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希望号”蒸汽列车喷吐着浓烈的白烟。
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长鸣。
稳稳地停靠在洛阳西站的站台上。
车门打开。
江宸穿着笔挺的中山装,第一个走下火车。
他的皮鞋踩在坚硬的水泥月台上,发出清脆的回响。
李世民紧随其后。
这位前大唐皇帝,此刻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小本本。
本子上密密麻麻记满了这一路的“忽悠心得”。
他的眼神里闪烁着前所未有的狂热光芒。
仿佛打开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
魏征则像个护食的老母鸡。
死死抱着那个装满各国“卖身契”和“认购书”的公文包。
生怕一阵风给刮跑了。
……
……
程咬金扛着个大包裹,咧着大嘴凑了上来。
包裹里全是他从波斯王子那里“顺”来的高级椰枣和葡萄酒。
江宸没有回头。
他抬头看了一眼洛阳城湛蓝的天空。
嘴角勾起一抹深不可测的笑意。
“去朱雀大街。”
“去看看咱们华夏的‘新式武器’,威力到底有多大。”
半个时辰后。
几辆黑色的小轿车停在了朱雀大街的街角。
这里是洛阳最繁华的商业中心。
但此刻。
整条大街已经被堵得水泄不通。
人山人海。
黑压压的全是人头。
连旁边的屋顶上、树杈上都爬满了看热闹的百姓。
空气中弥漫着汗水和劣质烟草的味道。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着前方那座气势恢宏的三层小洋楼。
楼顶上。
四个鎏金大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华夏中央银行】。
银行的大门前,拉起了长长的警戒线。
两排全副武装的警察正在满头大汗地维持秩序。
“不要挤!”
“都排好队!”
“今天准备金充足!”
“谁敢捣乱,直接抓去修铁路!”
警察的哨子吹得震天响。
但依然挡不住百姓们狂热的情绪。
江宸坐在车里。
摇下车窗。
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李世民坐在副驾驶上,探出半个身子。
他看着那几乎要失控的人群,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
……
“老百姓真的会拿真金白银,去换那些印着字的纸?”
李世民心里直打鼓。
在他几十年的认知里。
钱,就是铜钱,就是金银。
那是沉甸甸的,咬一口能留下牙印的硬通货。
现在江宸弄出一堆花花绿绿的纸片。
说这玩意儿以后就是钱了。
这简直比让他相信母猪会上树还要离谱!
江宸吐出一口烟圈。
眼神深邃。
“老李啊。”
“你还是不懂什么是国家信用。”
“看着吧。”
就在这时。
中央银行的大门缓缓推开。
户部尚书刘巴,穿着一身崭新的灰色制服。
满头大汗地走到了台阶上的高音喇叭前。
他深吸了一口气。
猛地按下了喇叭的开关。
“乡亲们!”
“静一静!”
刺耳的电流声瞬间压过了全场的嘈杂。
十几万双眼睛齐刷刷地盯住了他。
刘巴举起手里的一张纸币。
那是一张面值一元的【华夏币】。
上面印着江宸的头像,以及齿轮和麦穗的图案。
纸张挺括,油墨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我宣布!”
“华夏币兑换业务,正式开始!”
“无论多少!”
“一银元,兑换一元华夏纸币!”
“我刘巴拿项上人头担保!”
“只要拿着这纸币,随时可以来银行换回银元!”
“在咱们华夏的地界上,买米买面买肉,交税交租。”
“只认华夏币!”
轰!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一个穿着粗布短打的老农,哆哆嗦嗦地挤到了最前面。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油腻腻的布包。
一层层解开。
里面是十块成色不一的碎银子。
“大……大人。”
“俺这十两银子,真能换十张那个纸?”
老农的声音都在打颤。
刘巴大步走下台阶。
一把接过碎银子,扔给旁边的出纳。
然后亲手点出十张崭新的一元华夏币。
郑重地塞进老农手里。
“老伯,拿好!”
“这钱,比银子好使!”
老农捏着那十张轻飘飘的纸。
感觉像是在做梦。
他转过身。
试探着走到旁边的一个肉摊前。
“王屠户。”
“俺用这纸……能割两斤五花肉不?”
王屠户是个膀大腰圆的汉子。
他瞪着铜铃大的眼睛。
一把抢过老农手里的纸币。
放在阳光下照了照。
看到了里面隐藏的防伪水印。
“能!”
