无法忍受自己辛辛苦苦经营了半辈子的四合院权利,就这么被一个毛头小子轻易夺走。

黑暗中,针对何雨柱和那新上位的铁三角,一场更加隐秘、更加恶毒的算计,正在这间屋子里悄然酝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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