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谢敬之自然是同意这个提议的。
自己的儿子什么性格,他自然是清楚的。
如果就这么告诉谢珺,让他跟着妹妹一起嫁去燕王府,哪怕是为着他的身体好,他也一定不会答应的。
既然如此,那就让他吃点药睡着吧。他们这么做,都是为了珺儿好,他一定会理解的。
于是,谢敬之在谢珺的茶里下了一点药。谢珺喝过之后就睡着了。
谢瑷出嫁当日,谢珺被抬进了一辆早就准备好的马车里,由周珩的心腹驾着马车,把他送去了周珩一早准备好的别院里。
……
盛琼枝从 松语的嘴里听到这事时,笑得一脸开心愉悦。
“夫君,你说谢珺一醒来,发现自己成了周珩的小倌,会是什么表情?”她一脸幸灾乐祸,满心期待,“好想亲眼去看看啊!”
谢辞一脸宠溺的看着她,“想去看?”
她重重的点头,两眼放光,“能去吗?能的,能的!”她牵起谢辞的手,笑盈盈的撒娇,“夫君这么厉害,一定有办法带我去看的。”
“我就看一眼,只看谢珺看到周珩时的精彩表情。后面的那些辣眼睛的画面,我肯定不看的。”
“你还想看那些辣眼睛的画面?”谢辞阴恻恻的盯着她。
她毫不犹豫的摇头,举起右手做发誓状态,“不看,绝对不看!那种辣眼睛的画面看了, 我怕自己长针眼,还怕自己晚上睡不着。”
“夫君,好夫君,你就带我去看一眼,就一眼。”
谢辞奈不过她,只能点头答应。
能有什么办法呢?谁让她是自己的娘子呢? 自己的娘子当然只能自己宠着了。
“去换身衣裳,一会出门。”他一脸无奈的说道。
闻言,盛琼枝捧住他的脸颊重重的亲了一口,“夫君,你真好!我最喜欢你了!”
说完,留下一脸意犹未尽的谢辞,以飞快的速度 跑进卧房。
要不然,她可能就别想出门了。
谢辞摸着被她亲过的脸颊,唇角勾起一抹满意的浅笑。
……
谢瑷抬着八十八抬嫁妆,风风光光的进了燕王府的大门。
只是盖头下的她,表情却是阴森狠戾的。
坐在花轿里,这一路上,脑子里全都是一些周珩疼着宠着谢珺的画面。
尽管画面都是她臆想出来的, 但却实实在在的让她充满恨意。
谢珺,你真是该死的很啊!你是我的亲哥哥啊,却要跟我抢夫君!
全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吗?你要跟妹妹抢?
你给我等着,我是不会让你好过的!只有你死了,周珩的人和心才能完完全全的属于我。
今日燕王府大喜,前来道贺的人骆驿不绝。
全府上下忙忙碌碌,没有一个人有停歇的时间。就连周桉,也是忙着与前来道贺的官员们寒暄,拉关系。
毕竟,今天这场合,还是很适合给太子殿下拉人脉的。
他还是没有停歇那个念头,毕竟一国储君,哪 里就能被罚去前线呢?
阿琬趁着今日,摸进了周桉的书房,将那一封赵公公交给她的信笺,很是稳妥的给它找了一个安全的放置地。
离开的时候,同样悄无声息。
这件事情,她也没想到会这么顺利的办成。她其实有想过,或许可能,得用自己的一条命来办成了。
那日,赵公公告诉她,帝王并不希望她以命来换事成时,她心里是很感动的。
她在想,如果真用自己的一条贱命换事成,那她还是赚了。不仅帮帝王办成了事,也用自己的命提醒了各位主子们。
但现在,她不仅把事办成了,还安危无恙。
哈哈哈……
阿琬心里满意的笑了。
燕王府,周家才该去死!
……
谢瑷结束所有流程在“送入洞房”的高喊声中,由嬷嬷牵着回了婚房。
她以为她要等周珩结束完外面的酒席,等到半夜才会见到周珩的。
却不想,才刚刚坐下,两个嬷嬷 都还没出婚房,周珩就进来了。
“都出去吧。”周珩对着那两个嬷嬷沉声道。
“是,世子爷。”两个嬷嬷应着,离开。
偌大的婚房只剩下一对新人。
周珩直接掀开了谢瑷的红盖头,一脸平静的直视着她。
“夫君~~”谢瑷一脸娇羞的望着他,“我们是不是该喝合卺酒了?”
她想,周珩应该不会在今天,在这个时候离开他们的婚房,去那别院找谢珺吧?
“我一会就会去你哥那里,”周珩冷声道,“所以,这边你看着办。今儿夜里,可能就不回来了。 明天早上,父王和母妃那,你看着办。”
“什么?!”谢瑷一脸震惊的看着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是,今天是我们大婚,是我们的洞房花 烛夜啊!”
“那又如何?”周珩一脸不以为然的睨着她,“你自己是个什么身份,你不知道?我之前跟你说过的话,你是一句都没听进去?”
“可是,夫君,我哥哥和我一样,也是……也是……”
外室子这三个字,她到底是 说不出口。她不能自己给自己这个身份定位的。
谢瑷抬眸,楚楚可怜的望着周珩,眼眸里还有一抹委屈的眼泪。
然而周珩却是半点怜爱之意都没有,甚至一把掐住她的嘴颚, 冷冽的声音响起,“谢瑷,我再说一遍!把你自己的身份摆 正好了!”
“你没有资格管我的事情!若是敢逾越,别怪我不客气!我娶你进门,只是拿你当个摆件的!当好你的摆件,少不了你的好处!如果敢得寸进尺,那裴氏的下场就是你的下场!你听清楚了没有?”
谢瑷被他掐得生疼生疼,眼泪“扑扑”往下掉,连连点头,“听清楚了, 我知道了。我会摆正好自己的身份和位置的,绝不会过问夫君的事情。”
“最好如此!”周珩冷声道,收回自己的手,头也没有回的离开。
……
谢珺醒来时发现自己在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地方。
他的脑袋还有些糊,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这是哪里。
直至看到墙上挂的一张画……
他的瞳孔猛的一缩,一个鲤鱼打挺坐起,瞬间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