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呼——
北风卷地白草折。
阴山脚下的风,就像是刀子一样,刮得人骨头缝里都发疼。
鹅毛般的大雪,已经下了整整三天三夜。
整个东突厥的草原,被这突如其来的特大白灾,彻底盖上了一层厚厚的死亡裹尸布。
冷。
刺骨的冷。
颉利可汗坐在他那顶曾经象征着无上权力的金帐里。
浑身上下裹着三层华夏产的红星牌高级丝绸被。
却依然冻得像个筛子一样瑟瑟发抖。
“火呢!”
“碳呢!”
“都死哪去了!”
颉利可汗猛地抓起桌上的一个华夏玻璃杯,狠狠地砸在地上。
啪的一声脆响。
玻璃碴子碎了一地。
这可是他花了一百只羊换来的“稀世珍宝”!
但现在,他连看都懒得多看一眼。
他只要火!
他只要能填饱肚子的粮食!
金帐的门帘被一阵狂风猛地掀开。
一个浑身落满积雪、眉毛上都结着冰碴子的突厥将领,连滚带爬地扑了进来。
“大汗!”
“不好了!”
“全完了啊!”
这名将领一头磕在波斯地毯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声音里透着无尽的绝望。
颉利可汗猛地从丝绸被里钻出来。
眼珠子瞪得血红。
“嚎什么丧!”
“本汗让你去互市买的过冬粮食呢?”
“买的煤炭呢!”
“你手里不是有本汗给你的十万华夏币吗!”
“去买啊!”
那将领猛地抬起头。
手里死死攥着一沓被雪水浸湿、变得皱巴巴的华夏币。
那上面江宸的头像,此刻看来就像是在嘲笑他们。
“大汗!”
“互市……互市关了!”
“全关了啊!”
“所有的华夏商人,在一夜之间跑得干干净净!”
“连个鬼影子都没留下!”
轰!
颉利可汗的脑子里仿佛有一万道天雷同时炸响。
他一把揪住将领的衣领。
唾沫星子喷了对方一脸。
“你说什么?”
“关了?”
“那我们的羊毛呢?他们不收了?”
将领绝望地摇着头。
眼泪混着冰碴子往下掉。
“不收了!”
“边境线上,现在全都是华夏的国防军!”
“他们拉起了铁丝网,架起了那种会喷火的铁管子!”
“咱们的人刚靠近互市,想要拿钱换点粮食。”
“他们就开枪啊!”
“大汗,他们说……他们说……”
将领咽了一口唾沫,似乎不敢往下说。
颉利可汗急得一脚踹在他的心窝上。
“说什么!快放屁!”
将领捂着胸口,惨嚎道。
“他们说,这华夏币现在就是废纸!”
“让咱们留着……留着擦屁股!”
噗!
颉利可汗只觉得胸口一阵气血翻涌。
喉咙一甜。
一口老血直接喷在了那华丽的波斯地毯上。
他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一屁股跌坐在真皮沙发上。
脑子里嗡嗡作响。
废纸?
他堂堂草原霸主,倾尽全国之力。
杀了战马,杀了耕牛。
逼着所有的牧民去剪羊毛。
换来的这堆积如山的华夏币,居然成了废纸?!
“李老板!”
“那个叫李老板的华夏特使呢!”
“去把他给本汗抓过来!”
“本汗要活剥了他的皮!”
颉利可汗像一头发疯的野兽一样咆哮起来。
就在这时,又一名侍卫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
手里还拿着一张白纸。
“大汗!”
“那个李老板……他三天前就说去撒尿,然后就再也没回来!”
“只在他的帐篷里留下了这个!”
颉利可汗一把抢过白纸。
他虽然不怎么认识汉字,但纸上画着的那个极其嚣张的图案,他却看得懂。
那是一个简笔画的大乌龟。
旁边还用突厥语歪歪扭扭地写着一行字。
【傻老帽,羊毛留着自己织毛衣吧,爷爷回洛阳吃火锅了——大唐第一老司机留】。
“啊啊啊啊啊!”
颉利可汗彻底崩溃了。
他疯狂地撕扯着手里的白纸。
将桌子上的留声机、玻璃杯、香水瓶,统统砸了个稀巴烂!
