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钟家一处别苑中,钟伟驹正在忙碌着。
他是鄞州城钟家的嫡系子弟,在他这一代中,钟家天赋绝佳的嫡系子弟很多,仅论修仙天赋的话,他勉强可以排进前十。
但一来他是钟家嫡系一脉,二来他除了修仙天赋之外,最擅长的是炼器以及傀儡术,故而在整个钟家这一辈中,他的地位比较特殊,属于被钟家高层当做钟家未来核心圈层来培养的。
三十年前结丹之后,钟伟驹修行之余,便努力冲击神级傀儡师这个境界。
在修仙界中,炼丹师、符师、炼器师、傀儡师、阵法师等等专业都分为初级、中级、高级、神级以及仙级这五个境界。
钟伟驹非常清楚,在修行界生存,实力才是最重要的。
他虽然炼器天赋更高,但他当年去炼器只是为了辅助自己的傀儡术才修炼的。
在迈入结丹期之前,钟伟驹的傀儡术便达到了高级阶段,炼制的傀儡战力比他自身实力都高了数倍。
正因如此,在钟家这一辈嫡系子弟中,他虽然修行天赋不是最高的一个,但战力却能排进前三。
再加上炼器师的身份,他将来进入钟家最高决策层早已是铁板钉钉的事情。
但钟伟驹的野心远不止于此。
他要做就做家族最有权威的话事人。
凭借傀儡术方面的天赋资质,钟伟驹相信自己这一生有望成为神级傀儡师,而一旦跨入神级傀儡师行列,便可以炼制出神品傀儡。
这种傀儡,哪怕是最弱小的神品一阶傀儡,其战力都已经超过了结丹后期修士,二阶神品傀儡战力已足以压制住一位元婴初期的修士。
至于最高品阶的神品傀儡,足以与一位元婴中后期强者硬刚。
最关键的是,傀儡是不畏生死的,正常情况下,战斗的时候战力要比修仙者更强一筹。
而且一旦成为傀儡师,身边又怎么可能只有一只傀儡呢?
总之在修仙界中,符师、阵法师以及傀儡师一旦达到神级之后,便是战斗力最高的那一类,最是难缠。
别苑密室内。
钟伟驹身前盘着一条巨大的长蛇。
这条蛇惟妙惟肖,乍一望去与真蛇无异,但仔细打量,便会发现它并非真蛇,而是由特殊材质打造的一条机械傀儡蛇。
此傀儡蛇便是钟伟驹冲击神级傀儡师的作品。
从一开始萌生冲击神级傀儡师的想法开始,钟伟驹便一直在为此做准备,如今这条傀儡蛇虽然主体构造已大致完成,但经过他的不断测试,发现这条蛇的战斗力远远达不到神级傀儡的标准。
“终究还是我自身境界不够么?”
钟伟驹脸上流露出深深的失落之色。
他原以为自己在这方面天赋超然,可以跨越那条境界鸿沟,以结丹初期的修为便可以迈入神级傀儡师的行列,结果却发现自己还是太想当然。
炼丹师、炼器师、傀儡师、阵法师以及符师和机械师等等修仙界的各种职业,虽然能够让修士多一行技艺,甚至多一些战力手段,然而每一种职业的级别提升,依然与自身的修为境界挂钩的。
正常情况下,任何职业想要迈入神级行列,基本上都需要达到元婴期修为才行。
因为只有元婴期修士才修炼出了足够强大的元神,这样的境界,才能道心坚定,意志超凡,从而做到低级修士无法做到的事情。
就比如炼丹师和炼器师,为了炼制高级丹药或法器,便需要足够的法力在必要的时候控制火候,这种事若是交给外人去做,时机是拿捏不准的,便无法一气呵成,往往都会失败。
失落之余,钟伟驹很快就调整好心态。
他觉得自己距离那一步没差多少了。
只要继续努力,随着自身境界的提升,还是有希望跨越这道门槛的。
“或许是太心急了吧。如今我已是结丹初期修为,寿元还长,不急于一时,接下来便先努力修行,早点跨入结丹中期境界,到了那个时候,再来冲击神级傀儡师。”钟伟驹默默自语,大手一挥,便将这条半成品傀儡蛇收了起来。
刚收好这条傀儡蛇,密室中的传音法阵便有声音传来。
“姐夫,有急事求见。”
钟伟驹微微蹙眉。
他在密室闭关的时候,家中之人是不会轻易来打扰的。
崔安是他的小舅子,能够在鄞州城混到现在这个样子,全靠他的支持,对他更是无比敬畏与尊重,寻常更不会来打扰他修行。
来到外面,就见崔安略显焦急的等候在那里。
钟伟驹道:“何事?”
崔安忙将情况说了一下,钟伟驹疑惑道:“此人没有报出名号?”
“没有。姐夫,此人看上去很拽的样子,似乎一点都没将钟家放在心上,我担心他来头不小,故而不敢耽误,第一时间就来找你了。”崔安说道。
钟伟驹略微沉吟,道:“我钟家虽然在南域不算大族,但有上清宗做靠山,寻常修士是不敢来放肆的,此人既然在你面前表现得如此嚣张,倒是不能小觑。走,去看看是哪路神仙。”
崔安暗自松了口气,他就怕姐夫怪罪。
但那人着实给自己太大的压迫感,凭自己的直觉,此人绝对来头不小,对方既然点名要姐夫过去,他也不敢不重视。
二人来到望月楼顶层,只走到楼道口,便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力量阻挡在身前。
钟伟驹精通炼器和傀儡术,对阵法也略有研究,加之又是结丹初期修为,见到这里竟然被人布下了一道法阵,对方点名要见自己,自己都来了,这法阵却还没有散去,也未免太小瞧了自己。
身为鄞州城的主人,钟伟驹觉得自己不能丢了钟家的牌面,当即挥手向前,欲要将这隔绝法阵破解。
“啵!”
一道强大的能量出现在他手掌前方,与那法阵界壁相撞,整栋望月楼都剧烈震颤起来。
崔安大惊,心疼无比,想要提醒姐夫不要用强,莫要将望月楼给毁掉,却又不敢开口。
便在这时,钟伟驹身形一晃,连连向后倒退了几步,那只手更是放在身后,剧烈颤抖着。
崔安暗骇,关切道:“姐夫,您没事吧?”
钟伟驹摆了摆手。
便在这时,阻挡在二人身前的那道法阵界壁消散无形,一道清冷的声音从楼上传来:“上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