“怎么不能!”
……
王屠户手起刀落。
直接切下三斤最肥的五花肉。
用荷叶包好,塞进老农怀里。
“老伯,多给你一斤!”
“这纸钱拿着轻巧,俺以后进货再也不用推着一车沉甸甸的铜钱了!”
老农抱着肉。
呆立当场。
下一秒。
他猛地爆发出杀猪般的欢呼声。
“能买肉!”
“这纸真的能买肉啊!”
这一声喊。
就像是往滚烫的油锅里泼了一瓢凉水。
整个朱雀大街瞬间沸腾了!
“给我换!”
“我换一百银元!”
“别挤我!我这有五百两黄金,全换成华夏币!”
“闪开!老子是跑西域的商队,给我换一万块的大钞!”
无数的商贾、百姓、工人。
挥舞着手里的金银铜钱。
像疯了一样涌向银行的柜台。
白花花的银子像流水一样抬进银行的金库。
而一捆捆散发着油墨香的纸币,则源源不断地发放到百姓手中。
轿车里。
李世民看傻了。
他张大着嘴巴,下巴都快掉到裤裆里了。
“疯了……”
“全疯了……”
“他们居然真的拿金子去换纸!”
李世民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遭受降维打击。
魏征坐在后排。
虽然他早就知道了这个计划。
但此刻亲眼看到这疯狂的一幕。
他依然激动得浑身发抖。
……
“这简直……成金啊!”
“咱们印钞厂那机器一转,这财富就源源不断地来了!”
江宸冷笑一声。
升起了车窗。
将喧闹声隔绝在车外。
“开车。”
“回行政大楼。”
江宸靠在椅背上。
闭目养神。
“点石成金算什么?”
“这叫铸币权。”
“这才是真正的帝王之术!”
半小时后。
人民大会堂,最高行政办公室。
江宸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阳光洒在他宽阔的肩膀上。
裴宣、魏征、李世民、程咬金。
华夏最核心的四位高层,此刻像小学生一样笔直地站在办公桌前。
连大气都不敢喘。
江宸转过身。
目光如电地扫过众人。
“看到今天银行门口的场景了吗?”
四人齐刷刷地点头。
“老裴,你是……”
“你来说说,这华夏币的发行,意味着什么?”
裴宣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
他的声音有些激动。
“意味着咱们彻底摆脱了金银储量的限制!”
“意味着商路流通将加快十倍不止!”
“意味着朝廷有了用之不竭的财源!”
江宸点了点头。
却又摇了摇头。
“你说得对,但只看到了表面。”
江宸走到办公桌前。
拿起一张一元的华夏币。
“这张纸,成本只有一分钱。”
“但只要盖上华夏中央银行的印章。”
“它就能买到一斤上好的精肉。”
“就能买到一颗能打爆敌人脑袋的子弹。”
“就能买到波斯人挖出来的铜矿。”
江宸猛地将纸币拍在桌子上。
发出一声脆响。
“这叫什么?”
“这叫合法的掠夺!”
“只要咱们的军队足够强,只要咱们的工业足够发达。”
“这天下所有的国家,都得认咱们的这张纸!”
“他们辛辛苦苦种了一年的粮食,咱们只需要开动印钞机,印几张纸就能全部拉走!”
嘶——
李世民猛地倒吸了一口冷气。
他感觉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头皮一阵发麻。
太毒了。
这招太毒了。
以前他当皇帝的时候。
想要别人的粮食和马匹,得派大军去抢,去拼命。
死伤无数不说,还容易激起民变。
现在呢?
江宸只需要坐在这里。
喝着茶。
让机器印几张纸。
就能把全天下的财富名正言顺地搬空!
而且别人还得感恩戴德地喊一声“华夏万岁”!
“…………”
……颤。
“这手段,简直比魔鬼还要可怕……”
江宸笑了。
他拉开椅子坐下。
端起搪瓷茶缸,喝了一口浓茶。
“魔鬼?”
“不,我们是文明人。”
“我们是用经济规律办事。”
江宸放下茶缸。
眼神瞬间变得无比锐利。
“现在,钱袋子已经准备好了。”
“该去割第一茬韭菜了。”
魏征精神一振。
赶紧掏出小本本和炭笔。
“……说割谁?”