骗局!
这从头到尾就是一个惊天大骗局!
那个江宸,根本就不是什么散财童子!
他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魔鬼!
他用一堆印着字的破纸。
换走了突厥所有的战备物资!
换走了突厥人的血性!
现在,大雪封山。
整个草原上,除了那些冻得硬邦邦的羊,什么都没了!
没有铁锅做饭。
没有兵器打仗。
没有粮食过冬!
“大汗!”
帐篷外的风雪中,传来了无数牧民绝望的哀嚎声。
“救命啊大汗!”
“孩子们都饿死了!”
“羊也冻死了!”
“给我们一口吃的吧!”
颉利可汗听着外面的惨叫。
眼神从绝望,逐渐变成了疯狂的嗜血。
他猛地拔出腰间的弯刀。
一刀将那张昂贵的真皮沙发劈成两半!
“江宸!”
“你以为这样就能困死我突厥的草原饿狼吗!”
“做梦!”
颉利可汗大步冲出金帐。
迎着漫天的暴风雪,举起了手里的弯刀。
“传本汗的狼牙箭!”
“集结所有还能喘气的男人!”
“没有战马,就骑着驮马!”
“没有驮马,就给本汗走着去!”
“南方!”
“越过阴山,就是黑石谷!”
“那里有华夏人的粮仓!”
“那里有吃不完的精大米和白面!”
“抢过来!”
“抢不到,咱们就全都得死在这冰天雪地里!”
呜——
凄厉的牛角号声,在暴风雪中艰难地回荡开来。
这是一场被逼入绝境的困兽之斗。
十万大军。
十万个饿得双眼发绿、衣衫褴褛的突厥男人。
手里拿着生锈的铁片、削尖的木棍。
甚至有人拿着剪羊毛的剪刀。
像一群丧尸一样,在齐膝深的雪地里,朝着南方的黑石谷,发起了最后的死亡冲锋。
……
与此同时。
黑石谷,华夏国防军前线阵地。
这里的画风,和阴山脚下简直是两个极端。
一条长达十里的坚固战壕,沿着山谷的走势蜿蜒盘旋。
战壕是用钢筋混凝土连夜浇筑的。
坚如磐石。
战壕里,一点都感觉不到外面的严寒。
因为每隔十米,就生着一盆旺盛的无烟煤火炉。
火炉上。
架着一口口黑黝黝的大铁锅。
锅里咕噜噜地翻滚着浓郁的汤汁。
“吸溜——”
程咬金穿着一身厚实的军绿色棉大衣。
头上戴着一顶狗皮帽子。
手里端着个比脸还大的搪瓷缸子。
正蹲在火炉边上,疯狂地吸溜着鼻子。
“真香啊!”
“这红星罐头厂新出的大肉块子,就是带劲!”
程咬金用手里的军用匕首,熟练地撬开一个【红星牌红烧牛肉罐头】。
直接把里面那凝固的红色牛油和几大块炖得软烂的牛肉,一股脑儿倒进翻滚的铁锅里。
刺啦!
一股霸道到极点的肉香味,瞬间混合着香料的味道,在战壕里弥漫开来。
顺着北风,直直地朝着山谷外飘去。
旁边。
李世民早就换上了一身笔挺的将官服。
他手里拿着两块压缩饼干,在火炉边上烤得焦黄酥脆。
然后掰碎了扔进肉汤里。
“老程,你少吃点!”
“这一锅是给一班的兄弟们准备的!”
李世民一边咽着口水,一边用筷子在锅里搅和。
“你这大肚子,一顿能吃五个罐头!”
“后勤部的刘巴要是知道了,非得心疼得跳脚不可!”
程咬金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毫不客气地从锅里捞出一块最大的牛肉,塞进嘴里。
烫得他直哈气。
“他心疼个屁!”
“主席说了,这叫战时最高伙食标准!”
“咱们这是在打仗!”
“不吃饱了,怎么有力气扣扳机?”
程咬金一边嚼着肉,一边探出半个脑袋,透过战壕的观察孔往外看。
外面白茫茫的一片。
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娘的。”
“这帮突厥孙子怎么还不来?”
