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宁阮瞪着他。
那一瞬间,她好像无言以对。
“你想破罐子,破摔?”
“没错。”
扭过脸,她不再看他。
情事跌宕,她没有反抗,也没有拒绝,更没有配合。
但他太了解她,知道她的身体接受了他。
这就足够了。
“阮阮,我爱你,我是真的很爱你。”这话,他是贴着她耳朵讲的。
很真诚。
也很心酸。
宁阮颤着指尖,推开他,翻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浑蛋。”
……
时砚洲将自己身体的最后一次检查。
定在了李书言所在的医院。
作为离开宁阮的条件,他坚持让宁阮陪同他这次体检。
宁阮心里不愿意。
但为了送走这瘟神。
半推半就的就同意了。
其实,前一天的时候。
时砚洲特意让李深去挂了李书言的号。
这次见面,猝不及防,又在情理之中。
“你是……时砚洲?”李书言看着他的病例,视线却落到了宁阮的面上。
宁阮回避了李书言的视线。
他便明白了,她的尴尬,“家属去外面等吧。”
宁阮点头,随即出了诊室。
只有两个男人的空间里,时砚洲也没再客气,“你看上我老婆了?”
“时先生,宁阮是你的前妻,她有交友的自由。”李书言声音不大不小,甚至听起来有一些温和,“你无权干涉她,更无权质问我。”
时砚洲:……软刀子?
一个男人,温柔像个娘们。
没棱没角。
他真的不是很喜欢,“你应该知道,我和她现在住在一起,而且,刚刚你也看到了,她陪我过来看病,在她心里,我还是蛮重要的。”
李书言笑着摇了摇头。
占有欲这么强。
怪不得会离婚。
“我听说你这伤,是为了救她受的?”李书言认真的检查了,伤口情况,“她陪你来看病,也是人之常情,不值炫耀。”
不值得炫耀?
这四两拨千金的词,直接给时砚洲干无语了。
“看来你对于,你和宁阮的未来,态度很乐观?”时砚洲冷笑。
“我和她将来乐观与否,我也不太敢保证,就是觉得……”李书言把检查报告翻了一页,笔尖在纸面上轻轻点了一下,“……没必要,跟一个过去式,一直计较。”
时砚洲:……过去式?
他又成过去式了?
文人骂人,还真会戳肺管子的。
“伤口愈合得不错,”李书言的语气,转回了职业化的频道,“但你的伤口太深,已经伤受了骨头,以后刮风下雨的,可能会有感觉,也不必太在意。”
他完全是职业医生的态度。
时砚洲将衬衣,重新穿好,“李医生,确实很专业,和那个卫华哲都是差不多的人,不过……你知道为什么宁阮没有看上卫华哲吗?”
李书言:……???
“换而言之,宁阮并没有看上优秀的卫华哲,而你恰巧,又是跟他一样的人,你觉得宁阮会喜欢上你吗?”
戳心窝子谁还不会了。
看着李书言微微发生变化的表情。
时砚洲知道,他的目的达到了,“李医生,你们做个朋友,我不反对,但你要想跟她发展爱情关系……我觉得很难,你还是……省省力气吧。”
李书言把检查报告整理好,放在一边,“我们能不能发展一段感情,不是你说的算的,时先生,我理解你的心情,但你要知道,人和人是不一样的,而且……人不可能在一个地方跌倒两次的,不是吗?”
“你……”时砚洲生气了。
肉眼可见的,脸色越发的黑沉。
李书言微微一笑,站了起来,走到门口,将门打开,“家属可以进来了。”
宁阮坐听到声音抬起头。
走进了诊室。
“检查完了?”她问。
“嗯。”时砚洲走到她身边,很自然地揽住她的肩膀,“李医生确实是一位不错的医生,很认真,很仔细,谢谢喽,我们走吧。”
宁阮条件反射地抖了一下肩。
时砚洲没拿开,反而握得更紧了一些,“走吧,老婆,别打扰李医生就诊下一位病人。”
宁阮下意识地看向李书言。
李书言正低头写着什么,没有看他们。
“李医生,那我们就先回去。”宁阮开口。
李书言这才放下手中的笔,抬起头来,“嗯,好。”
走出诊室。
宁阮猜测着问时砚洲,“你是不是跟李书言,又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话了?”
“正常交流。”
“正常交流吗?”她怎么这么不信。
“不然,你以为会说什么?”他反问。
宁阮黑脸,“你特意挂了他的号,就为了跟他正常交流?时砚洲,你可真是越来越会睁眼说瞎话了。”
时砚洲笑了。
他还挺喜欢宁阮发脾气的。
很鲜活。
如果她真的对他无感。
她甚至都不会动气。
动气,就证明,她心里是有他的。
这么一想,他唇角不自觉地上扬了起来。
他揽着她的肩,往身前一带,在她的脸上,重重地亲了一口,“饿了吧,带你去吃好吃的。”
宁阮无语。
推开他,“我还要去公司,你自己去吃吧。”
宁阮开车走了。
留下时砚洲一个人,站在医院门口。
手机响了起来。
是林江辰的电话,“砚洲,你赶紧回江市,依一已经进重症监护室了,抓紧回来,研究治疗方案。”
“知道了。”
时砚洲眉眼微沉。
看来,他得先回一趟江市了。
……
江市。
重症监护的特殊病房外面。
沈清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看到时砚洲回来,她像是有了主心骨一般的,“儿子,你可回来了,赶紧救救你妹妹吧,依一她……”
这已经数不清,是第几次复发了。
当年输了宁阮的骨髓。
时依一渡过了最安稳的三年。
眼下……
也并没有更好的主意。
“医生怎么说?”
沈清一边抹眼泪,一边说,“还能怎么说,就是再换骨髓呗,依一这么多年,换了这么多的骨髓,只有宁阮的最适配。”
沈清一把抓住了时砚洲的手,很激动,“医生说了,如果宁阮得肯再捐献骨髓,那依一还有活下去的希望,如果是别的骨髓……她有可能……就没得救了……”
时砚洲愕然。
这次又要抽宁阮的骨髓?
“不行。”他想都没想的,就拒绝了,“再想别的办法吧。”
“我们已经商量过,无数的办法了,只有这个,见效最快。”沈清知道时砚洲为难,但为了救女儿,“我们给她钱,她想要多少,我们就给她多少,你去跟她商量,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