“高昌?还是吐谷浑?”
江宸冷笑一声。
手指在桌面的巨大地图上重重一点。
点在了一片广袤的绿色草原上。
……
“……。”
这四个字一出。
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程咬金瞪大了牛眼。
“……要打仗了?”
“俺老程这就去点兵!”
“十五万国防军早就憋疯了!”
江宸摆了摆手。
示意程咬金坐下。
“老程,动不动就打打杀杀的,那是莽夫。”
“打仗是要死人的。”
“子弹和炮弹也是要花钱的。”
江宸靠在椅背上。
十指交叉。
“这一次,我们不放一枪一弹。”
“我要用一根看不见的绳子,把颉利可汗活活勒死!”
李世民愣住了。
“不打仗?”
“那怎么弄死他?”
江宸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
吐出四个字。
“羊毛战争。”
全场死寂。
四个人面面相觑。
完全听不懂这四个字组合在一起是什么意思。
羊毛?
那玩意儿除了能做点毡帐,还能干什么?
又臭又骚,连最穷的乞丐都不愿意穿在身上。
怎么还能打仗?
江宸站起身。
走到地图前。
拿起红色的教鞭,在突厥的版图上画了一个大圈。
“老魏,你立刻去办三件事。”
“第一。”
“动用国库里所有的华夏币,通过那些归顺我们的西域胡商。”
“去突厥草原上,无限量收购羊毛!”
“有多少要多少!”
魏征愣了一下。
“……,那破玩意儿收来干啥?”
“咱们红星纺织厂现在用的都是上好的棉花啊。”
江宸瞪了他一眼。
“让你收你就收。”
“而且,要高价收!”
“现在的市价是一只羊的羊毛换一斤黑面。”
“你给我提价!”
“提十倍!”
“一斤羊毛,换十斤白面!”
“或者换一瓶二锅头!”
哐当!
程咬金一屁股从椅子上滑到了地上。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您疯啦?”
“十倍价格收那破羊毛?”
“咱们这不是上赶着给突厥人送钱吗!”
江宸没有理会程咬金的震惊。
继续下达第二道命令。
“第二。”
“通知海关和边防军。”
“从今天起,全面切断对突厥的铁器出口。”
“一口铁锅,一把菜刀,甚至一根铁钉。”
“都不准流入草原!”
“违者,按叛国罪论处,直接枪毙!”
裴宣推了推眼镜。
眉头紧锁。
“……,切断铁器我能理解,这是防止他们打造兵器。”
“但这高价收羊毛……”
“我实在看不懂。”
江宸用教鞭敲了敲桌子。
发出“笃笃”的声音。
“不懂?”
“那我给你们算笔账。”
江宸转过身。
看着这四位华夏的最高智囊。
“你们想。”
“如果突厥人发现,只要剪下羊毛卖给我们,就能换来吃不完的白面。”
“就能换来喝不完的二锅头。”
“就能换来穿不完的丝绸。”
“他们还会去干别的吗?”
李世民猛地一怔。
脑子里仿佛有一道闪电劈过。
江宸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
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穿透力。
“他们不会去种地了。”
“因为种地太累,不如养羊来钱快。”
“他们不会去打铁了。”
“因为打铁太苦,不如养羊来钱快。”
“他们甚至会把用来打仗的战马,用来耕地的黄牛,全都杀掉吃肉!”
“然后把所有的草场,全都腾出来养羊!”
“因为养羊,能让他们过上神仙一样的日子!”
轰!
李世民的脑子彻底炸开了。
他终于明白了!
他终于看懂了江宸这盘大棋!
这哪里是送钱?
这分明是在给突厥人喂毒药啊!
而且是裹着蜜糖的剧毒!
江宸冷冷地看着地图上的突厥牙帐。
“当整个突厥,所有的男人都不再弯弓射大雕。”
“而是整天拿着剪刀剪羊毛。”
“当整个草原,除了羊,再也长不出别的东西。”
“当他们的经济命脉,百分之百绑在我们的羊毛订单上的时候。”
江宸突然停顿了一下。
他转过头。
看着李世民。
“老李,如果这个时候。”
“我们突然宣布,不要羊毛了。”
“并且封锁边境,一粒粮食都不卖给他们。”
“你猜,会发生什么?”