“俺老程的加特林都快冻感冒了!”
程咬金拍了拍身旁那架被帆布盖着的钢铁巨兽。
眼神里满是急不可耐的嗜血光芒。
战壕的正中央。
一个用沙袋垒起来的半地下指挥所里。
江宸正坐在一张马扎上。
面前的简易木桌上,铺着黑石谷的军事地图。
他手里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现磨咖啡。
这是波斯王子为了巴结他,专门派人从极西之地弄来的极品咖啡豆。
江宸轻轻抿了一口。
苦涩中带着一丝醇香。
“主席。”
国防部长李靖大步走进指挥所。
他手里拿着一份刚刚送来的电报。
脸上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
“侦察兵来报!”
“突厥人动了!”
“颉利可汗亲自带队,号称十万大军,正在朝着黑石谷疯狂挺进!”
“距离我军阵地,还有不到二十里!”
江宸放下手里的咖啡杯。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十万?”
“他现在还能凑出十万匹马吗?”
李靖忍不住笑出了声。
“马?”
“主席您太高看他们了!”
“根据侦察兵的汇报,这十万人里,骑马的不到一万!”
“而且全是那种拉车的劣马和老马!”
“剩下的九万人,全都是靠两条腿在雪地里蹚过来的!”
“连件像样的冬衣都没有,冻死在半路上的就不计其数!”
江宸摇了摇头。
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怜悯。
只有对这种落后文明的极度蔑视。
“这不叫打仗。”
“这叫送死。”
江宸站起身。
拿起桌上的一副高倍德式双筒望远镜。
大步走出指挥所。
来到了最前沿的战壕。
“全体都有!”
江宸的声音不大。
但通过战壕里安装的简易扩音喇叭,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士兵的耳朵里。
哗啦!
十五万华夏国防军。
瞬间放下了手里的饭盒和肉汤。
整齐划一地拉动了手里后装线膛枪的枪栓。
黄澄澄的子弹被推入枪膛。
发出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金属摩擦声。
一百门75毫米野战速射炮,褪去了炮衣。
黑洞洞的炮口,扬起了一个冰冷的仰角。
直指山谷的入口。
五十挺加特林手摇机枪。
露出了它们狰狞的面目。
黄铜打造的子弹带,像一条条金色的毒蛇,盘绕在机枪手的脚下。
“同志们!”
江宸举起望远镜。
看着远处地平线上,那开始出现的一道黑色的、蠕动的人潮。
“看到了吗?”
“那就是曾经不可一世的突厥铁骑!”
“他们曾经把我们的祖先当成两脚羊!”
“他们曾经在我们的土地上肆意掠夺!”
江宸的声音猛地拔高。
带着一股刺破苍穹的杀气。
“但是今天!”
“时代变了!”
“我江宸,要用我们华夏工厂里造出来的钢铁!”
“用我们印钞机里印出来的废纸!”
“给他们上一堂刻骨铭心的课!”
“我要让他们知道。”
“在工业文明的碾压下,他们那引以为傲的弯刀和弓箭。”
“连烧火棍都不如!”
“各单位注意!”
“放他们进一千米!”
“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开火!”
“我要让他们,眼睁睁地看着地狱的大门是怎么打开的!”
“是!!!”
十五万人的怒吼声,在黑石谷上空炸响。
连天上的暴风雪,似乎都被这股冲天的杀气给震得停滞了一下。
远处。
突厥的十万大军,终于艰难地爬上了黑石谷前的高地。
颉利可汗骑着一匹瘦骨嶙峋的杂色马。
走在队伍的最前面。
他的嘴唇已经被冻得发紫。
握着弯刀的手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冷。
饿。
十万大军,就像是一群在雪地里拖行的丧尸。
没有阵型。
没有士气。
只有对食物的极度渴望,在支撑着他们没有倒下。
突然。
一阵北风吹过。
一股极其浓郁的、霸道的、直钻人天灵盖的香味。
顺着风,飘进了这十万突厥大军的鼻子里。
那是红烧牛肉混合着大料和油脂的香味!
那是碳水化合物和蛋白质在高温下产生的终极诱惑!
轰!
