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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4章 古代多男主文里的寡嫂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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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欢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

她想推开他,可手刚抬起来,就被他按住。

周济深的手扣着春欢的手腕,将其压在枕边,动弹不得。

她尝试着去挣脱,却怎么也挣不开。

他的力道大得惊人,和平日里那个走几步都要喘一喘的病秧子判若两人。

这个吻的瞬间漫长,漫长到她觉得呼吸都有些困难。

他终于放开她的唇,低头凝视着她。

“想跑?”

周济深的声音沙哑,带着隐约的笑意。

“可惜你跑不掉的。”

那种强势的宣告让春欢的心猛地跳动着。

一种兴奋到极致的悸动在身体里游走。

周济深终于松开了春欢的手腕,他的手顺着她的手臂滑下来,落在她腰间。

那手掌微微用力,轻而易举地将她翻了过去。

春欢想回头看他,却被他按住了后颈。

“别动。”

那两个字落在她耳边,带着强势的命令。

她看不见他的脸,只能感觉到他的动作。

他的手扣着她的腰。

他的身子自然的贴了上来,滚烫的,带着压不住的渴望。

春欢的呼吸顿住。

那感觉太强烈了。

和以往每一次都不一样。

这一次她被动地,被他带着,被他一点点推向一个她从不知道的地方。

她想说什么,可出口的只有破碎的声音。

那声音让她自己都脸红,可根本停不下来。

周济深的手从春欢的腰间滑到身前,把她捞起来,让她靠在他怀里。

他的唇贴在她耳边,滚烫的呼吸喷洒下来。

“喜欢吗?”

他的声音带着笑意,那笑意让春欢的心颤了颤。

她想点头,可周济深不需要他的答案。

他已经进行了下一步。

春欢觉得自己像是砧板上的鱼,只能任他宰割。

被他的动作带着,身不由己......

她想一直这样下去。

......

就在春欢大汗淋漓地回味着余......

耳边是周济深说“再来”的声音。

她猛地睁开眼。

四周安静得很,只有她自己的心跳声。

刚刚的一切都是梦。

那个强大的掌控着自己的人,是梦里的周济深!

春欢的身子还是软的,那种极致的感觉还留在身体里,像是真的经历过一样。

她的身上如同梦里一样,都是汗水。

她缓缓地转头看向另一侧。

周济深就躺在她身边,睡得香沉。

他的模样温和,毫无攻击力,和刚刚梦里的他判若两人。

春欢望着他,望着他安静的睡颜,她凑过去,轻轻含住了他的耳垂,轻咬着。

她能感觉到周济深的身子一下子打了个颤,然后平稳的呼吸也乱了节奏。

周济深被闹醒了。

“怎么了?”

他开口问,声音还带着睡意。

春欢看着他那张无辜的脸,想起梦里他把她折腾成那样,心里的坏念头压都压不住。

她凑到他耳边,轻声开口。

“你真厉害。”

周济深眼睛里的迷蒙还没褪尽,就被这句话砸得又懵了几分。

他看到春欢嘴角那抹狡黠的笑意,眼眸沉了几分。

“什么?”

春欢没有回答。

她翻身上去,跨坐到他身上。

他闷哼一声,手本能地扶住她的腰。

“我说......”

“你!真!厉!害!”

他一愣。

下一瞬,她俯下身,吻住他。

这一回,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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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容容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再遇赵少爷,和他借了那三百两,赵少爷陪她去京城的时候,没让魏叁他们中任何一人跟着。

那时候她的心里其实是得意的,她惧怕却又嫉妒着春欢。

看到那位周少爷眼中只有春欢,她心中是觉得那位曾经的大嫂配不上他。

所以在赵少爷出现的时候,她在开心大木得救的同时,也有隐秘的得意。

得意自己同样有富家少爷喜欢。

她却不知道,这位她信任的赵少爷,却成了她后半生悲剧的开端。

赵少爷带她们母子坐上的马车,去的不是京城,而是一处偏僻的宅院。

她被囚禁在那里。

赵少爷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来。

有时是几天,有时是十几天。

他来的时候,就是她的噩梦。

刚被关的时候她想过反抗和逃跑。

可赵少爷拿大木来威胁她。

只要她动其他心思,大木就会被打。

而她活着唯一的慰藉,就是赵少爷真的给大木请了大夫开了药。

有时候她被折磨得狠了,躺在床上起不来,大木就蹲在床边,嘴里翻来覆去地喊着“娘,擦药”。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一年,两年,三年......

大木从孩子长成了少年,然后从祝容容的世界里消失不见了。

那一天赵少爷来的时候,身后跟着几个粗使婆子。

她们把瘦弱的大木从角落里拉起来,往外拖。

大木拼命回头,嘴里一声接一声地喊着娘,那声音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院门外。

赵少爷说,他长大了,碍事,送回丁家湾去。

祝容容跪在地上,望着那扇重新关上的门,眼泪流了一脸。

她被折磨了这么久,早已没有了年轻时的美貌,她以为早晚有一天,自己也会被放回去。

她想回丁家湾,再见一见自己的那几个孩子,还有见一见那几个宠她的人。

她特地找了个赵少爷心情不错的日子,小心翼翼地问他,什么时候能放自己走。

那话问出口的时候,她心里还存着一丝微弱的希望。

得到的回答,让她浑身的血都凉了。

他从来没有打算放她走。

他需要的只是一个可以随意摆布和凌虐的物品。

她越惨,他越高兴。

她死,也只能死在这里。

祝容容的希望彻底熄灭了。

那天夜里,赵少爷喝了很多酒。

那些折磨人的把戏还没来得及开始,他就已经瘫在床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祝容容坐在床边,看着那张丑陋的脸。

她看了一会儿,慢慢站起身,目光落在床头那盏燃着的火烛上。

她走过去,拿起那盏火烛,走回床边,将床帐点燃,然后躺上床,死死地抱紧赵少爷。

赵少爷被烫醒了,想跑,却挣扎不开祝容容这个一心求死的人。

等下人扑灭火的时候,烧毁的差不多的屋子里,只有两具死死纠缠的烧焦的尸体......

*

周时语站在前厅,望着面前一字排开的九个年轻男子,眉头微微蹙起。

这是她花了半个月功夫,让人搜罗来的。

各个都是眉清目秀、身姿挺拔的少年郎。

可她看来看去,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都抬头。”

她开口,声音带着几分骄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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