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春欢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
她想推开他,可手刚抬起来,就被他按住。
周济深的手扣着春欢的手腕,将其压在枕边,动弹不得。
她尝试着去挣脱,却怎么也挣不开。
他的力道大得惊人,和平日里那个走几步都要喘一喘的病秧子判若两人。
这个吻的瞬间漫长,漫长到她觉得呼吸都有些困难。
他终于放开她的唇,低头凝视着她。
“想跑?”
周济深的声音沙哑,带着隐约的笑意。
“可惜你跑不掉的。”
那种强势的宣告让春欢的心猛地跳动着。
一种兴奋到极致的悸动在身体里游走。
周济深终于松开了春欢的手腕,他的手顺着她的手臂滑下来,落在她腰间。
那手掌微微用力,轻而易举地将她翻了过去。
春欢想回头看他,却被他按住了后颈。
“别动。”
那两个字落在她耳边,带着强势的命令。
她看不见他的脸,只能感觉到他的动作。
他的手扣着她的腰。
他的身子自然的贴了上来,滚烫的,带着压不住的渴望。
春欢的呼吸顿住。
那感觉太强烈了。
和以往每一次都不一样。
这一次她被动地,被他带着,被他一点点推向一个她从不知道的地方。
她想说什么,可出口的只有破碎的声音。
那声音让她自己都脸红,可根本停不下来。
周济深的手从春欢的腰间滑到身前,把她捞起来,让她靠在他怀里。
他的唇贴在她耳边,滚烫的呼吸喷洒下来。
“喜欢吗?”
他的声音带着笑意,那笑意让春欢的心颤了颤。
她想点头,可周济深不需要他的答案。
他已经进行了下一步。
春欢觉得自己像是砧板上的鱼,只能任他宰割。
被他的动作带着,身不由己......
她想一直这样下去。
......
就在春欢大汗淋漓地回味着余......
耳边是周济深说“再来”的声音。
她猛地睁开眼。
四周安静得很,只有她自己的心跳声。
刚刚的一切都是梦。
那个强大的掌控着自己的人,是梦里的周济深!
春欢的身子还是软的,那种极致的感觉还留在身体里,像是真的经历过一样。
她的身上如同梦里一样,都是汗水。
她缓缓地转头看向另一侧。
周济深就躺在她身边,睡得香沉。
他的模样温和,毫无攻击力,和刚刚梦里的他判若两人。
春欢望着他,望着他安静的睡颜,她凑过去,轻轻含住了他的耳垂,轻咬着。
她能感觉到周济深的身子一下子打了个颤,然后平稳的呼吸也乱了节奏。
周济深被闹醒了。
“怎么了?”
他开口问,声音还带着睡意。
春欢看着他那张无辜的脸,想起梦里他把她折腾成那样,心里的坏念头压都压不住。
她凑到他耳边,轻声开口。
“你真厉害。”
周济深眼睛里的迷蒙还没褪尽,就被这句话砸得又懵了几分。
他看到春欢嘴角那抹狡黠的笑意,眼眸沉了几分。
“什么?”
春欢没有回答。
她翻身上去,跨坐到他身上。
他闷哼一声,手本能地扶住她的腰。
“我说......”
“你!真!厉!害!”
他一愣。
下一瞬,她俯下身,吻住他。
这一回,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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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容容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再遇赵少爷,和他借了那三百两,赵少爷陪她去京城的时候,没让魏叁他们中任何一人跟着。
那时候她的心里其实是得意的,她惧怕却又嫉妒着春欢。
看到那位周少爷眼中只有春欢,她心中是觉得那位曾经的大嫂配不上他。
所以在赵少爷出现的时候,她在开心大木得救的同时,也有隐秘的得意。
得意自己同样有富家少爷喜欢。
她却不知道,这位她信任的赵少爷,却成了她后半生悲剧的开端。
赵少爷带她们母子坐上的马车,去的不是京城,而是一处偏僻的宅院。
她被囚禁在那里。
赵少爷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来。
有时是几天,有时是十几天。
他来的时候,就是她的噩梦。
刚被关的时候她想过反抗和逃跑。
可赵少爷拿大木来威胁她。
只要她动其他心思,大木就会被打。
而她活着唯一的慰藉,就是赵少爷真的给大木请了大夫开了药。
有时候她被折磨得狠了,躺在床上起不来,大木就蹲在床边,嘴里翻来覆去地喊着“娘,擦药”。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一年,两年,三年......
大木从孩子长成了少年,然后从祝容容的世界里消失不见了。
那一天赵少爷来的时候,身后跟着几个粗使婆子。
她们把瘦弱的大木从角落里拉起来,往外拖。
大木拼命回头,嘴里一声接一声地喊着娘,那声音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院门外。
赵少爷说,他长大了,碍事,送回丁家湾去。
祝容容跪在地上,望着那扇重新关上的门,眼泪流了一脸。
她被折磨了这么久,早已没有了年轻时的美貌,她以为早晚有一天,自己也会被放回去。
她想回丁家湾,再见一见自己的那几个孩子,还有见一见那几个宠她的人。
她特地找了个赵少爷心情不错的日子,小心翼翼地问他,什么时候能放自己走。
那话问出口的时候,她心里还存着一丝微弱的希望。
得到的回答,让她浑身的血都凉了。
他从来没有打算放她走。
他需要的只是一个可以随意摆布和凌虐的物品。
她越惨,他越高兴。
她死,也只能死在这里。
祝容容的希望彻底熄灭了。
那天夜里,赵少爷喝了很多酒。
那些折磨人的把戏还没来得及开始,他就已经瘫在床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祝容容坐在床边,看着那张丑陋的脸。
她看了一会儿,慢慢站起身,目光落在床头那盏燃着的火烛上。
她走过去,拿起那盏火烛,走回床边,将床帐点燃,然后躺上床,死死地抱紧赵少爷。
赵少爷被烫醒了,想跑,却挣扎不开祝容容这个一心求死的人。
等下人扑灭火的时候,烧毁的差不多的屋子里,只有两具死死纠缠的烧焦的尸体......
*
周时语站在前厅,望着面前一字排开的九个年轻男子,眉头微微蹙起。
这是她花了半个月功夫,让人搜罗来的。
各个都是眉清目秀、身姿挺拔的少年郎。
可她看来看去,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都抬头。”
她开口,声音带着几分骄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