十万突厥大军。
瞬间停下了脚步。
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扬起了头。
像狗一样,疯狂地抽动着鼻子。
“咕咚!”
“咕咚!”
十万人同时咽口水的声音,汇聚在一起,竟然比风雪声还要巨大!
“肉……”
“是肉的香味!”
“华夏人的阵地上在煮肉!”
一个突厥士兵再也控制不住了。
他眼睛里冒出了绿幽幽的凶光。
手里的生锈铁片被他捏得死紧。
“大汗!”
“打吧!”
“抢了他们的肉!”
“我快饿疯了啊!”
无数的突厥士兵开始疯狂地嚎叫起来。
他们甚至忘记了寒冷。
忘记了对面是全副武装的华夏正规军。
在极度的饥饿面前,理智已经彻底荡然无存。
颉利可汗也咽了一大口唾沫。
他看着远处那道若隐若现的混凝土战壕。
拔出弯刀,向前狠狠一指。
“长生天的勇士们!”
“前面就是肉!”
“前面就是粮食!”
“冲过去!”
“杀光汉人,抢光他们的罐头!”
“冲啊!!!”
杀——
十万饿狼。
发出了绝望而疯狂的嚎叫。
他们迈开已经被冻僵的双腿。
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华夏的阵地发起了冲锋。
没有战术。
没有掩护。
就是纯粹的、密集的人海战术!
一千五百米。
一千二百米。
一千米!
江宸站在指挥所的沙袋后。
冷冷地看着这群犹如飞蛾扑火般的敌人。
他缓缓抬起右手。
然后。
猛地挥下!
“开火!”
轰!
轰!轰!轰!
江宸的话音刚落。
黑石谷的阵地上,瞬间爆发出了一百团刺眼的橘红色火光!
一百门75毫米野战速射炮。
发出了工业时代最恐怖的怒吼!
大地在剧烈地颤抖。
一百发高爆榴弹,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声。
在半空中划出了一百道死亡的抛物线。
精准地砸进了突厥人那密集得连转身都困难的冲锋阵型中。
轰隆隆隆!
地动山摇!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瞬间将突厥人的喊杀声彻底淹没。
一团团巨大的黑色硝烟,在雪地上腾空而起。
残肢断臂!
碎肉鲜血!
混合着被炸飞的泥土和白雪。
在半空中下起了一场令人作呕的血雨!
“啊啊啊!”
“我的腿!”
“长生天啊!这是什么妖法!”
仅仅是一轮齐射。
突厥人的冲锋阵型就被硬生生地啃掉了一大块!
至少有几千人在这恐怖的爆炸中灰飞烟灭!
但极度的饥饿,已经让后面的突厥人丧失了恐惧的本能。
他们踩着同伴的尸体。
继续疯狂地往前冲。
八百米!
五百米!
“机枪手!”
“给老子扫!”
程咬金一把推开旁边的一个机枪手。
自己亲自握住了加特林机枪的摇把。
他脸上带着狰狞的狂笑。
粗壮的胳膊猛地摇动起来。
嘎嘎嘎嘎嘎!
五十挺加特林机枪。
枪管开始疯狂地旋转。
刺眼的火舌,足足喷出了一米多长!
密集的子弹,就像是一道道看不见的钢铁鞭子。
狠狠地抽打在突厥人的冲锋人群中。
噗噗噗噗!
这是子弹打穿肉体的沉闷声响。
冲在最前面的突厥士兵。
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就被这密不透风的金属风暴,瞬间撕成了碎肉!
一排倒下。
又一排倒下。
这根本不是战争。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毫无悬念的工业屠杀!
“打!”
“狠狠地打!”
“让这帮没见过世面的土老帽,尝尝咱们洛阳兵工厂的特产!”
李世民也端起了一把后装步枪。
趴在战壕上,一枪一个,打得不亦乐乎。
他现在终于体会到了江宸所说的“降维打击”是什么感觉了。
太爽了!
不用拼刺刀。
不用肉搏。
就躲在战壕里,扣动扳机。
看着敌人像割麦子一样成片成片地倒下。
这种掌控生死的快感,简直比当皇帝还要让人上瘾!
