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浮金别院前院的石子路上,苏默倒退着走了几步,歪头看着苏诺。
“刚才在里面,你怎么了?”
苏诺没说话,目光从酒店外墙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窗户上扫过。那些窗户像是一只只眼睛,从四面八方注视着他们。
“有人盯上你了。”苏诺收回视线,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刚才在里面感受到有人在窥探,但是没察觉到是谁。”
苏默脚步一顿,然后笑了出来,“盯上我的人还少吗?如果能避开你的视线,这个人还挺厉害的。”
“不一样。”苏诺眉头微微拧起,“那只是一种感觉。像……有人拿着一张网,在丈量你的尺寸。”
苏默眨了眨眼,忽然凑近到苏诺面前,“哥,你在担心什么?我肯定会跟紧你的,那个偷窥的人迟早会露馅。”
苏诺面无表情地伸手把他的脸推开,“我是让你自己注意点。我只是怕麻烦,你要是被人暗算了,我还得去捞你。”
“那你肯定会去捞的嘛。”苏默笑嘻嘻地绕到他另一边,肩膀故意撞了撞他的肩膀,“你什么时候没管过我?”
苏诺没接话,但是脚下的步伐却停顿了一瞬,转而朝着浮金别院的后花园走去。
花园深处有一片人工湖,湖面平静得像一块黑色的镜子。两人走到湖边,苏默蹲下身,捡起一颗石子,随手丢进水里。
“哥,刚才我看到了。”苏默突然说道。
“看到什么了?”苏诺疑惑的歪过头。
“刚才在大厅的那种偷窥的感觉,应该是出自于前台玩家手里的道具。”苏默语气依旧十分平淡,手里的石子仍然在向池塘中甩着。
“那你为什么没有阻止。”苏诺叹了口气,“谁知道玩家手里有什么稀奇古怪的,下次看到了直接说。”
“一个小小的方块,对着我照了一下。”苏默又捡起一颗石子,在手里掂了掂,“你说他在照什么呢?我的脸?我的等级?还是……”
石子落到水中发出清脆的响声,溅起的水花落在两岸边,留下点点的痕迹。
苏诺学着苏默的样子也甩了一颗石子,本来想耍个帅,结果石子太大了,落水以后溅出的水花浇了两人一身。
“哥,衣服,就这身衣服了。”苏默拉着自己衣服的下摆展示着上面的水花,哀嚎了一声。
苏诺心虚的撇过头,然后咳嗽了一声,又理直气壮的揉了揉苏默的头发,“别管他看到了什么,只要他敢伸手,我就把他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掰下来。”
苏默的眼睛微微眯起,“别岔开话题,我在说衣服。”
苏诺的手仍然搭在苏默的脑袋上,指尖是那种柔顺的发丝,面不改色的说道,“我帮你把衣服弄干。”
说完诡气弥漫苏默全身,星星点点的水珠从衣服上慢慢浮现在空中,又缓缓地融入到旁边的湖水当中。
兄弟两个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时光时,突然听到远处传来的脚步声以及谈话声。
“今天晚上的拍卖会是关于药品的……”一个穿着服务员衣服的玩家,和旁边的同伴低声说道。
“听说这些诡异都很重视,压轴的药品挺难得的。”同伴眼神闪烁了一下,其实很多药品不止诡异能用到,玩家也是能用到的。
“那我们今天晚上要动手吗?”服务员玩家皱着眉,语气中带着谨慎。
苏默看了看身上干燥的衣服,抖了抖身上不存在的泥土草屑,“压轴物品应该是那颗药丸吧。”
“如果我没有其他的话,应该就是。”苏诺还是相当谨慎的,但是对苏默的丹药还是很有信心的,“不过大概率应该就是你这个,诡异最上心的丹药也就这几种罢了。
没等苏默说话,苏诺就侧过身子,把苏默挡在了自己与湖面之间的位置。
这个角度,从小径拐过来的人第一眼看到的是他,而不是他弟弟。
两个玩家这时也从拐角走了出来,走在前面那个穿着浮金别院的制服,深灰色的马甲,白衬衫,袖口的扣子扣得一丝不苟。
后面那个虽然同样穿着福清别院的制服,但是却双手插兜,浑身放松,走路的时候肩膀晃动的幅度很大,像是对周围的环境毫无防备,又或者是对自己的实力足够自信。
两个人在看到湖边站着的人时,同时停下了脚步,眼神很隐晦的交流了一下,刚才两人的谈话应该没有被听见吧?
走在前面那位玩家微微欠身,语气恭敬得恰到好处,“两位客人,后花园这边风大,如果需要休息的话,前厅有专门的茶歇区。”
他旁边的同伴没说话,但视线在苏诺和苏默之间来回扫了一遍,最后停在苏诺身上,多停留了一秒。
那种打量的目光,和前台那个小方块的窥探不同,更直接,更不加掩饰,像是在评估什么。
苏默往旁边迈了一步,从苏诺身后走出来,歪着头看着那个穿制服的玩家,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跟老朋友打招呼,“刚才你同伴说,压轴药品挺难得的,具体怎么个难得法,能不能给我们也讲讲?”
服务员玩家脸上的笑容没变,但他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
那个动作很细微,细微到如果不是刻意观察根本注意不到。
但是很不凑巧,对面的苏诺注意到了这个动作,也对两人的警惕性提到了最高。
“这位客人说笑了。”服务员玩家的声音依然平稳,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拍卖会的具体信息是由主办方统一管理的,我们做服务的,哪里知道这些细节。”
“是吗。”苏默点了点头,像是接受了这个解释,然后忽然偏过头看向另一个玩家,“那这位呢?你刚才说今晚要动手,动什么手?”
后面那位玩家眼神一沉,向前迈出一步,随后却被前边的服务员玩家拦住了。
“老三。”服务员玩家低声叫了一句,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制止意味,“不好意思客人,我们是说要动手打扫一下包厢。”
苏默理解的点点头,“那确实要打扫了,昨天我们那个包厢有点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