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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凭什么我要为你的丈夫,葬送我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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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阮几乎把所有能查的资料都查了一遍。
唐淑,四十七岁,神经外科专家,主攻方向正是何奇所需的那类高难度手术。
她手中的案例无一失败,被业内称为“唐一刀”。
唐淑这个人,性格极为强势,且极其护短。
唐果儿是唐家这一辈里最小的女孩,自小被捧在手心里,唐淑对她更是偏爱有加。
唐果儿既然知会过了,唐淑那边就不可能松口。
除非唐果儿自己改变主意。
好像,又回到了原点。
只有唐果儿满意了,何奇才有机会手术,才有机会活下去。
那就是,还得去找时砚洲。
宁阮有些泄了气。
许静水带回来一个消息。
“大小姐,我托人打听了,时砚洲最近不在国内。”
宁阮一愣,“不在国内?”
“好像是出差去了,具体去哪儿不清楚,什么时候回来也不知道。”许静水看着她,“你说,他该不会是在躲什么吧?我看他和唐果儿就是狼狈为奸。”
宁阮不知道。
她拿起手机,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拨了一个号码。
“喂,李特助,我是宁阮。我想问一下,时总最近是不是在国外?”
李深的声音客气而疏离,“宁小姐,时总确实在出差,具体行程不方便透露。请问您有什么事?我可以帮您转达。”
“他什么时候回来?”
“这个……暂时没有确定的日期。”
李深挂了电话。
时砚洲不在国内,可唐果儿只给她一周的时间。
那么说……
她必需要马上查出时砚洲,出差的国家,然后飞过去……
只有这一条路可选。
于是。
宁阮再次给李深打了个电话。
“宁小姐,还有什么事?”他的声音,永远礼貌。
“李特助,麻烦你告诉我,时砚洲出差的地区,我有要紧的事情要见他一面。”宁阮的声音,比起刚刚的那通电话,急切了许多。
“宁小姐,时总的行程一向……”
“李特助。”宁阮打断她,语气却不容敷衍,“我跟时砚洲之间的事情,你多少知道一些。我现在找他有急事,不是私事,是跟人命有关的事,希望你可以帮我。”
李深沉默良许。
挂断了手机。
几分钟后,宁阮收到了一个位置的信息。
瑞士,日内瓦。
她立马订了飞往国外的机票。
……
去日内瓦这事,宁阮没有告诉何奇。
也向许静水交代了一下。
这事暂时不要让何奇知道。
飞机落地日内瓦的时候,是当地时间的傍晚。
日内瓦已经有些冷了,空气里带着一股清洌的寒意。
她拢了拢外套,打开手机,是一个酒店的名字和房间号。
后面附了一句话:时总下午有会,晚上会回酒店。
宁阮叫了一辆车,报了酒店的名字。
她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掠过的风景,心里却乱得很。
她已经很久没有主动找过时砚洲了。
可现在,她又追到了这里。
闭上眼睛。
竟觉得命运有时候真的很讽刺。
……
房间在七楼。
宁阮走到房门前,停下脚步。
抬腕看了眼时间。
刚刚晚上的七点钟。
她不确定时砚洲有没有回来。
如果没有回来,她打算在这儿等等他。
她抬起手,按门铃,声音在房间里响了两声,然后归于沉寂。
没有人来开门。
宁阮等了一会儿,又按了一次。
还是没有动静。
她大概确定了,人应该还没有回来。
正准备去找个地方,坐下来等时砚洲。
身后的门,忽然传来一声轻微的“咔嗒”。
是门锁转动的声音。
宁阮心猛地跳了两下。
门就从里面被打开了。
时砚洲站在门口。
他穿着一件白色的浴袍,头发有些乱,指尖的毛巾和滴滴嗒嗒的水珠。
显示着,他刚刚洗完澡。
两个人对视着,谁都没有先开口。
她看到他的眼中有错愕和震惊。
她何尝不是呢。
但更多的是慌乱和无所适从。
“你怎么……”他的声音有些哑,不确定宁阮为什么此时出现在这儿,“……来找我?”
宁阮觉得自己应该解释点什么。
但最后,只说了句,“你把我拉黑了,我没法提前通知你我过来,我……”
时砚洲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停了很久。
这才侧过身,让出了门口的位置。
“进来,再说吧。”
房间是套房,客厅的茶几上摊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和几份文件,旁边的咖啡杯里还有半杯已经凉透的咖啡。室内的光线有些昏暗。
宁阮在沙发上坐下,她有一些局促,甚至不敢看时砚洲。
男人去给她倒了一杯水。
“什么时候到的?”他问,声音比刚才平稳了一些。
她没看他,“刚下飞机,就过来了。”
时砚洲把水杯放在她面前,在对面坐下来。
他靠在椅背上,姿态看起来很放松。
“李深告诉你的?”
“嗯。”她点头。
时砚洲没说什么,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
沉默。
尴尬。
宁阮也说不上什么感觉。
就是挺别扭的。
索性开门见山,“卫哲哥打听到,唐淑可以给何奇手术,但她拒绝了。”
时砚洲没说话,就那么淡淡地看着她。
听说继续说。
“我去找过唐果儿了,她说她可以帮我,但她有条件。”
时砚洲猜到了,与他有关,“说说看。”
“那个……”宁阮觉得这话,很难说出口,很荒唐,但又不得不说,“……她说,让我来劝劝你,让你娶了他,如果你同意娶她,她会让唐淑给何奇手术。”
时砚洲忽然笑了一下。
带着一点说不清的自嘲。
“你凭什么觉得,你可以说服我,去做一件,我不愿意做的事情?”
房间里很安静。
静到宁阮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是啊。
她从来没觉得,她有这样的能耐。
但是,这是她唯一可以救何奇的机会,她不得不试。
“你……可以提条件,我能做到的,我都可以答应。”
时砚洲又笑了。
很是嘲讽。
“你为了何奇,挺能豁得出去啊。”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这句话。
“时砚洲。”她叫他的名字,“何奇是我的丈夫,我想让他活着,我不想让他去死,你明白吗?”
“所以呢?”他冷笑着盯住她的眼睛,“你就跑到这儿来,跟我提这种匪夷所思的要求?宁阮,你凭什么认为,我会为了你的丈夫可以活下去,就去娶一个我不爱的女人,葬送我的一生?”
“你们已经订婚了,结婚不是水到渠成的事情吗?”她眼眶轻颤,她比任何人都知道,这个要求,对于时砚洲来说,是多么的不合理,“算我……求你了行吗?”
他忽然微微倾身向前,指尖捏住了她尖美的下巴,“求我?”
时砚洲的眼神,带着一种不容回避的压迫感。
宁阮被看得有些不自在,想移开目光。
但她动不了。
只好硬着头皮说,“如果你肯帮忙,我愿意答应你任何条件。”
时砚洲苦涩地扯了扯唇。
松开手指,走到了落地窗前。
背对着她,逆光的轮廓,显得比实际更加高大。
“宁阮,”他没有回头,声音有些失真,“你有没有想过,我不可能再胁迫你,让你做你不喜欢的事情,但你想让我帮忙,我又不得不帮,因为我不想让你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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