叮叮当当!
黄澄澄的弹壳,像瀑布一样从机枪的抛壳窗里倾泻而出。
在战壕的地上铺了厚厚的一层。
散发着刺鼻的硝烟味。
三百米!
突厥大军终于冲到了距离战壕只有三百米的地方。
但这里。
已经成了一道不可逾越的死亡线。
尸体。
层层叠叠的尸体,已经堆成了半人高的尸墙。
鲜血融化了积雪。
将整个黑石谷的入口,染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暗红色。
“不……”
“不可能……”
颉利可汗呆呆地坐在马背上。
他的脸上溅满了旁边亲卫被爆头时喷出的脑浆。
他看着前方那道喷吐着无尽火舌的战壕。
看着自己麾下最勇猛的战士,连敌人的脸都没看清,就变成了一堆烂肉。
他那被饥饿和愤怒冲昏的头脑。
终于在此刻,被这冰冷的钢铁现实给彻底浇醒了。
恐惧。
前所未有的恐惧,像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地攥住了他的心脏。
“退……”
“快退!”
颉利可汗发出了凄厉的尖叫。
他猛地拨转马头,想要逃跑。
但已经晚了。
“炮兵!”
“延伸射击!”
“把他们的退路给老子封死!”
江宸冷酷的声音,再次在阵地上响起。
轰!
又是一轮火炮齐射。
这一次,炮弹直接落在了突厥大军的大后方。
剧烈的爆炸,直接炸断了黑石谷后方的山崖。
成吨的积雪和碎石滚落下来。
将突厥人逃跑的退路,死死地堵住了!
上天无路。
入地无门。
剩下的七八万突厥大军,被彻底包围在了这片狭小的死亡谷地中。
枪炮声,突然停了。
整个战场,陷入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
只有风雪的呼啸声,和突厥伤兵那撕心裂肺的惨嚎声。
江宸放下望远镜。
他拿起旁边的一个高音大喇叭。
清了清嗓子。
打开了开关。
“对面的突厥人听着!”
“我是华夏共和国主席,江宸!”
巨大的声音,通过喇叭在山谷中回荡。
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们已经被包围了!”
“你们的弯刀,砍不破我们的战壕!”
“你们的血肉,挡不住我们的子弹!”
“现在,我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
江宸停顿了一下。
他转过头,对着程咬金使了个眼色。
程咬金立刻心领神会。
他端起那锅早就煮得香气四溢的红烧牛肉汤。
直接泼在了战壕前面的一块大石头上。
刺啦!
肉香混合着热气,再次随风飘向了突厥人的阵地。
“咕咚!”
战场上,再次响起了整齐划一的咽口水声。
江宸对着大喇叭,抛出了最后的杀手锏。
“放下武器!”
“双手抱头,走过来投降!”
“只要投降的!”
“每人发一盒红星牌红烧牛肉罐头!”
“外加两个热气腾腾的大白面馒头!”
“管饱!”
轰!
这句话,就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或者说,是压垮这群饿狼的最后一块肥肉!
什么长生天的荣耀。
什么草原霸主的尊严。
在饿得胃酸都在腐蚀肠子的极度饥饿面前。
在红烧牛肉罐头的降维打击面前。
统统变成了狗屁!
当啷!
一个突厥士兵,毫不犹豫地扔掉了手里的生锈铁片。
他噗通一声跪在雪地里。
双手高高举过头顶。
朝着华夏阵地的方向,疯狂地磕头。
“我投降!”
“我要吃肉!”
“我不想死啊!”
这一个人的投降,瞬间引发了雪崩般的连锁反应。
当啷!当啷!当啷!
无数的兵器被扔在了地上。
七八万残存的突厥大军。
就像是看到了救世主一样,疯狂地朝着战壕的方向涌来。
他们没有冲锋。
他们是连滚带爬地跑过来求包养的!
“你们干什么!”
“站住!”
“你们这群懦夫!拿起武器冲啊!”
颉利可汗绝望地挥舞着弯刀,试图阻止溃败的手下。
但根本没人理他。
甚至。
几个饿得眼睛发红的突厥贵族,互相看了一眼。
突然恶向胆边生。
“大汗!”
