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白戎北说完那句“再来一次”,没给苏晚晚反应的时间,就又亲了下来。
这次比刚才更急,也更深。
苏晚晚被他亲得迷迷糊糊的,只觉得他手臂收得死紧,勒得她腰都有点疼。
汗从他下巴滴下来,落在她锁骨窝里,凉了一瞬,很快就被两人的体温烘热了。
屋里黑,但月光从窗户纸透进来一点,朦朦胧胧的,能看见他绷紧的下颌线条,还有脖子上凸起的青筋。
苏晚晚手抵在他胸口,想推,又没力气。
他胸口也全是汗,湿漉漉的,手心贴上去,能感觉到底下心脏跳得又猛又快。
“戎北……”她喘着气叫他,声音被他的吻堵得断断续续。
白戎北应了一声,鼻音很重,手从她腰侧滑下去。
他掌心粗,带着茧,碰到哪儿,哪儿就跟着一颤。
苏晚晚觉得身上像着了火,从里往外烧。
她抓着他胳膊的手指收紧,指甲陷进他紧绷的肌肉里。
白戎北闷哼一声,动作顿了顿,低头看她。
月光底下,她眼睛湿漉漉的,脸颊绯红,嘴唇微微张着喘气。
他看了她几秒,喉结滚了滚,又吻下去。
这次慢了些,但力道没减。
他一只手撑在她耳边,另一只手牢牢扣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钉在床上。
苏晚晚觉得骨头都要被他揉碎了,可那股陌生的,让人心慌的酥麻又从骨头缝里钻出来,让她忍不住更贴近他。
汗越出越多,分不清是谁的。
白戎北呼吸越来越重,像拉风箱。
他额头的汗滴下来,落在她眼皮上,她眨了下眼,咸涩的汗珠滑进眼角,刺得她轻轻“嘶”了一声。
他停下来,伸手抹掉她眼角的汗,动作有点笨拙。
“疼?”他问,声音哑得厉害。
苏晚晚摇头,手环住他的脖子,把他往下拉。
苏晚晚也喘,浑身像从水里捞出来,一点力气都没了。
她闭着眼,感觉到白戎北的手在她背上一下一下地拍,像在顺毛。
过了一会儿,他撑起身,摸黑下床。
窸窸窣窣一阵响,他端了盆水回来,拧了毛巾,给她擦身上。
毛巾是温的,擦在汗湿的皮肤上很舒服。苏晚晚没动,任他擦。
他擦得很仔细,从脸到脖子,再到胸口、腰腹,一路往下。
动作有点生疏,但很轻,生怕弄疼她似的。
擦完了,他又换了盆水,把自己也擦了一遍,然后才上床,把她搂进怀里。
苏晚晚枕着他胳膊,脸贴着他胸口。
他心跳还没完全平复,咚咚的,震着她耳膜。
“睡吧。”他说,声音低低的。
苏晚晚嗯了一声,闭上眼睛。
累,是真累。身上酸,可心里却是满的,踏实得很。
她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很快就睡着了。
同一时间,军区医院病房里。
林微微趴着,侧着脸看坐在床边的白斯安。
他正低头削苹果,手指修长,动作稳当,苹果皮一圈一圈掉下来,连成长长的一条。
“哎,你说,”林微微压低声音,眼睛亮晶晶的,“晚晚和白团长今晚上……能不能成?”
白斯安手顿了下,苹果皮断了。他推了推眼镜,没抬头:“不知道。”
“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林微微撇嘴,“你不是他弟吗?你哥啥样你不知道?”
白斯安把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用牙签插了一块递到她嘴边:“吃苹果。”
林微微张嘴接了,嚼着,还不死心:“我猜肯定能。你是没看见,白团长今天送晚晚来的时候,那眼神,啧啧,跟要吃人似的。”
“我感觉白团长身体应该是好了,他这么厉害,今晚上可有得晚晚受的了。”
白斯安听着,喉咙有点发干。
他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画面,是他和林微微的。
怀里林微微温热柔软的身体,阁楼上放肆的纠缠,还有她背上那片碍眼的纱布……
一股燥热从小腹窜上来,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
他受伤的肋骨还在隐隐作痛,腿脚也不方便,更别提林微微背上还有伤……医生说了,要静养,不能乱动。
这他妈得静养到什么时候去?
白斯安心里那股火越烧越旺,又无处发泄,憋得他额角青筋都跳了跳。
他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仰头灌了一大口凉水,试图压下去。
林微微看着他喉结剧烈滚动,看着他脸上那层不自然的红,还有他眼底压着的、沉甸甸的火,忽然就明白了。
她噗嗤一声笑出来,扯到伤口又“嘶”了一声,但还是忍不住笑,眼睛弯成月牙。
“白斯安,”她声音带笑,又有点娇嗔,“你想啥呢?脸都红了。咱俩现在可是伤残人士,你脑子里能不能装点正经的?伤成这样还惦记那事儿?”
白斯安被她戳破,有点狼狈,瞪她一眼:“谁惦记了?”
“你就惦记了!”林微微笑嘻嘻,“看你那眼神,跟要吃人似的。可惜啊,白技术员,现在只能干看着。”
她这话带着点调侃,也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失落。
说完,她下意识想扭头看看自己背上的纱布,但动作受限,看不到。
她脸上的笑容淡了点,小声嘀咕:“而且……背上肯定留疤了,丑死了。以后……”
“不丑。”白斯安打断她,声音不高,但很认真。
林微微抬眼看他。
白斯安挪了挪身子,凑近了些,看着她的眼睛:“林微微,你听好了。你背上那伤,是为了救我留下的。在我这儿,它一点儿都不丑。它是我欠你的。我才更应该自责,要不是我,你也不会受伤……更不会留疤了,每个女人都爱美,你受伤了,我心疼。”
林微微听出了白斯安语气里的自责,自己受伤了,最难受的应该就是他了。
林微微还没说话,白斯安顿了顿,语气更沉了些,像在起誓:“我白斯安这辈子,只有你一个媳妇儿。不管你变成什么样,留不留疤,我都不会嫌弃,更不会背叛。你要是不喜欢那疤,等你好利索了,我去找最好的祛疤膏,咱天天抹。但在我眼里,你就是最好看的,没别的。”
林微微听着,鼻子忽然有点酸。
她眨眨眼,把那股酸意压下去,撇撇嘴:“油嘴滑舌……跟谁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