李世民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的眼睛瞪得滚圆。
额头上的冷汗“唰”地一下就流了下来。
他仿佛看到了一幅地狱般的画面。
“他们……会饿死……”
李世民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在锯木头。
“他们手里拿着堆积如山的华夏币。”
“看着漫山遍野的羊。”
“却买不到一口吃的。”
“冬天一到,白灾降临。”
“羊会被冻死。”
“人会被饿死。”
“整个突厥,不战自溃!”
扑通。
魏征手里的炭笔掉在了地上。
他呆呆地看着江宸。
眼神中充满了敬畏和恐惧。
太狠了。
这一招,简直是断子绝孙啊!
用一张张印出来的纸币,去换走突厥人赖以生存的根基。
让他们在狂欢中,自己把绞索套在自己的脖子上。
然后。
江宸只需要轻轻一拉。
一个拥有三十万控弦之士的庞大帝国。
就会瞬间灰飞烟灭!
“高!”
“实在是高!”
程咬金从地上爬起来。
猛地一拍大腿。
“……,俺老程服了!”
“这割韭菜的手段,比俺手里的宣花斧还要利索一万倍!”
江宸随手将教鞭扔在桌子上。
“这就叫降维打击。”
“这就叫经济殖民。”
“老魏,马上按我说的去办。”
“动作要快。”
“我要在入冬之前,让突厥的每一寸草场,都长满为我们华夏打工的羊!”
“…………”
魏征……。
像打了鸡血一样冲出了办公室。
江宸转过头。
看向一直沉默的李世民。
“老李。”
“你不是想去忽悠人吗?”
“交给你个任务。”
李世民立刻挺直了腰板。
眼中精光四射。
“……请吩咐!”
江宸指了……原的方向。
“你带上几车咱们华夏最顶级的奢侈品。”
“什么玻璃镜子、机械怀表、留声机、高级香水。”
“去一趟突厥牙帐。”
“以华夏特使的身份,去拜见颉利可汗。”
李世民愣了一下。
“去干嘛?”
“送礼?”
江宸笑了。
笑得像个诱人堕落的恶魔。
“对,送礼。”
“你要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帝王享受。”
“你要告诉他,只要多养羊,这些东西他想要多少有多少。”
“你要把他的胃口,彻底撑大!”
“撑到他再也咽不下粗茶淡饭为止!”
李世民深吸了一口气。
猛地敬了个军礼。
“保证完成任务!”
“我一定让他变成这世上最贪婪的猪!”
……
半个月后。
东突厥。
阴山脚下,颉利可汗的王庭牙帐。
这里曾经是充满了粗犷和野性的地方。
但此刻。
却弥漫着一股极其诡异的奢靡气息。
巨大的可汗金帐内。
铺满了从华夏进口的波斯地毯。
帐篷顶上,悬挂着璀璨夺目的华夏玻璃吊灯。
角落里。
一台黄铜打造的留声机,正在咿咿呀呀地放着华夏的戏曲《贵妃醉酒》。
颉利可汗。
这位曾经在马背上打下半个草原的狼主。
此刻正慵懒地瘫在一张巨大的真皮沙发上。
他身上穿着一件极其滑稽的红星纺织厂出品的“限量版”大红丝绸睡衣。
手里端着一个高脚玻璃杯。
杯子里装满了猩红的葡萄酒。
“大汗!”
一个突厥贵族连滚带爬地冲进帐篷。
满脸都是无法掩饰的狂喜。
“疯了!”
“华夏的商队疯了!”
“他们今天开出的收购价,又翻了一倍!”
“一车羊毛,现在能换二十箱红烧牛肉罐头,外加五匹上好的丝绸!”
噗!
颉利可汗一口葡萄酒喷了出来。
他猛地从沙发上坐起。
眼睛瞬间变得血红。
呼吸粗重得像是一头拉磨的牛。
“你说什么?”
“又翻倍了?”
突厥贵族拼命地点头。
“千真万确啊大汗!”
“那些华夏商人就像是没见过羊毛一样,挥舞着大把的纸币在咱们营地里抢购!”
“咱们只要把羊毛剪下来交过去,立刻就能换回堆积如山的物资!”
颉利可汗的双手开始剧烈颤抖。
贪婪。
无法遏制的贪婪,像毒蛇一样吞噬了他的理智。
他看了一眼旁边桌子上摆放的华夏怀表。
看了一眼那些精美的瓷器和香水。
再回想起以前那种啃硬肉干、喝冷风的苦日子。
颉利可汗猛地摔碎了手里的玻璃杯。
“传本汗的命令!”