“对不住了!”
“华夏人说了,抓住你,能换十箱肉罐头!”
“兄弟们,绑了他!”
七八个突厥大汉一拥而上。
直接把颉利可汗从马背上拽了下来。
三下五除二,用剪羊毛的绳子,把他捆成了个粽子。
“放开本汗!”
“你们这群叛徒!长生天会惩罚你们的!”
颉利可汗像个蛆一样在雪地里疯狂扭动,破口大骂。
但他很快就被一块破布塞住了嘴。
半个小时后。
黑石谷阵地前。
七八万突厥俘虏,乖乖地排成了长长的一字长蛇阵。
每个人手里都捧着一个空饭盒。
眼巴巴地看着华夏的炊事兵,给他们分发热腾腾的馒头和肉汤。
而曾经不可一世的草原霸主,颉利可汗。
此刻正被五花大绑地押在江宸的面前。
他披头散发。
满脸黑灰。
眼神中充满了屈辱、愤怒,以及深深的恐惧。
江宸坐在马扎上。
手里端着那杯还没喝完的咖啡。
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颉利可汗。
“颉利。”
“你输了。”
江宸的声音很平静。
就像是在陈述一个微不足道的事实。
“你以为,战争还是靠骑马砍杀吗?”
“不。”
“从我把第一张华夏币递到你手里的时候。”
“从你为了换取我们的工业品,下令杀掉战马养羊的时候。”
“你就已经是个死人了。”
江宸站起身。
走到颉利可汗面前。
用冰冷的皮鞋尖,挑起他的下巴。
“这叫经济战。”
“这叫金融收割。”
“你这颗只有肌肉没有脑子的脑袋,是永远不会懂的。”
颉利可汗嘴里的破布被扯掉。
他死死地盯着江宸。
咬牙切齿地咆哮。
“江宸!”
“你是个无耻的骗子!”
“你胜之不武!”
“有种的,给我一匹马,给我一把刀!”
“我们像个真正的男人一样决斗!”
“噗嗤!”
站在一旁的李世民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走上前,像看傻子一样看着颉利可汗。
“决斗?”
“你配吗?”
“大人打小孩,还用得着跟你讲规矩?”
李世民拍了拍颉利可汗的脸颊。
“留着你的力气吧。”
“咱们主席说了。”
“你这条命,还有点用处。”
颉利可汗愣了一下。
眼中闪过一丝求生的希望。
“你们……不杀我?”
江宸转过身。
背对着他,摆了摆手。
“杀你?那太便宜你了。”
“老魏!”
魏征立刻捧着小本本凑了上来。
“主席,有何指示?”
江宸看着远处正在狼吞虎咽吃着馒头的突厥俘虏。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把这七八万俘虏,全部剃光头,喷上石灰水消毒!”
“编入西北铁路劳改工程兵团!”
“包吃包住,没有工钱,给我把铁路修到西域去!”
“至于这位大汗嘛……”
江宸回头,瞥了颉利可汗一眼。
“洛阳人民大剧院,马上要举办首届亚欧大陆经济合作论坛。”
“正好缺个压轴的节目。”
“把他洗干净。”
“换上西域最艳丽的红纱舞衣。”
“小年夜那天。”
“我要让他在万国使节面前,跳一曲最正宗的胡旋舞!”
轰!
颉利可汗的脑子彻底炸了。
跳舞?
让他堂堂草原狼主,穿上女人的红纱,像个小丑一样在全天下人面前跳舞?!
这比杀了他还要残忍一万倍!
“江宸!”
“你是个恶魔!”
“你不得好死!”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颉利可汗疯狂地挣扎着,发出了绝望到极点的嘶吼。
但很快,他就被两个如狼似虎的国防军士兵倒拖着拉了下去。
惨叫声,在黑石谷中渐行渐远。
江宸重新坐回马扎上。
端起咖啡,一饮而尽。
他抬头看着天空中逐渐停歇的风雪。
眼中闪烁着掌控天下的霸气。
“跳舞?”
“这才刚刚开始。”
“我要让这天下所有的国王、可汗、教皇。”
“都学会在我华夏的指挥棒下。”
“翩翩起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