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随从掩耳盗铃的抹抹嘴,否认道:“哪有?师父还空着肚子呢!”
“不可能!”程攸宁眼睛死死的盯着随从的嘴,他师父的嘴唇明显比平时红,一看就是刚吃完热的东西,要是可以,他想掰开他师父嘴检查一番。
再看随从的肚子,程攸宁光着脚丫跳了起来,“师父这肚子鼓鼓的,一看就是吃了东西了,师父在哪里烤的蟹子,我怎么没看见师父。”
程攸宁认准随从吃了烤蟹子,而且就是在他们家水田里面抓的,并且就在附近架火烤的!最让他气恼的是,他师父明知道他在这里不叫他一起吃。
随从指了一下田地的尽头,“为师在地头随便吃了一点,垫垫肚子。”
“烤什么了?”程攸宁打破砂锅问到底。
“红薯,烤了两个红薯!”
程攸宁明明闻到肉味了,他师父可真能说谎,他不当众戳穿他就是了。“师父既然烤了红薯,怎么没给徒儿留一个。”
随从指了指皇上,“留了,在那里!”
程攸宁看去,他小爷爷手里正拿着半个又大又软糯的红薯吃着呢!热气腾腾的,一看就好吃。而红薯的另一半在随心的手里,这人更过分,笑嘻嘻的吃的不亦乐乎。
程攸宁这下没话说了,只能叭叭的讨好两句:“小爷爷慢点吃,不够孙儿一会给你烤。”
万敛行摆摆手,“你好好养伤,其余的事情不用你做,记着点,别让伤口沾了水。今日得空,朕和众大臣在田间走走,看看庄稼的走势,你再这里玩吧。”
说着万敛行慢悠悠的带着众人往前面去了,身边还跟着两个老农陪着说话,其中一个就是向程风告状的那个,那人姓马,最能告他的状,是马穗的老爹,是个老庄稼户了,伴驾说话,殊荣无限。
众目睽睽,还有那么多老农时不时的盯着,放回田里的小鱼也不好再抓回来了,只得作罢。
接近晌午的时候,浩浩荡荡的人马才回城,回城前程攸宁去看看关在笼子里面的狼王,眼神阴鸷,心思狡诈,只要笼子一开,这个狼就会冲出来咬断程攸宁的脖子。
程攸宁看这个斜眼睨着他的狼王,对乔榕嘟囔一句:“这畜生果然心思难测。”
嘴上说着,但还是把从田里带回来的泥鳅倒入了铁笼子里面。
泥鳅落地那一刻就开始疯狂的弹跳,直到它们都跳出笼子,狼王也没看一眼,样子非常冷傲。
程攸宁对着铁笼就是一脚:“果然,不识好歹的畜生,本宫就不该对它动恻隐之心,听我师父的,先饿它三日,本太子不信它不服服帖帖的。”
饿着这狼王,正合乔榕心意,隔着笼子,乔榕都能感受到来自狼王的压迫和危险的气息,要是太子舍得射杀,那就更安心了。
狼王这一饿就是五日,因为程攸宁把它忘了,大家见太子没有提议喂狼王,就故意没给它东西吃,想着要是把狼王饿死了一了百了,而五天的时间里,狼王在笼子里面一动不动,叫都没有叫一声。
最先想起狼王的还是随从,随从从御膳房拿里一壶酒,又用油纸包了两只炭烤鹌鹑,准备出门。
出门前对万敛行交代一下行踪:“我去趟太子府。”
万敛行案牒堆积如山,头也没抬,只是叮嘱两句:“太子手臂还没痊愈,你悠着点,不要操之过急,避免再让他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