“从今天起!”
“所有的部落,停止一切狩猎!”
“停止一切打铁!”
“把那些不能产羊毛的战马,全都给本汗杀了吃肉!”
“把草场全都腾出来!”
“养羊!”
“给本汗疯狂地养羊!”
跪在地上的突厥贵族愣了一下。
有些犹豫。
“大汗……”
“战马全杀了,万一华夏人打过来……”
“放屁!”
颉利可汗一脚将他踹翻在地。
破口大骂。
“华夏人打我们干什么?”
“他们现在是我们的财神爷!”
“他们需要我们的羊毛!”
“只要我们手里有羊,他们就会源源不断地给本汗送钱,送粮,送女人!”
颉利可汗张开双臂。
仰天狂笑。
“本汗算是看明白了!”
“那个江宸就是个傻子!”
“他拿真金白银换来的物资,就为了买我们草原上最不值钱的破羊毛!”
“他想买,本汗就卖给他!”
“本汗要把他买破产!”
“哈哈哈哈哈!”
狂妄的笑声在金帐内回荡。
而此时。
在金帐外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
化名为“李老板”的李世民。
正穿着一身华贵的貂皮大衣。
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他手里把玩着两枚纯金的核桃。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
“蠢货。”
“死到临头了,还觉得自己在占便宜。”
李世民招了招手。
身后的一个随从立刻凑了上来。
“李老板,有何吩咐?”
李世民压低了声音。
“给洛阳发密电。”
“鱼已彻底咬钩。”
“突厥人已经开始大规模屠杀战马,荒废武备。”
“草原上的铁器价格已经暴涨了五十倍,连一口破铁锅都买不到了。”
随从点了点头。
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李世民抬起头。
看着阴山顶上开始飘落的第一片雪花。
眼神变得无比冷酷。
“下雪了。”
“这草原上的最后一场狂欢。”
“也该结束了。”
……
洛阳。
国防部地下作战指挥中心。
灯火通明。
巨大的沙盘前。
江宸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
肩上的五角星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国防部长李靖。
三大军团司令程咬金、秦琼、单雄信。
华夏军方的最高层,此刻全部肃立在侧。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无法掩饰的杀气。
李靖手里拿着一根长长的指挥棒。
指着沙盘上的黑石谷。
“……。”
“根据前……报。”
“突厥草原已经开始降雪。”
“预计三天后,将形成十年不遇的特大白灾。”
李靖的声音铿锵有力。
掷地有声。
“目前,突厥人的存粮已经耗尽。”
“他们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用羊毛向我们换取过冬物资上。”
江宸冷笑一声。
双手撑在沙盘边缘。
“很好。”
“收网的时候到了。”
江宸猛地抬起头。
眼中杀机爆射。
“传我命令!”
“即刻起,关闭所有边境互市!”
“停止收购哪怕一两羊毛!”
“全面封锁边境线!”
“一粒米,一滴水,都不准流入草原!”
“我要让突厥手里的那些华夏币,变成擦屁股都嫌硬的废纸!”
李靖立正敬礼。
“是!”
江宸转过头。
看向程咬金三人。
“十五万国防军,准备得怎么样了?”
程咬金一步跨出。
兴奋得满脸通红。
“报告……!”
“十五万大……装完毕!”
“十万件防寒棉大衣已经发放到位!”
“一百门最新式的75毫米野战速射炮,已经进入黑石谷阵地!”
“五十挺加特林手摇机枪,已经构筑好交叉火力网!”
“五百万发子弹,十万发炮弹,全部开箱待命!”
程咬金咧开大嘴。
露出一口白牙。
“只要突厥那帮饿狼敢南下一步。”
“俺老程保证,把他们轰成肉渣!”
江宸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站直了身体。
整理了一下军装的衣领。
“同志们。”
“这一战,不仅是打给突厥看的。”
“更是打给全天下看的!”
“我要让这个世界知道。”
“华夏的规矩,就是真理!”
“华夏的意志,就是天命!”
江宸猛地一挥手。
“出发!”
“去黑石谷!”
“去看看那头被我们用羊毛勒死的草原恶狼,临死前的挣扎!”
“是!”